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艾琳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林浩然一把抓过旁边吓傻了的秦曼。
“还有你!表嫂!”林浩然狞笑着,大手狠狠捏住秦曼那对f罩杯的乳房,用力挤压,“这就是你的巧克力奶?这就是毒晕我的毒奶?!”
“啊……疼……表弟饶命……”秦曼痛哭流涕。
“饶命?好啊,那就用你的奶水来赎罪!”
林浩然一把将秦曼按在自己胯下,指着那根沾满了艾琳娜体液的巨根,“给我舔干净!然后把你的奶水挤在上面!我要看着你这贱人的毒奶是怎么流出来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仓库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女人的哭喊求饶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浩然将所有的愤怒、憋屈、绝望,统统发泄在了这两个背叛者的身上。
他用尽了各种羞辱的姿势,逼迫艾琳娜用那白嫩巨乳给他夹弄,逼迫秦曼一边被肏一边挤出那褐色的巧克力奶水。
直到两女彻底瘫软如泥,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精液,眼神涣散地倒在地上抽搐,这场暴风雨般的惩罚才算结束。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林浩然提上裤子,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血色终于褪去了一些。
他看着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两个女人,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阮寒星一直默默地守在门口,此时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主人,发泄完了吗?”阮寒星的声音冰冷无情,“需要我处理掉她们吗?这种背叛者,留着也是祸害。我可以把她们剁碎了扔进海里喂鱼。”
听到“剁碎喂鱼”四个字,地上的艾琳娜和秦曼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们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求生的本能让她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求饶,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她们知道,以她们犯下的罪行,林浩然就算把她们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然而,林浩然却沉默了。
他转过身,看着这两个满身污浊、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许久,最终,那股杀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凉。
“算了。”
林浩然摆了摆手,声音低沉。
“把衣服给她们穿上,找个医生给她们看看伤。”
阮寒星一愣,手中的匕首停在半空:“主人?她们可是……”
“我知道。”林浩然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若兰她们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的画面,“可是杀了她们又能怎么样?妈妈她们能回来吗?”
他走到艾琳娜和秦曼面前,蹲下身子。两女吓得浑身一缩,以为他又要动手。
但林浩然只是伸出手,帮艾琳娜拉了拉遮羞的破布,又看了看秦曼那红肿的乳房。
“你们也是苦命人。”
林浩然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两女的心头。
“艾琳娜,你曾经是总统夫人,却沦为方泽的玩物,被他像垃圾一样利用完就扔。秦曼,你嫁给周诚那个废物,被他逼着下毒,最后还要被他连累。”
林浩然站起身,背对着她们,看着窗外漆黑的大海。
“在这个世道,女人如果不依附强者,就只能随波逐流。你们做错了事,我惩罚了你们,这是你们该受的。但我林浩然不是方泽,我不会把用过的人当垃圾扔掉,也不会对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赶尽杀绝。”
“你们虽然贱,虽然坏,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被男人逼着走上绝路的棋子罢了。”
说完,林浩然挥了挥手:“阮姨,给她们弄点吃的,关在地下室,别让她们死了。”
仓库里一片死寂。
艾琳娜和秦曼呆呆地看着林浩然那宽阔却略显落寞的背影,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就在刚才,她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方泽许诺了一亿美金和自由,却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把她们当弃子抛弃,甚至可能还希望她们死在林浩然手里以绝后患。
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城大少,视她们如草芥。
而眼前这个被她们背叛、被她们下毒害得家破人亡的男人,在这个可以随意处置她们生死的时刻,在疯狂发泄完兽欲之后,竟然说出了“你们也是苦命人”这样的话。
他没有杀她们。
他甚至还要给她们找医生。
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和震撼在两女心中炸开。
艾琳娜捂着嘴,看着林浩然的背影,心中那座关于“权力与利益”的冰山轰然崩塌。
她当了一辈子的棋子,从未有人把她当成一个“苦命人”来看待。
秦曼更是哭得泣不成声,她想起周诚逼她下毒时的狰狞面孔,再对比此刻林浩然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如果能重来,她宁愿死也不会背叛这个男人。
……
就在林浩然心急如焚地发动各种资源寻找四位妈妈下落的时候,海岛上的四位美妇人已经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奶牛。
在暗无天日的“牛栏”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们脖子上戴着冰冷的电子项圈,像牲口一样被分别关在特制的栅栏隔间里。
每天清晨、正午和深夜,那几台轰鸣作响的“cyr3000”挤奶机就会准时被推过来。
“滋——滋——”
无论她们是在昏睡还是在哭泣,只要机器启动,冰冷的吸乳罩杯就会无情地扣住她们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房。
她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奶子,如今成了她们痛苦的根源。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里的精华被强行抽走,顺着透明导管流入方泽等人的杯中。
方泽这群人对母乳的挥霍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哗啦——”
江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精致的金盆。
他翘着兰花指,用毛巾蘸着盆里温热的液体擦拭着那张阴柔的脸。
那盆里装的,正是柳婉熙刚刚产出的蜜桃味母乳。
“还得是这骚货的奶水养人。”江瀚一边擦脸一边阴阳怪气地感叹,“这几天用奶洗脸,皮肤都嫩了不少。这哪里是奶,简直就是顶级的美容液嘛!”
不远处,林震霆正像喝水一样,大口灌着沈若兰那浓稠的杏仁奶。喝不完的,他甚至直接倒在地上喂狗,以此来羞辱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前妻。
而最让四女崩溃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榨取,更是那随时随地可能降临的侵犯。
只要这几个男人性欲来了,根本不管时间地点,甚至不管她们是不是正在被机器挤奶,就会直接冲进“牛栏”,扒开她们的大腿肆意发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男人的狞笑声成了这里的背景音。
四位美妇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麻木。
她们像失去了灵魂的玩偶,机械地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只有在深夜无人时,才会蜷缩在草垫上,流着泪低声呼唤林浩然的名字。
然而,对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