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狂风大作,月色凄厉。
林浩然跳上那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发动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滋——!!!”
轮胎在干燥的柏油路面上剧烈摩擦,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和烧焦味。
下一秒,越野车像一颗黑色的炮弹般冲进了夜色中,尾灯拉出一道残红的流光。
……
碧湖阁,别墅正门的环形车道。
江晚吟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地架着,从别墅那扇华丽的大门里拖了出来,强行塞进了一辆停在门廊下的黑色防弹商务车里。
她的头发凌乱,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被扯破了一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脚上的高跟鞋也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狼狈不堪。
“放开我!你们这群走狗!我是江家大小姐!”江晚吟拼命挣扎,但在这些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她的力气就像婴儿一样微不足道。
黑鹰坐在副驾驶上,冷冷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开车。去机场。”
商务车启动,后面还跟着两辆护卫车,组成了一个严密的车队,沿着碧湖阁那条宽阔却幽静的迎宾大道缓缓驶向大门。
这里是市中心最安静的区域,平时戒备森严,几乎没有闲杂车辆。
江晚吟绝望地瘫在后座上,透过车窗,她能看到马路对面那栋宏伟的市委大楼。那里灯火辉煌,却照不亮她此刻的黑暗。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浩然,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卷进来……
车队加速,距离碧湖阁那扇气派的电子铁艺大门越来越近。
大门正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外就是繁华的城市主干道。ltx sba @g ma il.c o m
只要出了这扇门,混入车流,她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就在头车即将驶出大门的一瞬间。
“滋——轰!!!”
一阵刺耳到令人牙酸的急刹声,伴随着引擎的怒吼,从大门左侧的街道上骤然炸裂!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从黑暗中扑出的猛兽,完全无视了交通规则,一个极其暴力的90度甩尾漂移!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四道深深的焦痕,车身带着巨大的惯性,横着滑行了数米,“轰”的一声,死死地堵在了碧湖阁的大门口!
半个车身甚至卡进了大门里,将唯一的出口彻底封死!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响起。
江家车队的司机反应极快,猛踩刹车。商务车在距离越野车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车头剧烈地点头。
强烈的远光灯刺破黑暗,将两车之间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什么人?!”黑鹰脸色一变,手本能地摸向怀里。
越野车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林浩然从车上走了下来。m?ltxsfb.com.com
他在狂风中屹立,身后是繁华都市的霓虹,面前是冰冷的豪门车队。黑色的t恤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恐怖的肌肉线条。
月光照在他刀削般的脸庞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就那样一个人,赤手空拳,在市委大楼的对面,挡在了江家精锐车队的面前。
“把人,给我留下。”
林浩然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呼啸的狂风,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车内的江晚吟猛地抬起头,透过车窗,看到了那个站在强光中的身影。
那一刻,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来了。
他真的来了。
为了她,单枪匹马,对抗整个江家。
“不知死活。”黑鹰冷哼一声,对着对讲机下令,“一队二队,下车,速战速决!别动枪,这里对面就是市委市政府,动静闹大了不好收场。还有,别伤了大小姐。”
车门齐刷刷打开。八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跳下车,手里拿着甩棍和战术匕首。月光照在匕首的锋刃上,反射出森寒的光芒。
“小子,敢拦江家的车,你活腻了!”领头的一个保镖狞笑着,手中的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林浩然的太阳穴。
这一棍要是砸实了,普通人当场就得脑浆迸裂。
然而,林浩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甩棍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他动了。
快!快到不可思议!
他在风中拉出一道残影,左手闪电般探出,竟然直接抓住了那根高速挥舞的甩棍!
“砰!”
一声闷响,那是金属与肉掌撞击的声音。
那个保镖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棍子像是砸进了水泥墙里,纹丝不动。更多精彩
下一秒,林浩然的右手握拳,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重重地轰在了保镖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碧湖阁的草坪上。
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大块,还在半空中就喷出了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一拳,秒杀!
全场死寂。只有风声在呜咽,以及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就连坐在车里的黑鹰,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种力量,这种爆发力,绝对不是人类该有的范畴!
“一起上!”剩下的七个保镖对视一眼,眼中的轻视瞬间变成了凝重,同时怒吼着扑了上来。
一场皇城脚下的屠杀,正式拉开帷幕。
林浩然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冲进了人群。他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霸王龙,完全无视了那些砸在身上的棍棒和划过皮肤的匕首。
他的身体经过无数次极品奶水和阴精的滋养,早已坚硬如铁,普通的攻击对他来说就像是挠痒痒。
“砰!”
他一记鞭腿,直接踢断了一个保镖的大腿骨,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上。
“咔嚓!”
他反手扣住一个试图偷袭的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的手臂瞬间扭成了麻花状。
没有雨水的冲刷,鲜血显得格外刺眼。
红色的血液喷溅在干燥的柏油路面上,瞬间形成斑驳的血迹。
林浩然的脸上、身上也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在惨白的月光和路灯下,他就像是从修罗场爬出来的恶鬼。
林浩然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杀人技。每一拳、每一脚都直奔要害,简单、粗暴、高效。
他在狂风中起舞,黑发飞扬,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挥洒。
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江家死士,在他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稻草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哀嚎声此起彼伏。
车内的江晚吟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她看着那个男人为了她浴血奋战,看着他身上逐渐增多的伤口,看着他那双始终坚定地盯着这辆车的眼睛。
这一刻,什么家族荣耀,什么京圈女王,统统都不重要了。
在这个男人的拳头面前,权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