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浇在我的头上顺着额前淌了下来。
妻子的丰腴娇躯在高潮的无比快感中痉挛着冷颤着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软了下来。
一屁股瘫坐在我的肩背上,娇声喘息着但高潮的余烬迟迟没有熄灭,娇软的身躯还留着高潮馀韵的滚热,慵懒得不想站起来,她低头看到我的样儿,娇浪地笑了起来。
我半边头发都湿了,脸上涂满黄色半干的残便,神色充满痴迷陶醉,她笑着伸手往下体抹着把沾满淫水的手在我的身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