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蜻蜓又能是谁?
武信大喜打电话浪子:“帮我先轰那群蓝皮怪几炮。”
“凭什么?”浪子反问:“你好歹先问下为什么我们这么快到了,再问下我们是不是打算救你。”
“需要问吗?”
“不需要吗?”
“我手头有三份宝藏!”
“我……顶你个肺。”浪子电话都不挂吆喝:“羊身上有三十份宝藏,把他给我活的弄下来。蟑螂给你一艘小艇支援梦想号,梅了吸引大boss注意。友儿、老王另外小艇支援羊,蜻蜓自由发挥!蟑螂,叫你姐过来帮忙。”
蟑螂道:“我姐问怎么收费?”
“顶你个肺,我们是海盗还是你姐是海盗?”浪子道:“你要说服不了她,我就打电话和她说,她快当姑姑了。”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武信随便想了想,而后电话转到了白文那边,现在很快就被割成了三个作战小组。
梅了两发炮弹就拉走了大乌贼,一触角从海中提起甩向无畏号,浪子非一般之人,触角出水举向空中时候就转舵,结果被他避过了触角攻击。
触角打在水上,荡起大波浪,浪子得意喊道:“啊哈!”
“浪子!”蜻蜓。
“恩?”
“打中羊了!”蜻蜓默然,关键时刻你搞漂移还不带通知的。
“啊!”
“现在他就剩十分之一生命。”蜻蜓装子弹后瞄准射击,箭准准射在阿拉伯双刀的腿上。
阿拉伯双刀一跪,武信的点穴落空。
阿拉伯双刀一撩,武信就剩下一层血皮,典型的打个喷嚏就死的类型。
蜻蜓抓下头发,很懊恼的边上子弹边自言自语:“是你倒霉还是姐姐倒霉!”
……
蟑螂对梦想号的支援是非常及时的,十几个蓝皮怪有三只已经爬上了梦想号,其余的都被蟑螂在船下拦截了下来。01bz*.c*c
左手枪右手刀,左脚潜水右脚游泳,脖子还夹一电话,口中不停歇:“姐,你就来喽。对啊,你也知道,你来我们未必会感恩,但你不来我们肯定会记仇……不是我,这是个海盗原则,说细了大家都不恨你,但从宏观来说,我们必须要恨你,谁让我们是海盗?无奈啊!”
“好吧,姐和你说实话,元素号的速度最高是六节,我不墨迹下,被人看出破绽笑话就丢大人去,所以先前也是因为这原因把牧羊者赶远点。”小扇子道:“五分钟内到,和浪子说,乌贼是我们的,别抢了。”这样的boss可不常见,当然,即使两船都精英满员一起合作要拿下来也是非常困难,但不代表没有机会。
元素号最不怕就是大boss,他们可是真正铁乌龟。
……
蓝皮怪虽然对武信来说,难度不高,但是对卡门来说,要顶住三个就头大了。
这边没有房间躲藏,蓝皮怪挨上一剑就嗷嗷叫跳到船头,三五秒后又重新加入战斗。
即使是这样的战斗节奏,在多娃的帮助下,卡门应付起来也颇感头疼。
当她知道自己船边的划艇一个水手长能独自应付十只,终于是了解什么叫差距。
唯一不明白的就是,这些海盗为什么帮自己?
不仅是自己船只,卡门看见一个医生和一个匠师摸到了巨船上,输送后勤人员支援武信,显然要对武信分外信任和了解才对。
难道真是自己哥哥说的牧羊者?
三分钟冷却时间瞬间30%回血草药,无冷却时间的7秒一百生命的持续回血卡。
再加攻、防、生命上限,武信感觉自己雄壮起来,顺手一巴掌就盖在独眼的脑门上。
有生命做后盾,武信开始对致命穴进行攻击。
武信边打边道:“老王你行啊,一个多小时你就到了副本。”
“不是副本!”白文道:“知道这地方是哪吗?”
“哪?”
友儿趁独眼仰天嚎叫时候,悄悄滚了一个爆炸瓶过去,等独眼嚎完,手中重新出现一块巨石,玻璃瓶爆炸了。
这可是系统物品,独眼虽然皮厚生命掉的不算多,但是却被气狼冲击后退了三步。
缺少了独眼支援的阿拉伯双刀被武信狠狠点了三下致命穴,打掉20%的生命,再加上白文的毒卡,阿拉伯双刀即将被武信超度。
“这地方就是圣克鲁斯群岛国的左边阴影部分。”白文道:“收集线索表明,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叫暴风眼,台风中,最平静的就是最中心的位置。但迟早要轮到这个这个地方洗礼。”
武信问:“那你们还来?”
“他们一直认为拥有聪明如我的这样天才,一定能轻松的破解这个局。而后带了宝藏好人有好报的离开这里。”
武信看看系统时间:“天才,你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
“晕!”白文汗:“早知道一小时五十分后再来。”
友儿道:“暴风雨来的时候我们下线不就可以了吗?”
“可以。但系统既然出题目总有他的想法,这边船坞是露天的,海浪席卷后,系统就会判断船坞毁坏,所有在此停泊下线的船只沉没。这个规则在远航临时下线点都有系统提示。”白文道:“现在就不知道,玩家下线会不会也被卷走。”
“得手!”武信送上一致命,彻底收割了阿拉伯双刀的小命。
而后在包裹掏了一会,拿出一对双刀喝道:“少林双刀十八滚!”‘刷、刷……’耍了起来。
“哇,好看!”友儿拍掌问:“牧羊哥哥,这是什么武器?”
“友儿,自从哥哥离开后,你的智商咋下降这么厉害?”武信双刀一举道:“这叫刀!”
友儿嘟嘴道:“坏蟑螂用的?”
“是啊,特绿装哦。”武信问:“怎么了?”
白文叹道:“听说,纯粹是听说。蟑螂最近在练习速瞄法,就是不用系统瞄准直接上好子弹就开枪。这打死物倒还容易,但玩家和怪物毕竟是活的。于是蟑螂就在丢丢的脑袋和身上绑了苹果练枪。结果啊……结果我们友儿已经三天没见丢丢面。”
武信忙道:“友儿,你不能就这样放过这样个畜生。”
“哼!”友儿很生气道:“我又打不疼他,把他扔海里他又会游泳,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办?最过分的是,他竟然说这个练枪办法是从牧羊哥哥你练飞镖办法中移植的……”友儿看武信,寻找罪魁祸首。
“扯淡!”武信正色道:“我从来没扎过丢丢!”
“还有两天就能回来,有没有舍不得?”白文问,独眼已经不能嚣张,三人边聊天边虐待,轻松!
“说实话,这如果语言相同的话还是可以蛮留念的。”武信拿出密码本道:“你们看,这就是我们临时紧急情况翻译表。交流起来那个累啊。你们说,怎么没有同步翻译系统。”
“有啊,有地方走私啊!”友儿拿出笔记本敲敲后道:“后天下午四点,在圣克鲁斯群岛国拍卖两套同步翻译。”
武信招呼:“查下是谁卖,看能不能抢了。”
友儿点头:“牧羊哥哥,看得过来你最近越来越凶残。听浪子说,每一个凶残的男人身后总有两个更凶残的女人。”
“……友儿,你越来越会说话。”武信叹。
“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