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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然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皮门时,耳边瞬间被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和黑人粗犷的哄笑声填满。
阿布——那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黑人社团头目,正大剌剌地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看到林浩然进来,他立刻咧开一嘴白牙,操着生硬的汉语大笑起来:
“噢!林!我的兄弟,你终于舍得来看看你的这些‘母狗’了!”
林浩然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接过苏甜甜递来的红酒,目光冷淡地投向大厅中央。
在那铺着粗粝地毯的空地上,三个曾经养尊处优、甚至在t市名媛圈风光无限的熟女,正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的梦魇。
何媚娘正跪在地上,她穿着一件亮橙色的漆皮开襟束身衣,这种材质极硬,将她那已经明显隆起、约莫五六个月大的孕肚勒出了一种扭曲的弧度。
她腿上套着一双荧光绿色的渔网袜,网眼极大,勒进她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的白皙大腿肉里。
俞婉柔则被两名身材壮硕的黑人按在酒桌旁。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肚兜式内衣,背后仅靠几根极细的银色链条维系,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她那温婉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身下是一双亮黄色的天鹅绒丝袜,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撕破,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蜷缩趾尖。
孙倩的情况最为凄惨,她那高挑的身材此时蜷缩成一团,穿着一套豹纹图案的蕾丝连体衣,腹部中间是完全镂空的设计,将她那浑圆硕大的孕肚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她腿上穿着蓝色的哑光丝袜,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口子。
“浩然……浩然救我!”
第一个发现林浩然的是何媚娘。她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身后黑人的拉扯,连滚带爬地扑到林浩然脚边。
“浩然,求求你……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带我走吧!”她哭得梨花带雨,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花,活像个廉价的塑料娃娃,“这些畜生……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求你了,哪怕让我去别墅当个佣人也行!”
俞婉柔和孙倩也听到了动静,纷纷转过头。看到林浩然的那一刻,她们眼底原本熄灭的光骤然亮起。
“浩然……老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俞婉柔哀求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孩子……孩子已经会踢我了,他是你的骨肉啊,你不能让他生在这种地方……”
林浩然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伸手去扶,反而伸出皮鞋,轻轻挑起何媚娘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写满卑微与渴求的脸。
“救你们?”林浩然轻笑一声,声音在喧闹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们老公欠下的债,由你们偿还,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吗?”
三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希望之巅坠落深渊的绝望感,让她们浑身发抖。
“噢,林,别理这些扫兴的女人。”阿布走过来,拍了拍林浩然的肩膀,指着正围着三女肆意凌辱的几个黑人小弟,“你看,她们现在的生意好极了。这些大肚子女人在黑市上可是稀缺货,我的兄弟们都很喜欢。”
画面极其淫靡而暴力。
一名黑人正蛮横地掰开孙倩的双腿,在那双蓝色丝袜的包裹下,孙倩那肥硕的臀部被粗暴地撞击着。
她那巨大的孕肚随着撞击剧烈颤抖,豹纹内衣的边角已经渗出了点点乳汁。
何媚娘被阿布的一名手下抓着头发拽了回去,被迫在林浩然面前撅起那包裹在荧光绿渔网袜里的肥臀,迎接粗野的侵犯。
林浩然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冷酷。
他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如今挺着他的种,在肮脏的地下室里为了生存而摇尾乞怜,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复仇快感得到了极致的释放。
“浩然……求你了……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啊……”孙倩发出绝望的尖叫,声音已经嘶哑。
林浩然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三女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
“孩子的事,等生下来我自然会处理。林家的血脉,不会过得太惨。至于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五颜六色的丝袜和暴露的情趣内衣,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当初你们的男人给我的痛苦,现在由你们来偿还,这很公平。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毕竟,像你们这种年纪的熟女,能有这么多强壮的黑人陪着,不正是你们骨子里最渴望的吗?”
“不——!”
何媚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却被身后黑人猛地一记耳光扇断。
林浩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阿布,玩得开心点,只要别弄死,随你怎么折腾。”
“哈哈,没问题,兄弟!”
大门关上的瞬间,将三女绝望的哭喊和黑人狂乱的笑声彻底封死在那个充满了罪恶与报复的地下空间。
林浩然站在公馆门口,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接下来他还有一场重要活动要去参加。
京城顶级豪门方家的继承人方泽莅临t市,今晚就是隆重的欢迎晚宴!
……
t市的夜空被无数霓虹点亮,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上洒满了璀璨的钻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位于市中心最高建筑顶层的“云顶之巅”宴会厅,今晚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车流如织,万家灯火。
这里是t市首富王万山的产业,今晚,他为了迎接从京城远道而来的贵客方泽,几乎动用了自己全部的人脉和资源。
宴会厅门口,豪车如云,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一字排开,穿着制服的侍者恭敬地为每一位来宾拉开车门。
王万山站在宴会厅门口,那张圆润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今年五十出头,靠着房地产起家,如今已是t市数一数二的富豪。
但在他心里,这些财富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过是一堆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纸屑。
所以当得知方泽——那位京城方家的大少爷要来t市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包下了整个“云顶之巅”,并邀请了t市乃至周边省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王总,方先生到了。”助理小跑过来,低声汇报。
王万山立刻整理了一下领结,快步走向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方泽走了出来。
他今晚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别着一枚造型古朴的翡翠领针。
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手中捻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学者,而非掌控着庞大灰色帝国的幕后枭雄。
“方先生,欢迎欢迎!”王万山热情地迎上去,双手握住方泽的手,“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让t市蓬荜生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