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前,这双点缀着草莓大奶头的初雪色肥硕豪乳,曾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蹂躏。
“妈,我想进去了。”林浩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火热。
沈若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分开了那双紧致大腿。
林浩然掏出那根坚硬如钢的阳具,在那道湿润肉缝上来回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身!
“噗呲!”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
沈若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剧烈痉挛。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而,林浩然却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以往和妈妈做爱,虽然她也是淫水泛滥,但那种紧致感是无可比拟的。
可今天,他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片泥泞沼泽,里面异常的湿滑,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不自然的松垮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块土地刚刚被更粗暴的犁头耕耘过,还没来得及闭合。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湿?”林浩然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疑惑地问道,“感觉里面……滑得有点过分了,而且你这儿……好像比平时容易进去多了。”
沈若兰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冷汗瞬间渗出了脊背。她知道,那是残留的精液和刚才疯狂清洗留下的水分混合在一起的效果。
“胡说八道什么!”沈若兰猛地睁开眼,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中射出一道威严的冷光。地址LTXSD`Z.C`Om
她强忍着体内的酸涩与羞耻,厉声呵斥道:“林浩然!你是不是在外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妈妈刚生完二胎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产奶量又这么大,内分泌失调导致分泌物增多不是很正常吗?”
“再敢胡思乱想,你就给我滚出去!”
沈若兰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林浩然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搞得缩了缩脖子。在他心里,妈妈是神圣的、是严厉的,她的话就是真理。
“我……我错了妈,我就是随口一说。”林浩然赶紧道歉,为了掩饰尴尬,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林浩然的大手死死掐住沈若兰那丰腴巨臀,在那凝脂般滑嫩的白肉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沈若兰闭上眼,任由儿子那根硕大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罪人,正受着名为“快感”的酷刑。
林浩然越是卖力,越是觉得爽快,沈若兰心中的那份隐秘的屈辱就越深。
这种文明被野蛮强暴后的余波,让沈若兰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我厌恶中。
“啊……浩然……干死妈妈……用力……”
她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浪荡,那双黑丝美腿死死勾住儿子的腰,疯狂地迎合着。
她想用这种方式,用儿子的爱欲,去覆盖掉江瀚留下的痕迹。
“妈,你真骚!”林浩然兴奋地咆哮着,他被母亲的狂野彻底点燃了。
他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霸王枪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疯狂地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
沈若兰那对至尊豪乳剧烈颤动,奶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四处喷溅,将两人的身体粘在一起。
“滋滋滋——!”
奶香与情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沈若兰在那极致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中,发出了凄厉而婉转的娇啼。
“啊——!去了!妈妈要去了——!”
沈若兰娇躯猛地绷直,脚尖死死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如潮水般的高潮中。
而林浩然也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灌入了母亲那深邃的子宫。
在那一刻,沈若兰流下了一行清泪。
可在那黑暗的角落里,江瀚那张狰狞的笑脸,却仿佛正隔着屏幕,嘲笑着这对沉沦在乱伦快感中的母子。
沈若兰瘫软在真丝床单上,那张明亮而深邃的杏眼中,最后一丝高潮后的余韵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与疲惫。
林浩然像只满足的大猫,趴在母亲那对香气四溢的乳白肥满豪乳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吮吸着还在溢出的残奶。
他完全沉浸在征服了这位“医学界女神”的自豪感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身下的这具胴体,此刻正因为极度的自我厌恶而微微战栗。
“妈,你今天真的好棒……尤其是刚才叫我用力的时候,简直像变了个人。”林浩然抬起头,在那张桃腮白皙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嘿嘿笑道,“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一阵真的好滑。”
沈若兰的心脏猛地缩紧,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她最害怕的就是林浩然的敏锐。尽管他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但那种属于雄性的本能,有时候精准得令人发指。
“还没说够吗?”沈若兰冷冷地推开儿子的脑袋,重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那前凸后翘、体态妖娆的娇躯。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那种端庄、威严、强势的院长气场瞬间回归。
“林浩然,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用你那些下流的想象力来揣测妈妈的生理反应。”她目光如炬,直视着儿子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果你在大学里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这种‘奖励’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林浩然撇了撇嘴,虽然心里还有些犯嘀咕,但在母亲这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中,他还是乖乖地闭了嘴。
“知道了,妈,我这就去复习……”他有些悻悻地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看着儿子走出房门,沈若兰强撑着的脊梁瞬间垮了下去。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刚才被林浩然疯狂冲击过的粉色肉缝。
那里现在满溢着儿子的精液,温热而浓稠。
可在那温热之下,她总觉得还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江瀚的冰冷与腥臭。
她想起江瀚在那阴暗的休息室里,一边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一边淫邪地笑着说:“沈院长,你这奶子真甜,你说要是让你儿子知道,他每天喝的奶,其实是老子肏出来的,他会是什么表情?”
“畜生……畜生……”
沈若兰咬着牙,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她贵为院长,在外面受万众景仰,可在这个家里,她却要同时扮演一个慈母、一个严师,以及一个被强奸后还要强颜欢笑的淫荡玩物。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刚才和儿子的做爱中,利用了那种被强奸后的敏感。
因为被江瀚粗暴地开发过,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易感,仅仅是林浩然的进入,就让她达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巅峰。
这种背德感与快感的交织,让她觉得自己堕落了。
“我是个脏女人……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她紧紧抓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此时,在隔壁房间的林浩然,正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的教材,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