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更加肆无忌惮的调笑:
“喂,里面有人吗?不会是藏着什么‘好货色’吧?”
“听说铁血的舰娘个个身材火辣,说不定有哪个躲在这里偷懒呢?”
“开门看看嘛,我们又不会怎么样,就是想‘参观参观’……”
兴登堡的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看待蝼蚁般的漠然。
她缓缓从体操垫上站起身。
裙摆落下重新遮住大腿,但透肉黑丝袜包裹的修长腿部线条依旧诱人。
她抬手随意地拢了拢有些凌乱的火红长发,将它们拨到肩后,走向门边。
门外的男人们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敲门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窃窃私语。
兴登堡停在门前,伸出手,握住了内侧的门闩。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仓库内昏暗的光线和外面走廊相对明亮的灯光形成对比。
兴登堡的身影,一半隐在门内的阴影中,一半暴露在门外的光线里。
门外站着三个男人,看起来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穿着普通的参观者便服,脸上带着因为目睹了楼下种种淫乱场面而尚未褪去的兴奋潮红,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混合着好奇和欲望的打量。更多精彩
他们的身材很一般,甚至有些瘦弱或发福,与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相去甚远。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兴登堡身上时,同时愣住了。
火红的长发,冷艳到极具侵略性的美貌,猩红而冰冷的眼眸,以及连运动服也难以完全束缚的惊心动魄的丰满身材……尤其是中间那个梳着油头、眼神最为轻浮的男人,他的视线几乎瞬间就黏在了兴登堡被白色运动衫紧紧包裹的高耸酥胸,又迅速滑向她被中长裙和黑丝袜勾勒出的腰臀曲线。
“哦呀?”
轻浮男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很有魅力实则油腻的笑容,上前半步,试图透过门缝看得更清楚。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铁血的舰娘大人吧?怎么一个人待在这种黑乎乎的地方?多无聊啊。”
兴登堡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他们三人,目光如同冰锥。
但她也没有立刻关上门。
这似乎给了轻浮男更大的勇气,或者说,愚蠢的误解。
他以为这位舰娘或许也和楼下那些一样,只是外表冷艳,内里……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变得更加露骨,尤其在注意到兴登堡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以及她呼吸间比常人略微明显的胸口起伏时。
“看来小姐在这里……也挺‘闷’的嘛?”
轻浮男压低了声音,语调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视线故意在兴登堡的胸口和双腿间徘徊。
“楼下那么热闹,小姐却一个人躲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寂寞’?或者说……‘需要’点什么?”
他旁边的两个同伴也心照不宣的轻笑,眼神同样变得炽热起来。
兴登堡依旧面无表情,但猩红的眼眸深处,那抹冰冷的兴味似乎浓了一分。
她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用如此轻佻言语挑逗自己的男人,感受着身体内部因为这番露骨话语和对方视线而悄然复燃的、带着厌恶与奇异兴奋的燥热。
“寂寞?”
她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清脆、冰冷。
“就凭你们?”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三人普通甚至有些孱弱的身材,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不屑,轻蔑,如同在看路边的垃圾。
轻浮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被一种混合着被羞辱的恼怒和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取代。
他挺了挺并不结实的胸膛,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姐。我们虽然比不上舰娘大人,但……有些方面,说不定能让小姐你……满意呢?”
他的话语更加露骨,目光也更加放肆地停留在兴登堡的胸口,仿佛要透过白色的运动衫,看到里面的风景。
“看小姐的样子……好像也有点‘热’?是不是这里太闷了?需要我们……帮您‘放松放松’?”
兴登堡的嘴角,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她没有立刻反驳或驱赶,反而将门又拉开了一些,让自己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门口的光线下。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身材曲线更加凸显,也似乎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放松?”
她重复着这个词,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轻浮男的脸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剥开他的皮肉,直刺灵魂。
“就凭你们这几只……连让我提起兴趣都做不到的……杂鱼?”
轻浮男被这毫不留情的蔑视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兴登堡没有关门反而更靠近门口的姿态,以及她话语中那隐约仿佛在等待他们“证明”什么的意味,又让他觉得有机可乘。
他咬了咬牙,决定再进一步。
“是不是杂鱼,试试看才知道嘛,这位……高傲的舰娘小姐。”
他上前一步,贴到门框上,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挑衅和蛊惑。
“您一个人在这里……不也是在‘自娱自乐’吗?刚才我们可是隐约听到一点……动人的声音呢。与其自己解决,不如让我们代劳?保证让您体验到……不一样的‘快乐’。”
……
兴登堡那冰冷而高傲的“就凭你们?”话音落下还不到三分钟。
“啪——!啪——!啪——!”
沉闷而湿滑的肉体撞击声,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在仓库里回荡。
一个肥胖臃肿的身影正压在她身上,那是一个参观者中体型最胖的男人。
他赤裸着满是肥肉的上身,汗水顺着油腻的皮肤流淌,在昏暗光线下反光,壮如象腿的双腿分开,跪在兴登堡身体两侧,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前后耸动。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啊啊啊——?!!!”
兴登堡的声音甜腻无比,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和高傲。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粗糙的体操垫表面,双腿被男人肥胖的身体压住,只能徒劳地微微颤抖。
“妈的……这骚货……里面……夹得真紧……还……还说自己不需要?”
胖男人喘着粗气,满脸横肉因为兴奋而扭曲,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之前还高高在上的舰娘此刻淫乱失神的模样,更加兴奋,双手狠狠抓住兴登堡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
“看你这副……被干到翻白眼的样子……还说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嗯?”
“呜……嗯啊……?是……是又怎么样……?”
兴登堡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早已支离破碎,残存的理智和那可笑的高傲,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面前不堪一击。
她被操得神魂颠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贪婪索取和诚实的反应,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腰肢,试图迎合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啊……就是……?很久……没和契约者……做了……?哈啊……所以、里面……很饿……很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