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腰胯,拇指轻轻按在腰窝上方软塌塌的裙料上。
她没有回头,但他能看到她耳尖的血色又深了一层。
她的声音在那时忽然从汇报腔的末端漏出了一丝细小的颤音。
“……以上,即为合理化本次行为的全部说明。”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到说不出逻辑完整的话的地步了。
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那是身体在发出最后的通知——通知她别磨蹭了,通知她赶紧把那根东西塞进来,通知她要是在不被填满的话就要开始发痒了。
她抿着嘴唇把那根肉棒往自己穴口处引,然后用自己已经塌得没什么力气的腰往下坐了一格,龟头撑开两瓣早已分开的阴唇时发出一声清亮的咕滋水响。
她深吸一口气,臀部往下沉去,整个龟头没入,然后是柱身——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从外向内层层撑平,腔内残留的精液被硬挤到新插入的肉棒表层,黏哒哒地滑进了深处。
“嗯——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从“特蕾西娅”的嘴唇中泄出。
那是满足的叹息。
她的小腹里又多了一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种被从内向外填满的饱胀感已经从陌生变成了某种被身体标记为“舒适”的信号。
穴口撑开的酸胀感还在,但已经不再是需要忍耐的疼痛,而是某种可以被称为“充实”的微妙的愉悦。
“所以这……嗯……纯粹是出于逻……辑……唔……”
她的话开始被自己越来越快的动作节奏打断。
肉棒进出的频率从缓慢逐渐加速,她臀部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灯光下漾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和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弹跳。
“等、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嗯呜——”
然后博士开口了。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慵懒的、已经掌控了一切的了然。
“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个事实。
然后博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她甚至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把手放下来的。
他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一截,然后狠狠往下按,龟头直接撞开还含着残余精液的宫颈,塞进了那块只被开拓了不到一周的小小宫袋。
“等——啊啊啊啊——!”
她没能防住这一下。
本来已经在喉咙里排好队的惯常呻吟,被龟头顶入子宫的角度搅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拉得又长又抖的哀叫。
那双粉色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长睫毛卡在上翻的眼眶边缘剧烈颤抖,嘴巴半张着,粉腻的舌尖在唇间微微探出,津液蓄在舌根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亮晶晶地晃动。
她整个人倒在博士怀里,腰部以下还在痉挛着夹紧他的分身。
残破的丝袜裂口紧紧贴着不断被顶得往外翻的穴肉,粗糙的尼龙裂口边缘与阴唇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多翻一分白眼。
“嗯啊……停不要那里……博士——求你换个地方……再顶就要……就要去了……”
博士没有给她换个地方。
反而更用力了。
更深了。
她不得不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得死死的。
不是像上次那样用指尖挡在嘴唇上那种还能漏出声的捂法,而是用整个掌心死死捂住,指节卡在脸颊两侧的骨头上用力往里压,手掌心紧压着嘴唇把声音牢牢地锁在口腔里面。
她不敢让阿米娅或者别的干员经过时听到这个声音。
“咿呜——!!”
“继续说啊。刚才不是还有条有理的吗。”
博士的力道越来越猛。
他每次都是几乎整根抽出再齐根没入,抽插的节奏又快又结实,把她整个身子撞得在桌沿摇摇欲坠。
她的肘关节撑不住桌面,手指胡乱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抓着,指甲划出吱吱的尖锐声音,却什么也抓不住。
最后她能抓住的只有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十枚戒指互相碰撞,叮叮当当的细响夹杂在肉体碰撞声中,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清脆伴奏。
“我——我是在——嗯呜——保护——咿————!!”
“保护谁。”
“保护——阿米娅——和罗德岛——女性干员——不被——啊啊啊——!!”
“再说一遍。”
“不被——博士——侵犯——所以——所以——嗯呜——!!等、等一下——!!那里——!!”
她终于撑不住了。
身体在连续几次龟头碾过敏感点的冲击下已经彻底失控——爱液几乎是从穴口往外溅的,每一次肉棒整根没入都会挤出一小股喷出来的透明汁液,落在她自己的黑丝大腿上,落在博士的裤子上,落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她的膝盖已经软到完全站不住了,全靠博士握住她腰的两只手才没有滑下去。
“真的是杂鱼呢。”
这个词是博士在她耳边说的。
在她被操得夹紧双腿、宫口痉挛、爱液涌出到把大腿内侧丝袜全部打湿的某一回合里,他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说——你的杂鱼小穴夹得真紧。
她当时已经没有余裕去反驳了。
现在更是如此。
博士的肉棒正在她的膣道里以一种完全不加任何修饰的方式狠狠冲刺。
不是调情,不是试探,不是顺着她的感受去找什么敏感点——他已经在之前的交锋中把她的敏感点全部摸清楚了。
现在他在做的只是单纯地、精准地、毫无保留地轰击那些已经被标记的位置。
龟头每撞一下宫颈口她的大腿四周就会激起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小腹底部会泛起一股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那种黏液被高速搅拌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处连绵不绝地涌出。
那声音又黏又密,噗叽噗叽地夹在啪啪的撞击声里,把她想要说的句子全部打散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嘴硬还在继续。
即使被操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即使她每一次被龟头撞到宫颈口时都要用全部意志力才能阻止自己翻白眼,她的嘴巴仍然在试图维持那个冷冰冰的程序人设。
“博士现在……呜……的行为……咕……属于……咿——!!!”
博士在她试图发表程序声明时,狠狠顶了一下。
这一下正中宫颈口的正中央,龟头准确无误地碾在那个已经被撞击了不下几十次的脆弱关卡上,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到麻木之后又被这股力道重新激活,酸痛和酥麻同时从那个位置炸开,形成一股她完全无法承受的双重快感风暴。
她的语言功能被这一下直接顶到宕机,嘴唇维持着张开的口型,舌头发僵在齿关之间,所有词汇都被从声带里撞飞出去。
“咕……博士……咿咕……不要……啊——!!!”
被博士不断戏弄的她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只被关在隔音玻璃后面的、不断翕动身体发出无声哀嚎的兽类。
她不得不腾出另一只手扶在办公桌的边缘,把桌面上的一张文件推偏了,笔架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