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
阴道口的括约肌紧箍着他的根部,像一个被体温捂热的橡胶环;阴道中段的软肉包裹着他的茎体,在每一次扭动中蠕动着挤压他;最深处的子宫口吮吸着他的龟头顶端,每一次他顶到那里,都会有一阵酸胀感从龟头沿着神经束窜到小腹。
她的淫水在持续的扭动中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阴茎流下来,浸湿了他的睾丸和床单,每一次她的臀部沉到底时都会发出轻微而淫荡的水声。
安小棠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不断分泌淫水,每一次阴茎滑过g点时都会有一阵酥麻从阴道前壁炸开,像一颗小型的电流炸弹在她小腹深处引爆。
那种酥麻感像被一团被体温捂热的蜂蜜缓慢地抹在神经末梢上。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呼气都被头壳闷成潮湿的回音,她听到自己的喘息从头壳内壁弹回来,像另一个人在她耳边低语。
她更用力地扭动。
漆皮束腰的边缘勒进她的腰侧,带来一阵轻微的钝痛,但那钝痛反而让快感更清晰,束腰勒得越紧,她越能感受到体内阴茎的饱胀感;长靴靴筒夹得越紧,她越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感中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他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的节奏变了,从平稳的脉搏变成急促的、不规则的抽搐。
他的腹肌在她身下绷紧,他的双手在她按住的手腕下开始挣扎,他的睾丸在她臀下收缩上提,紧紧贴着乳胶拉链边缘。
她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之前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他在她体内释放前,就是这个节奏。
她一下子抬起臀部。
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过膝长靴的靴筒在床单上滑了一下,她的膝盖从床垫上弹起来,臀部高高抬起,漆皮裙摆的边缘蹭过他的小腹。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刮过阴道口,发出轻微而淫荡的“噗”一声。
整根阴茎弹出来,湿淋淋地竖着,顶端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沈倦之的腰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空中空跳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种感觉像是从悬崖边缘被人一把拽回来,快感还在体内翻涌,但容器忽然不见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安小棠正悬在他上方,乳胶拉链的裂缝还在往下滴着她的淫水,落在他的阴茎上。
一只被乳胶和漆皮双重包裹的手掌贴上他的脸颊,轻轻抚摸,指尖从他的太阳穴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线,最后整只手掌贴住他的左脸,拇指轻轻按在他的眼角。
漆皮手套的表面被她的体温捂得微温,乳胶内衬的涩感隔着漆皮也能隐约感受到。
“既然是姐姐给的奖励——”她的声音从头壳里传出来,像在哄一个被抢走糖果的小孩子,“姐姐感觉还没给够,小学弟就不能停哟。”
安小棠的漆皮手掌从他脸颊上滑下来,指尖经过他的下颌、锁骨,最后在他胸口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撑着床垫站了起来。
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在木地板上叩出两声清脆的响。
她从床上站起时,拉链开口处湿漉漉地挂着一缕晶莹的淫水,在昏暗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从她的阴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顶端,然后在半空中断开,落在他的小腹上。
乳胶紧身衣的拉链边缘被她的体液浸得湿亮,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在不舍刚才的饱胀感。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仰面躺在床上,阴茎直挺挺地竖着,上面全是她的淫液,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被漆皮包裹的右手,掌心朝上,四指并拢,做了一个轻柔的召唤动作。
沈倦之把手递给她,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然后她牵着他往书桌的方向走去。
书桌靠着卧室的窗,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窗外城市的冷白色灯光渗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光。
安小棠松开他的手,双手撑住书桌边缘,轻轻一跃,坐到桌面上。
桌上的笔筒轻轻晃了一下,一支钢笔滚到桌沿,被她用手背挡了一下。
她用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黑色兔耳头饰几乎触到身后的窗户。
然后她抬起被漆皮和乳胶紧紧包裹的双腿,微微张开。
她用那双大长腿从两侧箍住他光裸的腰,膝盖弯扣住他的腰侧,靴尖在他后背交叉叠在一起,把他牢牢锁在书桌前。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阴茎正好对准她敞开的私处,龟头离她湿淋淋的阴唇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小学弟,要说——”
“学姐,还想要哦。”
沈倦之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起。
他的耳根烧得发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而结巴:“学姐……我还想要。”
安小棠在头壳里满意地笑了。
他看不到她笑,但她整个身体都透出了一种得意的松弛感,撑着桌面的手臂微微放松,箍住他腰侧的长腿收紧了一点,头壳往右偏了零点五度,像是在欣赏他的窘迫。
她抬起右手,漆皮指尖勾住他的t恤下摆,轻轻把他再拉近一点。
那一拉的距离很短,却刚好让他的龟头贴上她湿淋淋的阴唇。
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阴茎的中段,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自己的阴唇对准他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指尖下跳动,脉搏急促而不规则。
她把他的龟头卡在自己的阴道口,只是卡着,没有吞入。
湿热的软肉贴上龟头顶端的瞬间,沈倦之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侧,髋部往前一顶,阴茎整根塞了进去——滑腻的、温热的、紧窒的,阴道内壁被突然撑开时发出一声轻微而淫荡的水声,她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流下去,滴在书桌边缘。
“唔——小坏蛋”安小棠娇嗔一声,尾音被撞碎成一声被头壳闷住的啼叫。
尾音还没落,她已经抬起双手,紧紧箍住他的后颈。
过肘漆皮手套大臂处的皮质绑带蹭过他的耳廓,乳胶与漆皮的涩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包围了他整个头部。
她的阴道在他侵入的瞬间剧烈收缩,整条肉壁都在痉挛,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每一寸褶皱都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跳动,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饱实感。
“现在——学姐的奖励就是,小学弟可以自己动了哦。”
沈倦之等这句话等了整晚。从她在沙发上用胸部碾他的脸开始,从她牵着他的阴茎走过客厅开始,从她骑在他身上不准他动开始,他一直在等。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掌穿过她膝弯下方,小臂托住她被乳胶和漆皮长靴紧紧包裹的大腿,十指扣住她后背腰际,腰腹同时发力,将她整个人从书桌上架了起来。
桌上的钢笔滚到桌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没有人去捡。
安小棠的身体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