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着那处阴毛浓郁的丰美熟女蜜穴。
陈明想象着,此刻在那条丁字裤的遮掩下,沈若兰的私处该是多么湿滑黏腻。
她的身体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上维持着圣洁端庄的假象,内里却早已被情欲烧得滚烫。
“原来院长你也是个大骚货啊……”
陈明在心中疯狂地嘶吼,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恭的表情。
“一直问催乳师到了没有,不就是想被那个帅气的男人抓爆你的大奶子,狠狠肏你吗?装什么正经?你这种骨子里就发情的骚货,被我这种学生干,那就是应该的吧!”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原本还有些犹豫,毕竟沈若兰是他的导师,是医学界高高在上的女神。
可此刻,看着她那副故作矜持的模样,陈明最后一丝敬畏也烟消云散了。
在他眼里,沈若兰已经不再是什么院长、什么教授。
她只是一头奶水多得要爆炸、渴望被男人狠狠蹂躏的母兽。
“老师,您稍等,我再去问问。”陈明站起身,脸上露出体贴的笑容,“可能是路上堵车了。我给您再拿杯喝的。”
沈若兰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胸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胀痛让她坐立不安,乳腺管内积压的乳汁就像沸腾的岩浆,随时可能冲破堤坝。
她需要被疏通。
需要一双温柔而有力的手,按压她那对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将里面滚烫的液体全部挤出来。
陈明走向吧台,背对着沈若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几颗无色无味的药片。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极乐天堂”,一种专门针对女性的强效催情药。
药效发作时,服用者会产生强烈的幻觉,将眼前的人幻想成自己最渴望的对象,同时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欲望如火山喷发般无法抑制。
陈明将一颗药片碾成粉末,悄无声息地撒进一杯新倒的香槟里。
粉末迅速溶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端着酒杯走回卡座,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老师,再喝一杯吧。宋青学长应该快到了。”
沈若兰接过酒杯,没有丝毫怀疑。
她确实需要酒精来缓解内心的焦躁。
那双秋水明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俏脸酡红如晚霞,红润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甜腻的热度。
“谢谢。”
她仰起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像是一滴火星落入了干柴堆。
药效发作得比陈明预想的还要快。
仅仅过了三分钟,沈若兰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水晶吊灯的光晕化作了无数个重叠的光圈。耳边嘈杂的人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嗡嗡的耳鸣。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胃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唔……”
沈若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酥麻感,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又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反复刺激。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对原本就胀痛不堪的巨乳,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乳腺管剧烈收缩,内里积压的乳汁疯狂地冲撞着管壁,想要寻找出口。
沈若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
原本就硕大的奶头,此刻硬得像两颗成熟的紫葡萄,顶端甚至渗出了晶莹的液珠。
乳晕也扩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深紫色,上面的颗粒密密麻麻,如同撒了一层细小的珍珠。
“好热……好难受……”
沈若兰喘息着,她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药效带来的幻觉开始侵蚀她的大脑。
在模糊的视线中,陈明的脸开始扭曲、变形,逐渐幻化成了她最渴望见到的那个人——她的秘密情人,陈明。
那张熟悉的脸庞,那双总是带着欲望的眼睛,那副让她夜夜沉沦的身体……
“陈明……是你吗?”
沈若兰的声音变得软糯娇媚,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威严。
她伸出白嫩纤指,颤抖着抚上陈明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真实,让她更加确信眼前的人就是她的情人。
陈明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没想到药效会这么强,更没想到沈若兰会把他幻想成她平时偷情的那个男人。
但这正中他的下怀。
“老师,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故作关切地问道,手却已经悄悄搭上了沈若兰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毛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丰腴肉体的滚烫温度。
“我……我好热……”沈若兰的眼神彻底涣散了,那双秋水明眸里满是迷离的水雾,“老公……帮帮我……我这里……涨得好痛……”
她抓住陈明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间,陈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手掌传来的触感,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柔软。
那对巨乳就像两团灌满了温水的超大型水球,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丰腴肉球正在剧烈地跳动,内里汹涌的乳汁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
“老师,这里人太多了,我扶您去休息室吧。”
陈明强压着内心的狂喜,搀扶着沈若兰站起身。
沈若兰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靠在了陈明身上。
那双被白色雕花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几乎无法站立,高跟鞋的鞋跟歪歪扭扭,好几次都差点崴到脚。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药效让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光泽,像是刚蒸过桑拿,又像是情动到了极致。
那张纯美的瓜子脸上,双颊酡红如醉,杏眼桃腮间春意盎然。
红润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带着香槟的酒香和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最撩人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总是透着寒潭碧波般冷意的秋水明眸,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涣散、却又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她看着陈明——或者说,她幻想中的爱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羞耻与抗拒,只有最原始的、雌性对雄性的臣服与索取。
陈明搀扶着她,穿过宴会厅的后门,走进了一条僻静的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间为贵宾准备的私人休息室。
陈明用早就准备好的门卡刷开了房门,将沈若兰扶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休息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