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的渴望。
最后她握住了它。
烫得她手掌心里全是异样的触感。
那种温度顺着指腹的皮肤往上攀,一路烧到手腕才堪堪停住。
她用一个在文明存续的数据库里看过的、但她此刻已经无暇去回忆来源的姿势,把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彻底湿透的穴口。
然后她沉下腰。
龟头撑开蜜唇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胀塞感从那个被入侵的入口处炸开,沿着每一条神经束向上窜。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压。
紧致的膣肉被一颗龟头就撑到了极限,那些软嫩的褶壁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异物推出去,却只能被坚硬的冠状沟一下下撑开。
她继续往下沉,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分开膣肉的包裹,每多进入一分,那种酸痛掺杂着酥麻的怪异感觉就成倍地增长。
直到龟头抵上了一层薄膜。
她狠了狠心,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
那声音黏稠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温热的水里拽出来。更多精彩
她的处女膜在那个瞬间被顶到了极限,然后像被撕破的丝帛一样,干净利落地裂开了。
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膜,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一下子挤进了她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小穴之中。
“呜——!”
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一个极大幅度后仰,头顶那对黑色犄角在灯下剧烈地晃了一下。
骨头与肌肉同时绷紧然后痉挛,脊背线条在白裙的布料下嶙峋毕现。
她用手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泄出的惊呼被堵在掌心和嘴唇之间,洇开成了一声含含糊糊的、被碾得零碎不全的闷哼。
那声闷哼从她捂得严严实实的手指缝隙里往外漏,尖细的、破碎的、带着近似泣音的颤意,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钢琴弦终于崩断。
她的粉色眼睛在那一刹那猛地睁到了最大,眼眶边缘瞬间涨起了一圈晶亮的水光——不是哭,是剧痛从身体最深处扎进去的瞬间,泪腺被压迫时失控分泌的泪水。
她感觉到有什么尖锐的、灼热的、被撕裂的痛楚从下体往上窜,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整个人像是被粗壮的木桩从两腿之间一锤子打穿,破开的膜缘与腔道黏膜同时被撑到了极致,那种钝痛和锐痛混在一起的复杂感觉让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白,额角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排斥着入侵者。
膣道内壁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褶皱像受了惊的蚌壳一样拼命往中间挤压,试图把那个过于粗壮的异物推出去。^.^地^.^址 LтxS`ba.Мe
可她的身体被博士紧紧抱着,那个拥抱在插入的后半程就没有松开过——他的双臂箍在她的腰上,粗重而不稳的呼吸透过她被撕开的领口布料喷在她胸口——她像一只被折断了尾骨的小猫,刚本能地挺直就被环紧的双臂所压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龟头的重重顶了一下,那一撞让她的腰眼一阵酸软,从腹部深处传来一种胀痛夹杂着酥麻的怪异触感,沿着盆腔壁往外扩散,烫得她小腹都在轻轻抽搐。
然后博士开始动了。
血丝混着爱液沿着被肉棒撑满的蜜裂边缘慢慢沁出来,与龟头马眼在抽送中分泌的无色走汁混在一起,拉成一条淡粉色的细线,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
那条线流经黑丝被撕开的裂缝时被纤维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绕过勒在腿部的蕾丝花边,继续向更深处蔓延,最后没入裙摆遮掩下的沙发坐垫,在深色的皮革上泅出一小块不起眼的暗斑。
她试图忍着不叫。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粉薄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唇瓣内侧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腥味,是咬破了毛细血管。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她曾在博士面前永远保持着的那份淡然的、疏远的从容,此刻正被那有力的腰胯一次次撞碎——真的是一种粗暴的、野蛮的冲撞,再加上一种毫不吝啬的、结结实实的占有。
每一下都是拔出来了半截,再整根没入,把那个刚刚破开的小口硬生生撑成他粗度的形状。
膣道内壁的黏膜被迫裹在青筋凸起的棒身上,随着整根肉棒从深处拖扯到穴口时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道盘绕的血管纹路刮过褶皱的钝痒感,然后又被下一记顶入时蛮横地碾平。
每一次摩擦都像电击一般刷过所有的敏感点,腿根内侧与他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黏腻的肉击声,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颤出微弱的涟漪。
她的理性还在抗拒,她的身体却已经为他湿润了。
大腿内侧被强行掰开的分裂感与连接在一起的下体的填充感形成了一种极其割裂的矛盾——她想合拢腿却合不拢,想推开他却推不动,所有指令都被那根反复顶弄的肉棒捣碎了。
黑丝下的白皙肌肤在被撑开到极限的姿势中微微泛红,附着在皮肤表面的细小汗珠在台灯光下折射出密密麻麻的微光。
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比一声短促的气音,被捂在手心里变了形,变成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吟。
原本是她在上面——她压着博士,摆出一副主导者的姿态,用一本正经的歪理掩饰自己不知廉耻的行为。
但很快,或许是博士身为男性的体能优势,也或许是发现她其实根本只是在强撑,博士一个翻身就彻底扭转了局势。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整个后背就贴上了沙发的坐垫。
博士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跨坐在她的胯上,膝盖压着她的黑丝大腿外侧,把她牢牢固定在了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在上,她在下,那根还在她体内搅弄不止的肉棒因为这个姿势的改变而插入得更深,龟头一路碾过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直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嗯啊啊啊啊——!”
这一声没捂住。
特蕾西娅的手在刚才换姿势的过程中松开了,她还没来得及重新捂住嘴,第一声完整的、没有任何压抑的呻吟就脱口而出。
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尾调又高又颤,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空洞地回荡了一阵才慢慢散尽。最新WWW.LTXS`Fb.co`M
她立刻又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已经晚了——博士听到了。
博士听到了她发出的声音,那种雌性在被征服时特有的、根本无法伪装的声音。
然后他的手掌覆了上来,覆在了她胸前那晃动不止的乳房上。
那对盈盈一握却又丰满得足够把男人的手撑满的乳团在他掌心里颤抖着,从指缝间挤出软腻的白皙乳肉。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熬夜工作之后的干燥和微汗的黏意,揉捏的力道从一开始就没什么保留,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又像是在发泄,把那团软肉从圆润揉成扁形再揉回来,掌根用力到虎口发白,任由顶端那颗硬挺的乳首在他手心里硌出一道小小的凹痕。
他用指关节夹住乳尖往上提,捻住红肿的乳首在指腹间轻轻搓动——她全身就那一瞬间剧烈地蹦跳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没有来得及被手捂住的高亢喉音。
那声音不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