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了进来,照在这一室的狼藉上。
三个女人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但她们的身体却在因为疼痛和寒冷而本能地抽搐。
那曾经光滑如玉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淤青、抓痕和体液干涸后的痕迹。
她们的高跟鞋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有的断了跟,有的皮面被划破。
那象征着她们身份与地位的丝袜,也都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腿上,显得无比凄凉。
沈若兰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
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疼痛难忍,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呃……”
一声细弱的呻吟从旁边传来。沈若兰艰难地侧过头,看到了让她心碎的一幕。
在她左侧不到一米的地方,柳婉熙赤裸着身子蜷缩在地毯上。
这位曾经叱咤商场的女总裁此刻浑身狼狈不堪,那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尤其是那对曾经挺翘饱满的足球巨乳,此刻肿胀得不成样子,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齿痕和血痂,两颗樱桃般的乳头红肿发亮,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颤动。
更让沈若兰心痛的是,柳婉熙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上,那双价值不菲的巴黎世家字母黑丝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几缕破布条挂在腿根处,露出底下布满指痕和吻痕的白嫩肌肤。
“婉熙……”沈若兰沙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柳婉熙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媚眼此刻空洞无神。
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却因为触碰到了受伤的乳尖而痛得浑身一颤。
“我们……我们在哪?”柳婉熙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沈若兰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身淡金色的西装套装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遍布伤痕的胴体。
她那双被肉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美腿此刻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大腿根部更是被撕裂出好几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雪白却布满淤青的肌肤。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胸部。
那对丰腴饱满的哺乳期巨乳此刻沉重地垂在胸前,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和咬痕,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肿得像是熟透的浆果,乳孔周围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裂口,正在渗出混合着血丝的乳白色液体。
“我们被囚禁了。”一个虚弱但依然保持着某种冷静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沈若兰和柳婉熙同时转头,看到了靠在墙边的白疏影。
这位美学教授的情况看起来最为凄惨。
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被完全撕碎,碎片散落在地毯上。
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污渍——干涸的精斑、奶渍、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她那双雕花铁灰色丝袜算是三女中保存最完整的,但也已经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丝袜的裆部完全破裂,露出底下那片狼藉的私处。
但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乳房。
白疏影那对h罩杯的恐怖胸围此刻像两座倾倒的肉山般摊在胸前,乳肉因为过度吸吮而变得松软下垂,乳晕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瘀斑。
两颗杨梅大小的乳头肿得发亮,乳孔周围能看到明显的撕裂伤。
“疏影,你的奶子……”沈若兰惊呼出声,作为医生,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白疏影苦笑着低头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胸部,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平静:“乳头被吸裂了,乳腺可能也有损伤。但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指了指房间四周:“你们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沈若兰和柳婉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彻底意识到她们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巨大的、装修奢华的套房,面积至少有三百平米。
她们所在的是起居区,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摆放着昂贵的欧式家具。
但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防弹玻璃和金属栅栏封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缝隙里透出些许光线。
房间的角落里,散落着她们昨晚被撕碎的衣服碎片——沈若兰的淡金色西装外套、柳婉熙的宝蓝色皮裙碎片、白疏影的丝绒旗袍残骸。
还有她们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扔在各处,鞋跟有的断裂,有的沾满了不明污渍。
“门呢?”柳婉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
沈若兰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扶着墙壁缓缓起身。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牵动着下体的伤痛。
她走到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从外面锁死了。”沈若兰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房间内侧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
三个女人惊恐地转头,看到林震霆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令人作呕的微笑。
“醒了?”他扫视着三个赤裸的女人,目光在她们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流连,尤其是在那三对惨不忍睹的乳房上停留了最久,“睡得还好吗?”
“林震霆!你这个畜生!”柳婉熙第一个爆发,她抓起手边的一个靠枕用力扔过去,却因为虚弱无力,靠枕在半路就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
“畜生?”林震霆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柳总,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你被干得高潮的时候,可是抱着那个黑道打手的脑袋往自己奶子上按,求他多吸几口呢。”
“你胡说!”柳婉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慌乱——药物的影响下,她确实残留着一些模糊的、羞耻的记忆片段。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林震霆放下酒杯,走到房间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蜷缩在地上的女人,“不过没关系,以后你们会有大把的时间来认清现实。”
他拍了拍手,房门再次打开,王处长、刘科长和彪子鱼贯而入。
三个男人也都换上了干净的浴袍,但看向三女的眼神依然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
“介绍一下。”林震霆像是展示商品一样指着三女,“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她们的新家。而你们三位,就是这里的常客。”
“林震霆!你这是非法拘禁!”沈若兰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用她作为院长的威严语气呵斥道,“立刻放我们出去,否则……”
“否则怎样?”林震霆打断她,走到沈若兰面前,伸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报警?让全世界都知道,t市中心医院的院长、柳氏集团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