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傲然挺立的酒红色大奶头,最后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精液浇灌的肉欲女神,圣洁与污秽在她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林浩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男人自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抹去白疏影眼角的一滴精液,也就是在这时,他注意到了白疏影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深深的哀伤。
那是刚才在客厅里,她扑进自己怀里时就有的情绪。
“干妈……”林浩然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探究,“刚才在客厅,您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句问话,原本还沉浸在性爱余韵中的白疏影,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秋水明眸瞬间就红了,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显得凄楚而淫靡。
“浩然……”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林浩然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干妈告诉你……但是你发誓,你不能嫌弃干妈……不能觉得干妈脏……更不能不要干妈……”
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让林浩然心头一跳。
“我发誓,绝对不会。”林浩然郑重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您都是我最敬爱的干妈,我永远保护您。”
得到了保证,白疏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要将心底溃烂的伤口彻底撕开给最亲密的人看。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精液,甚至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吞下去的残精,就这样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下课晚了……走到那条小路的时候……”
白疏影的声音颤抖着。
“那个男人……那个畜生……他把我按在泥地里强奸……那地上好脏……好多泥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沾满精液的雪白无瑕的肌肤,仿佛那是永远洗不掉的污泥。
“他撕烂了我的衣服……就像你刚才那样……但他好粗鲁……他把我的内衣扯坏了……我的奶子就那样弹出来……在冷风里晃荡……”
白疏影的描述越来越详细,用词也越来越大胆,仿佛只有用最下流的词汇,才能配得上那晚的遭遇,才能表达她内心的自我厌弃。
“他……他那个畜生……一边骂我是婊子……一边用那双脏手……狠狠地抓我的奶子……就像揉面团一样……”白疏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肥硕巨奶,上面还挂着干儿子的精液,“他掐着我的奶头……好痛……真的好痛……他说我的奶子大得像奶牛……说我是专门给男人玩的……”
说到这里,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那动作淫荡至极,却又让人感到无比的心酸。
“然后……他撕烂了我的丝袜……那是你上次夸过好看的肉色丝袜……嘶啦一声……就全碎了……露出我的大屁股……”
白疏影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我的膝盖都磨破了……然后……然后他就把那根东西……硬生生地插进了我的下面……”
“啊……好痛……真的好痛……感觉要被撕裂了……”白疏影发出一声令人心疼的悲鸣,仿佛那种痛感穿越时空再次袭来、
“那个畜生一边肏我……一边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被打得全是红印子……”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叫得好大声……好淫荡……”白疏影哭着说道, “最后……最后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竟然……我竟然也有反应了……呜呜呜……”
“浩然……我是不是个婊子?我是不是个天生的荡妇?被强奸都能有反应……”
白疏影抬起那张红晕满布的双颊,那上面满是泪痕和干儿子的精液,眼神绝望而乞求地看着林浩然。
“现在……我的身体里……我的花瓣里……又灌满了你的精液……就像那晚一样……浩然……干妈是不是脏透了?”
听着白疏影这番极度色情且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描述,看着她嘴里还嚼着自己的精液,却在讲述被另一个男人强奸、内射、甚至被爽到的经过,林浩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享用一块精美绝伦、香甜可口的奶油蛋糕时,突然一口咬到了一只死苍蝇。
真的是如鲠在喉的难受。
他原本以为,干妈只是遇到了什么严重的性骚扰,或者只是生活上的不如意。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在他心中高贵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教授,竟然真的被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按在泥地里强奸过!
林浩然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一个满身污垢的流氓,压在白疏影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那双脏手肆意蹂躏着这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那根肮脏的肉棒插在他刚刚才临幸过的粉嫩香舌舔过的蜜穴里……
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这种“被强奸”的命运,仿佛是一个诅咒,笼罩在他身边的每一个极品熟女身上。
他的妈妈沈若兰,那位高傲的院长,被健身房的混混轮奸。
他的二老婆柳婉熙,那位霸道的女总裁,也被那群人像狗一样玩弄。
现在,就连这位气质最出尘、最像圣母的干妈白疏影,也难逃此劫。
“妈的……为什么……”林浩然在心里怒吼,“为什么我的女人们都要被别的男人染指?为什么我只能捡别人玩剩下的?”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受挫感,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和愤怒。
毕竟,谁愿意穿一双被乞丐穿过的破鞋?
但是,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白疏影那具丰乳肥臀型的葫芦身材,看着那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唯美的光泽的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看着她那张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娇艳欲滴的脸庞,那种想要抛弃的念头又瞬间被压了下去。
她是白疏影啊!她是t大的女神教授!是无数男人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存在!
即便被强奸过又怎么样?
即便她是“破鞋”又怎么样?
她依然是那个拥有秋水明眸、新月黛眉的绝色尤物。
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干妈,是完全臣服于他、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任他内射的专属母狗。
“值了……哪怕是被强奸过的……只要她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那就值了。”
林浩然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进行着心理建设。
他告诉自己,正是因为她被强奸过,她才会有这种心理创伤,才会这么容易被自己趁虚而入,才会变得这么淫荡、这么听话。
这反而是一种“残缺的美”,一种更深层次的刺激。
想到这里,林浩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感。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柔、心疼、坚定不移的神色。
“干妈……”
林浩然伸出双臂,不顾她身上的精液和那段肮脏的过往,一把将白疏影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您说什么傻话呢!”林浩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那是他精湛演技的体现,“那不是您的错!那是那个畜生的错!您是受害者啊!”
“您不脏,一点都不脏。”林浩然捧起白疏影那张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