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将他视作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人,仅此而已。”
“但我希望。”他顿住了,盯着女人的脸,“吕总。你的脑子可以清醒点,别再做回十二年前的你自己。”
“否则你儿子,他就太可怜了。”
尽管谢清呈远比吕芝书高大,他却没有和吕芝书动手,他说完这句话,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这整个过程中,他都再未看贺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