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疏影,出于一种扭曲的补偿心理和母性泛滥,竟然也默许了这种行为。
她甚至在每次事后,都会乖乖地抬高双腿,或者拿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面,防止那些珍贵的“营养品”流出来,生怕浪费了干儿子的一滴精华。
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就像是一块久旱逢甘霖的肥沃黑土地,在年轻力壮的农夫没日没夜的耕耘和播种下,正悄然孕育着惊人的生机。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白疏影像往常一样早起,准备给干儿子做早餐。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裙,走进厨房,刚打开冰箱,一股生肉的腥味扑面而来。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瞬间从胃底涌上喉咙。白疏影脸色一白,捂住嘴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咳咳……怎么回事……”白疏影漱了漱口,看着镜子里略显苍白的自己,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是昨晚吃坏了肚子?
还是最近纵欲过度,身体吃不消了?
但紧接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那个……好像推迟了。
虽然到了她这个年纪,月经不调是常有的事,推迟个十天半个月也不稀奇。
但是,结合这半个月来林浩然那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内射,以及自己身体最近那种奇怪的、仿佛焕发了第二春般的燥热感……
白疏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地址LTXSD`Z.C`Om
不会吧?怎么可能?我都四十五岁了啊!
她颤抖着手,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验孕棒——这是单位发的计生用品,一直没用过,没想到今天居然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五分钟后。
卫生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疏影瘫坐在马桶盖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验孕棒。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显示窗,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两道杠。
鲜红的、刺眼的、不容置疑的两道杠。
“怀孕了……我竟然……怀孕了?”
白疏影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四十五岁,高龄产妇,t大教授,未婚先孕……而且孩子的父亲,竟然是她刚刚同居半个月、比她小了二十五岁的干儿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要是传出去,她白疏影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地位、尊严,将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她会被千夫所指,被钉在耻辱柱上!
“天哪……我做了什么……我是个罪人……”白疏影捂住脸,泪水夺眶而出。羞耻、恐惧、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但在这无尽的恐慌之中,在她小腹的最深处,一种诡异而原始的喜悦,却像野草一样悄悄滋长。
那是母性的本能。是这具沉寂多年的身体,对新生命的渴望。更是……她对林浩然那种扭曲爱意的极致体现。
怀上了……我怀上了浩然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里现在还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她知道,一颗种子已经在那里生根发芽,那是她和干儿子乱伦激情的结晶。
“干妈?你在里面吗?怎么这么久?”
门外突然传来林浩然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
白疏影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验孕棒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擦干眼泪,想要把验孕棒藏起来,但门把手已经被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林浩然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
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在晨光下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胯下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显然是晨勃的杰作。
“干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林浩然一眼就看到了白疏影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
他眼神一凝,几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白疏影的手腕。
“这是什么?”
白疏影想要挣扎,但在林浩然强大的力量面前,她就像一只无力的小鸡。手掌被强行掰开,那根显示着两条红杠的验孕棒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疏影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审判。
她害怕林浩然会嫌弃,会让她打掉,甚至会因为这个麻烦而抛弃她。
毕竟,他才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怎么可能愿意和一个四十五岁的老女人通过孩子绑在一起?
“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打破了寂静。
白疏影惊讶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林浩然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嫌弃。
相反,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正洋溢着一种狂喜的、征服者般的笑容。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的领地里终于开花结果的国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怀上了?真的怀上了?”林浩然拿着验孕棒,反复看了两遍,然后猛地将白疏影从马桶上抱了起来,在狭窄的卫生间里转了个圈。
“啊!浩然!放我下来!”白疏影惊呼道。
“干妈!你太棒了!你的子宫太棒了!”林浩然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干妈这块肥田一定能种出果子来!”
“浩然……你……你不生气?”白疏影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我都这么老了……而且我们是这种关系……这个孩子……”
“老什么老!干妈正是熟透了的好年纪!”林浩然打断了她的话,一只大手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丝绸睡裙传了进去,烫得白疏影浑身一颤。
“这里面,现在装着我的种。”林浩然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霸道,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谁也不会想到,t大最圣洁的女神教授,肚子里竟然怀了她干儿子的种。干妈,这太刺激了,不是吗?”
听到这话,白疏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极度的背德感让她双腿发软,下身竟然又湿了。
“浩然……别说了……羞死人了……”她把脸埋进林浩然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蝇。
“羞什么?这是你干儿子孝顺的证明。”林浩然邪恶地笑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摸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湿润的花核,“你看,干妈的身体多诚实,一听到怀了我的孩子,流了这么多水。”
“以后,这这肚子里不仅要有孩子,还要有满满的奶水。”林浩然的目光上移,落在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h罩杯巨乳上,“这对大奶子,本来就是极品,现在怀了孕,肯定会变得更大,奶水更多。到时候,干妈不仅是我的老婆,还是我的专属大奶牛。”
“浩然……”白疏影被他描绘的淫靡画面刺激得浑身燥热,母性的光辉与荡妇的本能在她体内激烈交锋。
最终,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伸出双臂,环住林浩然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眼神迷离而坚定:
“好……干妈给你生……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以后……干妈的奶水……也都给你喝……”
谁能想到,那位受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