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渊底部重新往上浮起的东西。
他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然后他用力了。
不只是身体用力。
而是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痛苦、自我厌恶、希望破灭之后的空虚、被她一次次拒绝时的寒冷,还有此刻从她失语中攫取到的那一点点微弱到近乎不可能存在的光——全都凝聚在了最后一次挺入里面。
那一击贯穿了她所有的防备。
在她子宫深处最核心的腔室里爆发出的滚烫精液,如洪水一般灌注进了宫颈内壁的每一道褶页,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
她的小腹被那股热流填满,从最深处的子宫到阴道,一股一股地承受着他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释出,腹壁内侧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饱胀感——不是痛,是一种被灌满到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酸胀与闷涨交织。
她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世界被一片白茫茫的光淹没,身体像一条被捞上了岸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着翻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哦哦喔喔——\'''',尾音往上挑到尖细然后骤然摔断,只剩下急促的抽气和颤音。
泪水从眼角淌下来,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被打开的蜜裂里往外一泡一泡地渗出来,顺着黑色丝袜向下蔓延,在灯下泛着黏稠的白浊光泽,把沙发坐垫洇出一片深色的湿迹。
她整个人被干到失了神的样子,瘫倒在沙发上,翻着白眼,呼吸乱得像刚刚溺过水。
她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说,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然后博士凑到了她耳边。
他的呼吸也是乱的,粗重的,但他的手却格外温柔地抬起来,指尖触碰到了她头顶那对因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黑色小角——角是萨卡兹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经过刚才整晚的炙热交合与调教开发后,那对小角现在处于极度充血敏感的状态,指腹一抚上去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他慢慢地、轻缓地抚摸着这对小角,同时舌尖舔过她的耳垂边缘,把那枚柔软的肉粒含在嘴唇间轻轻厮磨。
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五个字,语气低沉,沙哑而温柔。
“夜还长着呢。”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从身后把她抱了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伏在沙发扶手上。
她上身趴伏在扶手上的皮革表面,只有臀部高高撅起,刚才被拍打得发红的臀肉在丝袜下泛着微红的色泽,双腿间的汁液还在一点一滴地往下坠落拉成黏丝。
他已经再度硬起来的肉棒贴上了她的臀缝。
然后她听见了他再次问出那个问题。
声音从上往下沉进她的后颈,气息温热。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谁?告诉我。”
而她知道,这次如果不说出那个他想要听到的名字,他是不会结束的。
可她还是条件反射地颤抖着嘴唇,本能地想说\''''我不是特蕾西娅\''''——她的理性还在不依不挠地试图把那个名字推回去,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子宫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淌着他刚刚灌进去的精液,乳首还在空气里硬挺着发颤,被她用牙齿咬得发红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在喘息与喘息之间的空档,她听见自己说话了。
“我是……我是特……嗯……我是特蕾西娅……”
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被自己的喘息盖住了。他没有动。他在等。她的嘴唇哆嗦着,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更清楚了一点。
“特蕾西娅……我是特蕾西娅……你的特蕾西娅……不要问了……不要再问了……求你……”
他的腰沉下去了。
龟头从后方进入她仍然痉挛的蜜穴,熟门熟路地找到宫颈口的位置,重重地碾过去。
她没有再嘴硬了。
这一次她嘴里冒出来的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词汇,全是连续的、没有任何节制的、被快感扭曲得不成调的\''''呀啊不要那里不要停快一点博士博士主人——\''''。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腰身本能地扭着,压低的脊背把臀更放肆地朝他的方向送过去,丝袜裹着的臀肉主动撞击着他的胯骨,撞出一声声黏亮的皮肉相贴的脆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学会了迎合,学会了在他每一次深入前主动放松宫颈口,学会了在龟头碾过那块敏感点时用力夹紧,学会了用自己的子宫颈吻住龟头棱角的时候发出让他腰眼发麻的那种啜泣般的吸吮声。
她被他推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每一次高潮的痉挛与失声都更激烈一分,从呻吟到哀嚎,从求饶到胡乱呢喃,到最后她口中的\''''特蕾西娅要坏了\''''已经喊了不知多少遍。
泪水和唾液把沙发扶手洇湿了一大片。
手背上的抑制器灯光在她每次抽搐的指尖同频闪烁。
最终,当她又一声\''''特蕾西娅已经不行了\''''在他耳边炸开——这一次说得太顺口,没有犹豫,没有顿挫,像是从心里流出来的一样——他终于心满意足了。
特蕾西娅的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的腰被那一下顶得直接塌了下去,臀翘得更高,上半身伏得更低,下巴重重地磕在沙发扶手上,牙齿撞得生疼。
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沙发垫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膝盖在沙发上蹭出两道深深的褶痕,足跟从鞋里彻底脱了出来,露出被黑色尼龙包裹的圆润的脚后跟。
脚底的丝袜因为刚才高潮时的汗水而微微浸湿,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出并不明显的油光,足趾则一个个蜷曲着抠着沙发垫,将黑丝袜尖绷出了十粒小小的浅灰色的轮廓。
然后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博士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也不再试图从她嘴里撬出什么答案,只是用最快的频率和最大的幅度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浊白的浆液,再插入时又会把这些浆液压回穴口,糊成白色的泡沫。
那泡沫随着抽插的持续越来越多,黏糊糊地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她被撕开的黑色丝袜裂口边缘,流到她的会阴,蔓过会阴,最后挂在她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像一层黏稠的白膜。发]布页Ltxsdz…℃〇M
最后他将肉棒埋入她体内的最深处,龟头贯穿宫颈口完全没入子宫腔,精液再一次滚滚地注入她的子宫腔。
这一次射精比之前还要猛,她感觉整个子宫腔都胀满了,腹部从内向外顶起一圈微小的凸起弧度,滚烫的触觉沿着输卵管扩散到腰两侧,像滚水一样一波波往外扩。
她浑身痉挛,被送上最后一次也是最强的一次绝顶,连手指尖都在颤抖,黑丝脚尖在沙发扶手上拼命绷直,然后又无力地松开。
然后他抱着她从沙发上滑下来。
两个人连同散落在地上的文件和纸张滚落在地板上,动作太重了把沙发蒙皮震出闷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特蕾西娅仰起头,粉白色的长发甩出厚重的弧线。
她的眼角和眉梢都挂满了泪珠,嘴巴大张着,只有喉咙里发出的过高的哀鸣还残留在口中。
她的瞳孔完全涣散,粉色的虹膜失去了对光线的所有反应,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