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若兰的质问,他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手机。
“小姨,您最好别多管闲事。”周诚点开一个视频,那是沈若兰在储奶室被他按在沙发上狂肏、一边喷奶一边浪叫求欢的画面,高清得连她脸上的淫荡表情都一清二楚,“除了这个,我之前还拍了不少好东西。比如您和浩然表弟在客厅里那个……啧啧,母子乱伦啊,这要是传出去,您这院长还当不当了?”
沈若兰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周诚一把推开她,阴恻恻地说道:“您尽管抢,我有备份。而且……嘿嘿,小姨,我听说外公他老人家的心脏最近刚做了搭桥手术,受不得刺激吧?您说,如果我把这些视频,特别是您和亲儿子乱伦、还有被我这个外甥干得喷水的视频,发给外公看……他老人家会不会直接气得脑溢血,当场归西啊?”
这一句话,直接击碎了沈若兰所有的心理防线。
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儿子以外最亲的人,也是极其传统保守的老干部。
如果让他看到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竟然背德乱伦,绝对会活活气死。
“不要……周诚,你不能这么做……”当时的沈若兰跪在地上,卑微地抓着周诚的裤脚哀求。
周诚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那就乖乖听话。去,把里面的白教授安抚好。只要你们乖乖让我操,让我喝奶,这视频就永远只是我的私人收藏。否则……嘿嘿,大家就一起死!”
回到现实,沈若兰抱着崩溃的白疏影,泣不成声地将这一切说了出来。
“疏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沈若兰哭着跪在床上,“我爸爸身体受不了这个刺激……如果视频流出去,不仅浩然会被毁了,我爸爸也会死的……求求你,为了浩然,为了我爸爸,忍一忍……等浩然回来,等他回来收拾这个畜生,好不好?”
白疏影听完,整个人彻底呆住了。她看着跪在面前哭得肝肠寸断的好友,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她是高知女性,但在“家族名誉”和“老人性命”这种沉重的道德枷锁面前,她那脆弱的自尊显得如此无力。
更何况,这也关系到林浩然——那个她深爱着的干儿子。
“若兰……我们……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疏影无力地垂下双手,任由泪水冲刷着脸庞。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贵妇,而是被那个乡下无赖捏在手心里的玩物。
两女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抱头痛哭,那一夜,别墅的灯光显得格外凄凉。
……
第二天,周诚一直躲在厨房里观察动静,心里其实也有些七上八下。
毕竟白疏影不是沈若兰,没有血缘关系的羁绊,万一真的鱼死网破,他也得完蛋。
然而,一整天过去了,别墅里风平浪静。
白疏影没有下楼,沈若兰只是红着眼睛称白教授身体不适,甚至还主动帮他遮掩,让他给白疏影送去了补身体的乌鸡汤。
那一刻,周诚知道,他赌赢了。
沈若兰这个软肋被他捏得死死的,而这群贵妇人之间的情谊和顾虑,成了他最好的保护伞。
“哈哈!什么狗屁院长、教授,在老子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恐惧一旦消失,剩下的就是变本加厉的疯狂与膨胀。周诚看着这栋奢华的别墅,看着那些在走廊里走动的曼妙身影,觉得自己就是这里的皇帝。
第三天,魔爪伸向了江晚吟。
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红二代贵妇,正在婴儿房里哄着女儿睡觉。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那对傲人的雪松味木瓜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周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直接反锁了房门……
紧接着是柳婉熙……
“柳总,你的好姐妹们都被我干服了,你还装什么清高?听若兰小姨说,你的奶水是蜜桃味的?来,让老子尝尝!”
那一晚,柳婉熙的房间里传出了彻夜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声。
周诚像头种马一样,一边疯狂抽插着柳婉熙那肥美的蜜桃臀,一边逼着她喊“老公”。
短短几天时间,这栋原本充满了温馨与高贵的林家别墅,彻底沦为了周诚的淫乐园。
每天夜里,他都会像翻牌子一样,随意闯入某位夫人的房间。
有时候是逼着沈若兰给他口交,有时候是让白疏影穿着丝袜给他足交,有时候则是把江晚吟和柳婉熙叫到一起,上演一出“双飞”的戏码。
这四位拥有绝世容颜和s级奶牛体质的顶级熟女,在周诚的淫威和视频的威胁下,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夜深人静时,互相舔舐伤口,期盼着那个能拯救她们的男人——林浩然,早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