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江晚吟的电话。
“江姨,帮我办件事。”林浩然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派你手下最精锐的人,立刻赶往京城协和医院住院部1204床。那里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叫阮梅。不管用什么手段,把她安全接出来,送到t市。”
电话那头的江晚吟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轻笑:“看来你已经把那个小杀手搞定了?行,我会动用江家的私人救护飞机,保证万无一失。”
挂断电话,林浩然看向怀中的阮寒星。
阮寒星此时正失神地看着他,凤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与感激。
“只要你能救出我妈,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阮寒星鼓起勇气在林浩然脖子上亲了一下,那平日里冷艳如刀的眼睛里难得闪烁着一种难言的羞涩感。
“那我可不要。”林浩然挑起阮寒星的下巴,“我怎么舍得让你当牛做马,我要你当我的第五位妈妈。”
阮寒星的脸蛋更红了,一股从内心深处涌起的甜蜜的酥麻感觉向她四肢扩散开。
“阮妈妈,我又想要你了!”阮寒星这含羞带怯的样子又激发起林浩然的征服欲,再次将她按倒在床上……
……
几天后,名仕公馆。
何媚娘正对着梳妆镜,仔细地描绘着眼线。
她今天特意选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露肩短裙,那对因为孕期而变得愈发沉甸甸、仿佛随时会滴出奶水的硕大爆乳,在窄小的领口里呼之欲出。更多精彩
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得意的光芒。
“媚娘姐,你说林少今天接我们过去,是不是真的要给我们名分了?”俞婉柔坐在一旁,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真丝居家睡袍,虽然素面朝天,却透着一股温婉的母性气息。
“那还用说?”何媚娘转过身,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肉球,“我们肚子里怀的可是林家的种。林少虽然嘴上不说,心里疼着呢。你看他昨天那股疯劲儿,恨不得把我们揉进骨头里。今天说是接我们去大别墅见‘家长’,我看啊,这就是要把我们正式纳进门了。”
孙倩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正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套着灰色的哑光丝袜。
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缎面旗袍,高开叉的设计让她每动一下,那抹肉色便在灰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沉浸在即将成为“豪门阔太”的幻想中。
在她们看来,林浩然虽然手段粗暴,但那根25厘米的巨物和惊人的财力,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们。
她们甚至开始幻想,等孩子生下来,如何利用孩子在林家站稳脚跟。
就在这时,公馆外传来一声低沉的鸣笛。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自称是“林家管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神态恭敬,微微欠身道:“三位夫人,少爷已经在北郊的庄园准备好了晚宴,沈院长和柳总她们也都在等候。请随我上车吧。”
“看吧,我就说是接我们去享福的。”何媚娘拎起爱马仕包包,扭动着肥硕的蜜桃巨臀,趾高气扬地走在最前面。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一路疾驰。起初,窗外的景色还是繁华的市区,但渐渐地,高楼大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破旧的厂房和荒凉的郊野。
“管家,这路是不是走错了?”俞婉柔有些不安地看着窗外,这里的环境越来越阴森,路边甚至能看到三五成群、眼神不善的流浪汉。
“少爷喜欢清静,庄园建在山脚下,路况是差了点,夫人莫急。”管家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冷冰冰的,不再有之前的恭敬。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废弃的集装箱码头旁。这里到处是锈迹斑斑的铁皮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鱼和廉价机油的臭味。
“到了,请下车吧。”管家拉开车门。
三女走下车,看着眼前荒凉破败的环境,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这是哪儿?林少的别墅在哪儿?”何媚娘尖叫道。
管家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阴影处拍了拍手。
“阿布,货带到了。这可是极品,皮肤白、奶量足,而且……都怀着种,随你们怎么玩。”管家的语气变得卑微而谄媚。
阴影中,一群身形魁梧、皮肤黝黑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露出如同黑铁般浇筑的肌肉,眼神中透着原始而贪婪的野性。
领头的黑人壮得像一头公牛,身高足有两米,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包,即便隔着破旧的牛仔裤也显得惊心动魄。
“噢,上帝,林真是个慷慨的朋友!”领头的黑人阿布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目光贪婪地在三女身上游走,“看看这大奶子,看看这肥屁股,伙计们,今晚我们要大干一场了!”
“你们干什么?别过来!我是林浩然的女人!”何媚娘惊恐地后退,那对白嫩的巨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林浩然?”阿布狂笑一声,一把揪住何媚娘的头发,强行将她拽了过去,“就是林把你们送给我们的!他说,你们这种被玩烂的货色,最适合给我们配种!”
“不可能!你在撒谎!林少爱我,他爱我的身体!”何媚娘疯狂挣扎,但她的力量在黑人面前微不足道。
“爱你的身体?哈哈,他确实爱,爱到想看你们被我们干烂的样子!”
阿布粗暴地撕开了何媚娘那件昂贵的深蓝色丝绒短裙。
“嘶啦”一声,布料破碎,何媚娘那具白嫩如雪、丰腴到极致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巨大的乳肉猛地弹开,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因为恐惧而硬挺如豆。
“噢!看看这大白猪!”周围的黑人们发出一阵阵狼嚎般的欢呼。
另一边,孙倩和俞婉柔也没能幸免。
孙倩那件翠绿色的旗袍被两个黑人合力撕碎,灰色的哑光丝袜被粗暴地扯烂,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俞婉柔的真丝睡袍被直接扒掉,她绝望地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
“林少!浩然!救救我!”孙倩哭喊着,本能地从包里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林浩然的电话。
电话那头,彩铃声一声声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们心上的丧钟。
此时的林家别墅里,林浩然正躺在江晚吟的大腿上,享受着这位红二代贵妇的按摩。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屏幕上显示着“孙倩”的名字。
林浩然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随手按下了静音,然后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怎么不接?”江晚吟温柔地问道,修长的手指划过林浩然的脸颊。
“一群不知廉耻的母猪在乱叫,理她们干什么。”林浩然翻过身,将脸埋进江晚吟那充满贵气香味的怀里,“江姨,我想喝奶了。”
废弃码头的仓库内,孙倩听着电话里始终无人接听的忙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求求你们……别这样……我有孩子……我有林少的孩子……”俞婉柔哀求着,却被一个黑人一把拎了起来,按在了一个肮脏的油漆桶上。
“孩子?那就让我的大宝贝跟你的孩子打个招呼!”
阿布狂笑着,解开了裤带。
那根狰狞、漆黑、粗壮得如同小臂般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长度足有近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