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那道缝隙里又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浴凳上积了一小滩。
“舒服就好好享受。”指挥官在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沾着泡沫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前面还有更舒服的。”
他的左手留在她右乳上继续揉捏,右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掌心蹭过肋骨,指尖描过腰窝,最后整个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这里也得洗干净。”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热度透过薄薄的腹壁渗进腹腔深处。
u-2501的小腹不自觉地绷紧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浮现,又在他掌心的按压下消失。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打圈,动作比刚才洗乳房时更慢更重。
掌心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以肚脐眼为圆心向外推开,沿着顺时针方向一圈一圈地揉按。
沐浴露的泡沫在他掌下变成润滑剂,让他的手掌能在她小腹上毫无阻碍地滑动。
“放松。”他含住她的耳垂,“肚子绷这么紧,怎么洗得到里面?”
“里……里面?”
u-2501的声音打了个颤。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背上,乳房被他的左手揉得通红,乳头硬得翘起。
而他的右手正缓缓压进她小腹更深处。
“不好好揉一揉怎么把污垢洗出来?还是说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他说话时嘴角贴着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像是从海水深处传上来的回音。
左手在她乳头上狠狠掐了一下,右手的指腹找准她小腹上的穴位——肚脐正下方三指宽的地方,以缓慢深沉的力道按下去。
“呜嗯嗯嗯——!”
u-2501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又被他按着小腹压回来,那个穴位在中医里叫关元,在妇科学里正对着子宫颈的位置。
他的指腹还在加压,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隔着腹壁传导到更深处。
u-2501能清晰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一团软肉被他的手指隔着肚皮按压到,那个位置恰好是她每次来潮时坠痛的地方。
子宫,那团软肉是她的子宫。
“不、不行……那里不能……”
她慌乱地去推他的手,两条腿在浴凳上乱蹬,腿环上的链条甩得叮当响。
指挥官不为所动,左手捏着她的乳头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右手继续在她小腹上揉按。
“怎么不能?”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沐浴露都抹上了,不揉开了怎么洗干净?你这里面藏的脏东西,可比外面多多了。”
他说“脏东西”三个字时,指尖正好又压在那处穴位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半分。
u-2501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小腹剧烈收缩,花唇间噗地挤出一大坨透明的淫液,直接喷在浴凳上,溅到她大腿内侧。
“看,脏东西这不就出来了吗?”
他低头瞄了一眼她腿间那道亮晶晶的黏液,左手从她乳尖上移开,挤了更多沐浴露抹在她小腹上。
现在她整个腹部都覆盖着厚厚的白色泡沫,从肚脐到耻丘上缘,亮晶晶湿漉漉的一片。
他的右手借着泡沫的润滑,开始在她小腹上做更大范围的推揉。
“哈啊……哈啊啊……不行……真的不行……”
u-2501整个腰都软了,上半身全靠他的左手托着才没滑倒。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每一根手指——食指点在关元穴上做小范围的揉压,中指沿着腹直肌的纹路上下滑动,无名指和小指贴在她腹股沟的位置轻轻摩挲,拇指则按在肚脐眼上,一圈一圈地挠着脐周的皮肤。
“噗滋……噗滋……噗滋……”
泡沫在他持续的揉按下变成半透明的乳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五根手指各自负责一片区域,同时刺激着她小腹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肚脐眼里被拇指塞满,传来一阵阵酥痒。
腹股沟处的皮肤在他无名指的摩挲下越来越烫,那里的淋巴结正疯狂跳动。
子宫颈上方的穴位被他中指和食指交替按压,力道从皮肤表面一直传导到腹腔深处,那团软肉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呜……嗯嗯……唔……那里……咕……”
u-2501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崩坏了,她本来就不擅长说话,现在连气音都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双手攥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脚趾蜷缩又张开,在浴凳上踩出一片水花。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潮。
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燥热,而是一种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沉甸甸酸麻麻的肿胀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子宫里苏醒过来,在她的腹中轻轻翻了个身。
子宫在收缩。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梨形器官正在他的按压下痉挛,不规则的、细微的、一下接一下的抽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嵌在盆腔深处跳动。
每次收缩都会释放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沿着骨盆神经丛向四面八方窜开——向上冲到胃部,向下蔓延到花穴口,向外辐射到大腿内侧。
花唇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擅自张开了。
两瓣粉嫩的软肉从紧闭的缝隙变成外翻的唇形,露出藏在里面的小珍珠和湿漉漉的穴口。
透明的淫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一股一股地涌,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浴凳淋得湿透。
“嗯?这儿怎么开了?”指挥官的手指终于放过了她的子宫颈,转而向下移动了几寸,“刚才不是关得好好的吗?”
他的指尖抵在她花唇外侧,不进去,只是沿着唇瓣的弧度轻轻滑动。
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一片花唇,向外轻轻掰开,让浴室里暖黄的灯光直接照进她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私密处。
“不……不要看……”
u-2501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最淫荡的姿态——双腿大张踩在浴凳上,花唇被他用手指掰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媚肉。
那些嫩肉正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某种深海贝类的软体,在空气中收缩又舒张。
穴口渗出大量透明黏液,在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顺着会阴往下淌,连菊蕾都被打湿了。
“都张这么开了,不看多浪费。”指挥官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跟她一起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你看这里面,还在动呢。”
他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她外翻的花唇内侧。
那层嫩肉立刻剧烈收缩,把指尖裹住了一瞬又松开。
抽回手指时,指尖上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沐浴露也得抹这里。”
他从架子上挤了第三泵沐浴露,这一次没有搓开,直接把透明黏稠的液体挤在她耻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