缘高潮时两条裹着灰丝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夹住他的腰。
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在床单上抓出皱褶。
小腿肚上的肌肉抽搐着。
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在纸灯下能看到皮下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锁骨,嘴唇张着,叫出来的是拉长破碎的声音。
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鼓起来。
老沈没停,在缘缘痉挛的逼里继续操,每下都更深更狠。
她的逼肉在高潮后反而绞得更紧,高潮后的阴道壁充血更严重,逼肉更厚更软更敏感,每次收缩都是全方位地挤压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裹死。
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往里缩一点,她的宫颈口在高潮后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个小孔,龟头能直接嵌进去。
缘缘被操得整个人弓起来。
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肚脐周围那圈皮肤上全是汗珠。
肚子上那道龟头顶起的隆起还在反复出现。
大腿根内侧开始痉挛,逼肉绞紧的频率赶上了他操逼的节奏,每撞一下就绞一下,她的脚趾蜷到极限,然后逼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她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退的余波上。
这时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有水雾,我手里的鸡巴紫红得要炸,马眼外一层黏液正一滴一滴落在飘窗垫上。
她盯了我几秒,嘴型说着两个字没出声。
“非非。”
而老沈被这种连续痉挛式的夹紧逼到极限。囊袋猛地收缩。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
他射的时候没拔出来,边射边往里面顶把精液往里送得更深。她宫颈口被精液浇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又痉挛了一轮。
老沈射完没立刻拔,趴在缘缘身上喘。
鸡巴还塞在里面,她的逼里慢慢松下来。
他休息好了慢慢拔出肉棒。
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阴道口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收缩。
精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量大得不像话,顺着臀缝往下淌到床单上。
被精液灌满的逼口像一个溢出来的杯子,白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灰色珠光丝袜的破洞,和丝袜破口边缘上糊着的白浆混在一起。
灰色丝袜大腿内侧被白浆半透明地洇得全是痕迹。
老沈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大口喘气。额上全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肩胛骨上。
明天最后一个地方,温泉。
老沈认识的野泉,在山上。
天亮之前没人。
“她把脸往我脖子里埋深了一点,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去完温泉就该回去了。暑假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