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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浮男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夸张,胆子也似乎更肥了。
“哈!我就说嘛!看来今天这‘开放日’,各位舰娘大人……都‘辛苦’得很啊!”
他搓着手,目光在俾斯麦和兴登堡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定格在俾斯麦胸前。
“既然楼上的‘贵客’水平一般,没让您尽兴……那不如……和我们一起‘玩玩’?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铁血总旗舰的‘厉害’?”
他刻意加重了“玩玩”和“厉害”的语气,胖子和另一个男人也凑近了些,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眼前这位可是铁血的总旗舰!平时只能在新闻或远处瞻仰的存在!如果能……那种征服感和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让他们血脉贲张。
俾斯麦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记录板的边缘。沉默了几秒,就在轻浮男以为她要拒绝或者发怒的时候——
她再次抬起了头。脸上那抹无奈和疲惫似乎更深了。
“可以。反正……今天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
她随手将记录板扔在门边的货架上,解开随便套的外套上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但在此情此景下,却显得格外淫靡和具有冲击力。
“嘶……”
轻浮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几乎要瞪出来,胖子和另一个男人也屏住了呼吸。
外套被脱下,随手搭在旁边的货架上。
里面是白色的标准军装衬衫,衬衫下摆扎在深蓝色的军装裙里。
俾斯麦的身材不像兴登堡那样极端丰满,但同样匀称,曲线优美。
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起,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缺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随后,深蓝色的军装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里面是款式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以及包裹着双腿的、与兴登堡同款但完好无损的透肉黑色丝袜。
她踢掉脚上的低跟皮鞋,赤足踩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迈进灰尘飞扬的仓库里。
当她走到垫子边时,轻浮男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拉她。
但俾斯麦侧身避开了,她的目光落在兴登堡身上,兴登堡也正看着她,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有一点气音。
“看来……你也没尽兴。”
俾斯麦低声说,声音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语气平淡,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嘲讽。
兴登堡浑身一震,别开了脸,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愿承认自己就这么轻易的缴械投降了。
“那……就一起吧。别浪费时间。”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去了控制。
仓库变成了一个更加混乱和淫乱的舞台。
两个铁血阵营最高阶的舰娘——一个刚刚被轮奸到半昏迷、身体狼藉;一个看似冷静但实则默许了侵犯——成为了三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普通男人的“玩物”。
轻浮男第一个扑向了俾斯麦。
他试图去撕扯她的衬衫,但俾斯麦微微蹙眉,自己动手,解开了衬衫剩下的纽扣,将衬衫脱了下来,却又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衬衫挂在臂弯,半遮半露的姿态,反而更加刺激;而胖子则再次将目标对准了兴登堡。
他肥胖的身体压了上去,虽然刚刚射过,但眼前的景象和能同时玩弄两个舰娘的刺激让他再次硬挺起来,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兴登堡依旧湿润泥泞的小穴。
“啊……!又……又来……!”
兴登堡呜咽一声,不知是丢脸的痛苦还是其他不愿承认的感情——但这一次,她没有完全抵抗,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在俾斯麦也“加入”的冲击下变得模糊,身体反而因为熟悉的侵犯和快感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第三个男人则兴奋地拿着那根塑料棍,一会儿透过薄薄的布料戳弄俾斯麦被文胸包裹的乳尖,一会儿又去抽打兴登堡裸露的臀肉,或者试图用棍子去插入兴登堡另一处尚未被开发的洞穴,但被兴登堡无意识地夹紧腿抗拒而未能得逞,转而更加用力地抽打。
轻浮男则趴在俾斯麦身后,掀起她的文胸后扣,将手探进去,粗暴地揉捏她形状优美的酥胸,同时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穿着丝袜的臀缝间摩擦,试图寻找入口;俾斯麦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旁边的货架上,腰肢微微下塌,臀部翘起,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脸颊也泛起了红晕,紧闭的嘴唇间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哈……总旗舰大人……里面……也很紧嘛……”
轻浮男终于找准位置,将肉棒捅进了俾斯麦的菊穴。
那里显然没有被充分开发过,入口紧致异常,他的插入遭到了明显的阻碍和俾斯麦身体瞬间的绷紧。
“呃……!”
俾斯麦略感不适的轻哼一声,眉头紧锁,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咬紧了牙关。
另一边,胖子在兴登堡体内的抽插也再次加重了力道,与俾斯麦不同的是,兴登堡已经被干得意识模糊,只是本能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而轻浮男在俾斯麦紧致的后庭里抽插了几十下后,也颤抖着身体射了出来,他喘着气退开,示意第三个男人接替。
第三个男人已等候多时,他丢开塑料棍,扑到俾斯麦身前将她转过身,按倒在兴登堡旁边的垫子上,分开她穿着丝袜的双腿将自己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
这一次,俾斯麦的呻吟更加清晰,双腿甚至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腰。
她的文胸在挣扎中被扯开丢到一旁,规模比不上兴登堡但也相当有规模的酥胸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刚射完的轻浮男则爬到了兴登堡头边,再次将肉棒塞进她无力抗拒的口中,享受着她的口腔服务。
可兴登堡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
俾斯麦起初还能维持一丝清醒和隐忍,但在持续不断针对她蜜穴的猛烈抽插和乳房被玩弄的刺激下,她的防线也逐渐崩溃,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身体开始主动迎合,眼神变得迷离。
“啊……里面……好热……顶到了……不行……!”
俾斯麦在一次深顶中终于失声叫了出来,迎来她来到仓库后的第一次高潮,爱液喷涌而出。
这似乎刺激了男人们,他们交换位置,轮流侵犯两个女人不同的部位——胖子和第三个男人交换,胖子去干俾斯麦的后庭,第三个男人则尝试用塑料棍辅助刺激兴登堡的阴蒂和乳房。
轻浮男则一会儿干兴登堡的小穴,一会儿又去强迫俾斯麦为他口交……时间在这种淫乱的循环中流逝。
两人被轮番侵犯,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她们的身体布满了新的痕迹,旧的精液被新的覆盖,爱液和汗水让她们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起初的羞耻、抗拒、无奈,最终都被纯粹的快感本能淹没。
兴登堡早已昏迷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俾斯麦也到了极限,在一次被两人同时侵犯的剧烈高潮后,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身体软了下去,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
男人们也终于筋疲力尽,射空了最后的存货。
不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