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又是一次深顶。
龟头完全没入宫颈口,整根肉棒插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阴阜耻骨与他的胯骨贴得严丝合缝,耻毛磨蹭着她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嫩肉。
子宫颈被完全扩开的那一瞬间,一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电流从腹腔深处窜上来,穿过横膈膜,穿过心脏,直接击中了后脑。
她后面的字句就全部碎了,化作了一声绵长的、完全失控的哀啼。
“我不、不就是被你……嗯——!!”
她的辩解还没说完,又是一记深入。
博士从她抽搐的频率和过于狭窄的裹吸中感受到了一个事实:他几乎每一记抽插都在碾过那个让她失控的部位。
那个地方在她身体深处靠近宫颈的位置,左侧,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只要龟头的棱角往那边刮过去她的阴道内壁就会反射性地蠕缩、喷出一小股滑腻的体液。
他找到了,然后就停在了那里,每一次拔出都刻意用冠沟边缘勾蹭那个位置,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最光滑的伞状顶端撞压那片软肉,像是要把那个敏感点彻底碾成只属于他形状的印章。
“呜……求求你……博士……那里已经……啊……下次再也不……不那样了……求你换个地方……”
“不那样?不哪样。”
他的声音沉沉地压下来,喑哑,带着还没有消退的痛苦,和某种正在升腾的别的什么情绪。
腰胯的动作没有半点放缓,反而更加发狠地,专注地,反复地蹂躏着子宫颈侧方那处敏感微微粗糙的区域。
“是对我用那种汇报一样的语气?还是每次在我面前强调你不是特蕾西娅?还是看着我痛苦也不愿意给一点点温柔?”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沉下去的,不是怒吼,而是一种暗哑的、低沉的、像是在把伤口翻开来检查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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