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用手掌轻轻拍打乳房的顶部,看着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头中射出。
“求我。”他会说,“求我吸你的奶。”
起初沈若兰会咬紧牙关不开口。但乳房的胀痛会越来越剧烈,到最后,那种生理上的痛苦会压倒一切尊严。
“求……求你……”她会颤抖着说出屈辱的话语。
“求我什么?”林震霆会继续逼问。
“求你……吸我的奶……帮我排空……”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沈若兰的心上。
然后林震霆才会满意地低下头,含住那颗肿胀的乳头。当他用力吸吮时,沈若兰会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胀痛终于得到了缓解。
大量的奶水涌进林震霆的嘴里,他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吞咽着。有时候吸得太急,奶水会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沈若兰的乳沟向下流淌。
而在这个过程中,林震霆从来不会满足于仅仅吸奶。他会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玩弄沈若兰的另一边乳房,或者用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下体。
沈若兰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射。
只要乳房被刺激到一定程度,她的下体就会自动湿润,准备好迎接侵入。
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控制。
柳婉熙的情况则更加复杂。
她的身体似乎对粗暴的性爱产生了某种扭曲的依赖。
起初她还会反抗、会哭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刘科长发现了这一点,他开始有意识地“训练”柳婉熙。
他会用各种方式羞辱她,骂她是婊子、是母狗,然后在性爱中故意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她。
而柳婉熙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中找到了快感。
有一次,刘科长将她按在落地窗前——虽然窗户被封死,但透明的玻璃依然能映出他们的倒影。
他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看你自己。”刘科长强迫柳婉熙抬头看玻璃中的倒影,“看看你这副骚样。柳氏集团的总裁?不过是个被干得流口水的母狗罢了。”
柳婉熙看着玻璃中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看着那双曾经踩着恨天高在商场上厮杀的美腿此刻无力地颤抖,看着那对足球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水四处飞溅……
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愤怒。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高潮。
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下体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奶水,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污渍。
高潮过后,柳婉熙瘫倒在地,无声地流泪。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但更恨的是,在心底最深处,她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粗暴对待。
白疏影是三人中受伤害最深的。
因为怀孕,她的身体格外敏感,也格外脆弱。
王处长那个变态似乎特别喜欢折磨孕妇,他会用各种方式刺激白疏影的乳房,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更可怕的是,白疏影的奶水量随着孕期的推进变得越来越多。
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每天都胀得像要爆炸,乳房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
王处长会像品尝美酒一样品尝她的奶水。
他会用高脚杯接住从她乳头喷射出的奶柱,然后像品酒师一样摇晃杯子,观察奶水的色泽和浓稠度,最后才一饮而尽。
“白教授的奶水就是不一样。”他常常这样评价,“有学问的人,连奶水都带着书卷气。”
这种羞辱让白疏影几乎崩溃。她曾经是受人尊敬的学者,是站在讲台上传道授业的教授,现在却成了一个被圈养起来、专门产奶的母畜。
但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必须忍受。
她会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忆和林浩然在一起的那些短暂而美好的时光,回忆他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回忆他温柔地吸吮她奶水时的感觉……
只有这些回忆,能让她在这个地狱里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女人在这个奢华的囚笼里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她们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林浩然是否还在寻找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否安好。
她们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摧残中发生着变化。
沈若兰的乳房因为长期过度产奶和粗暴对待,开始出现轻微的下垂,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乳头也因为反复的吸吮和啃咬而变得肥大粗糙。
柳婉熙的大腿内侧和臀部布满了新旧叠加的淤青,那是被各种姿势按压、撞击留下的痕迹。
她的阴道因为频繁的性交而变得松弛,即使没有刺激,也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在随时准备迎接侵入。
白疏影的腹部越来越大,孕相越来越明显。
但她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
她的奶水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每天至少要排空四五次,否则就会胀痛到无法忍受。
三个女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
在施暴者不在的时候,她们会互相安慰、互相照顾。
沈若兰会用有限的医疗知识帮白疏影检查胎动,柳婉熙会按摩沈若兰胀痛的乳房帮助排奶,白疏影则会用她丰富的学识给另外两人讲故事,分散她们的注意力。
她们像三只受伤的母兽,在这个囚笼里抱团取暖。
然而,她们都知道,这种状态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林震霆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性方面的满足,而是要彻底摧毁她们,把她们变成听话的性奴。
而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在慢慢地滑向那个深渊。
直到那一天,林震霆带来了一个新的“玩具”,也让她们看到了更深的绝望。
那是一个巨大的、造型奇特的吸奶器,连接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
林震霆让她们并排跪在地上,然后将吸奶器的吸头分别扣在她们三人的乳头上。
“从今天开始,每天要产够这个容器的奶。”林震霆指着那个能装至少三升液体的玻璃罐,“产不够,就没有饭吃。”
他启动了机器。强大的吸力同时作用在六颗乳头上,三女同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沈若兰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要被连根拔起,乳房的每一根乳腺管都在剧烈收缩,奶水被强行抽取出来,在透明的管道里汇成白色的河流。
柳婉熙的乳房被吸得变形,乳肉被吸进吸头里,形成两个恐怖的肉球。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白疏影的情况最糟。
她孕期的乳房本就敏感,在这种粗暴的抽取下,乳头上的旧伤再次裂开,粉红色的血奶混着正常的乳汁一起被吸出,在管道里形成诡异的粉白色混合液体。
玻璃容器里的液面缓缓上升。
当终于达到刻度线时,三个女人已经虚脱地瘫在地上,乳房像是被抽空的气球般瘪了下去,但乳头却肿得发亮,乳孔周围能看到明显的红肿和破损。
林震霆满意地看着那罐混合奶水,伸手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