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深入,好像渴望从里面吸舐出什么东西来,一种快意从背脊直冲进空空的大脑,阴茎一跳一跳地流着丝丝涎水,全身更因亢奋而发抖着。
直到她一把把我的头从胯下处推开,轻蔑娇嗔地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说:“谁叫你舐我的屁眼,你这条脏狗,是不是想吃屎,说啊,你说是我就给你吃,说!”
她一语挑起了埋在我灵魂深处最变态的幻想,在意淫中我确实经常幻想着给她吃屎喝尿,这种羞辱的幻想带给我极强的性兴奋和性快感,但因为这太过难以令人理解和接受,我把这种幻想深藏心中丝毫不敢表露出来,这时给她语言一挑,就好像点燃了导火线一样瞬间把我这种幻想渴望引爆,顷刻间充满了我的全身,但最终我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强忍着把“是”字咽了回去,竭力摇了摇头以示否认,但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有点惋惜,就好像距天堂仅有一步之遥却停了脚步一样。
妻子“哼”地冷笑了一声,又笑吟吟地对我说:“贱老公,我要你也帮他清洁。”
我稍以迟疑,羞耻却驯服地点了个头说:“是”用膝盖挪到高峻跟前,这时他的大阳具已软了下来耷拉着垂在胯间,仍有6寸长左右,比我完全勃起时还大好多,(我顶多还不到4寸)上面残留着粘粘的爱液,半干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我妻子的。
阴毛不是很浓密但延伸到屁眼周围,我抓住床头的纸巾就要帮他擦拭,妻子仍然偎在他身旁,一脚轻踢在我头上,说:“用嘴啊,笨蛋。”
她声音轻柔,却把我震得发抖。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要我的嘴巴去含住一个与我一样的男人的阳具。
我只好求她,我不是同性恋,不要让我做这些,我真的受不了。
妻子笑着开导我:“怕什么,你连他的精液都食了,用嘴帮他清洁那个地方有什么受不了的,他又健康又干净,有什么可怕的。你越不喜欢我就越要你做,听话哦,好好的给他舐干净。”
我没办法拒绝她的命令,在妻子兴奋的目光下,扶着高峻软软的大阳具张口含进嘴里,好在他特干净,减少不少恶心的感觉,但毕竟是另一个男人的阳具,并且片刻之前它还在我妻子的销魂之地抽送进出,无边的羞辱使我那一刻感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含着同是一个男人的阳具是如此的耻辱,人格几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