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敏感的器官在他的前后夹击下疯狂收缩,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含住了龟头的顶端。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自己看。”指挥官用下巴指了指洗手台的方向。
她偏过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正躺在浴室的瓷砖上,双腿被折到头两侧,膝盖几乎贴上耳朵。
小腿在半空中随着交合的节奏晃荡,腿环上的链条甩来甩去。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线晕成一团黑红的墨渍,嘴唇被咬得红肿充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而那个狰狞的肉棒正插在她腿心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交合处糊满了一圈细密的白沫,是她的淫液被打发后形成的。
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到了吗?”指挥官缓缓挺腰,把露在外面的半截也往里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不……不要看……”
她伸手去挡眼睛,手指却被指挥官一把握住,按在自己小腹那道凸痕上。
指尖触到那片皮肤时,她能清楚感觉到皮肤下有一个硬物在缓缓推进。
那个凸痕随着指挥官的深入越来越明显,从模糊的轮廓变成清晰的柱状,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这是你自己。”他含住她捂着嘴的手指,舌尖卷过她的指缝,“不是别人的身体,是你自己。你的子宫正顶着我的肉棒,你的小腹上印着我的形状,你的花穴里全是你的骚水。”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那个紧闭的宫颈被撞得向内凹陷了一瞬,然后剧烈反弹,紧紧裹住了龟头的顶端。
她的小腹上,那道凸痕已经延伸到肚脐下方的极限位置,隔着皮肤能看到龟头圆钝的形状。
“咕……呜……齁……噫……”
u-2501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只剩下一串意义不明的气音。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混进湿透的鬓角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在锁骨上。
双腿在半空中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腿环上的链条疯狂作响。
子宫,被撞开了。
不是完全的贯穿,宫颈口还守着她最后的防线,但那个圆钝的龟头已经顶进了宫颈的凹陷里。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腹腔最深处那团软肉正在被一根滚烫的硬物反复碾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指挥官把她的两条腿从肩头放下,让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臂弯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微小的角度调整让龟头更深入地顶在子宫口上,u-2501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花穴里又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肉棒上。
“还没开始肏就又喷了。”指挥官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滩越积越大的水洼,“你这水做的身子倒是方便,连润滑剂都省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一种缓慢的、沉重的、每一寸都磨到极致的挺送。
腰向后撤时龟头退到穴口,花径里的媚肉拼命收缩想留住它,却只能空虚地蠕动着;腰向前挺时整根肉棒碾过每一道褶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宫颈壁顶进子宫腔的边缘。
“啪……啪……啪……”
小腹与小腹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每次撞击,他耻骨上的毛发都会蹭过她红肿的阴蒂,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在这种持续的摩擦下越来越肿,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
“唔嗯……嗯嗯……呜……噫……”
u-2501的手指胡乱抓挠着瓷砖。
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一道道湿痕,指甲缝里塞满了水垢和沐浴露的泡沫。
她想抓住什么,想找到一个支点来承受这种过量的快感,但瓷砖太滑了,什么都抓不住。
她只能抓住指挥官。
双手从瓷砖上移开,摸索着攀上他的手臂。
指尖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的身体挡住,只能在他臂弯里无力地踢蹬。
“抓这么紧。”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抓痕,“是疼还是爽?”
“不……知道……不知道……呜嗯嗯嗯?!”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不是那种狂暴的冲刺,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子宫口正中央的深插。
龟头反复碾磨那个敏感的凹陷,像是要把它撞开,又不给它完全攻破的机会。)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子宫口在这种持续的钝击下越来越软,宫颈的肌肉从紧闭的环状变成松软的凹陷,每次龟头撞上来都会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不要不要不要——!那里、那里要开了——”
u-2501的腰猛地向上弓起,骨盆在瓷砖上胡乱蹭动。
但她被折成两截的身体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这种精准到残忍的撞击。
她的小腹上,那道凸痕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隐一现,隔着皮肤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她肚脐下方来回进出。
指挥官突然停下来。
整根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不放。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然后他俯下身,把她折得更紧。
膝盖压到了她肩膀两侧,屁股几乎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个小小的宫颈口上。
“不要不要?!等、等等……这个姿势……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
“深才能洗干净。”他把“洗澡”这个借口又拿出来用,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戏谑,“你这里面刚才没洗到,得从里面开始洗。”
腰胯开始以微小的幅度快速挺动。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一种几乎不离开子宫口的密集撞击。
龟头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高频碾磨,每次撞击都让宫颈口张开一点,再张开一点,直到龟头的顶端终于挤进了子宫。
“咿——!”
子宫口被贯穿的瞬间,u-2501整个人剧烈弹了起来。
后脑勺撞在瓷砖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子宫终于被完全攻破了,那个守护了她这么久、连她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器官最深处的腔室,此刻正含着一个不属于她的滚烫龟头。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龟头在子宫腔内壁上来回蹭动。
那个小小的腔室从未被撑开过,紧致得不可思议,子宫内壁的黏膜温柔地裹住入侵者,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松一紧地吮吸着。
“原来这里面长这样。”他像是在探索什么新发现,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好奇,“比花穴还紧,还软,还会吸。”
“不……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