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虎视眈眈的男人都能听见:
“我亲爱的姐姐,布吕歇尔——她的小豆豆,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开关哦~”
欧根亲王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恶意和兴奋:
“只要用舌头……轻轻舔一下,或者用手指……快速拨弄几下……她整个人就会像通了电一样抖个不停,然后……水会流得比刚才还要多,腰也会软得根本站不住呢~!而且啊,那里被玩的时候,她的小穴里面会收缩得特别特别紧,像要绞断一样~!”
“欧根——!!!”
布吕歇尔尖叫起来,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愤还是因为被说中弱点而产生的极度兴奋。
她拼命挣扎,但身后的男人们将她箍得更紧。
而周围那些穿着深蓝色背心的男人,眼睛瞬间亮得吓人,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她那粒肿胀的阴蒂上,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咕噜声。
“我、我也知道你的弱点!”
布吕歇尔气急败坏地反击,她也豁出去了,猩红的眼眸瞪着欧根亲王。
“欧根她!她的g点!就在里面……唔……大概……食指第二个指节深的地方!偏左一点点!”
她的声音也因为身后手指的加速抽插而颤抖断续:
“用力……用力按下去!像按按钮一样!她就会……啊……就会发出那种……像发情母猫一样的叫声!腰会扭得停不下来!然后……然后会喷水!对!就是喷出来!根本不是流!是喷!能喷好远!她最喜欢被那样弄了!每次都被干得翻白眼!”
她的“揭露”同样引起了暗红色队伍男人们的疯狂反应。
他们盯着欧根亲王那不断被手指抽插、汁水横流的泥泞小穴,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因为g点被猛攻而失禁般喷水的淫荡模样。
“布吕歇尔?!”
这次轮到欧根亲王咬牙切齿了。
她的脸上也泛起了羞恼的红晕,但眼底的兴奋却更加炽烈。
身体因为被说中最隐秘的癖好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小穴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正在里面作恶的手指。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双方“弱点”的验证和比拼。
一个深蓝色队伍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扑到布吕歇尔身前,调整她的姿势变成仰头看天,随后立刻跪下来伸出舌头,对准早已硬挺红肿的阴蒂一口含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布吕歇尔的惨叫瞬间拔高到破音的级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地向上弹起,又被身后的男人们死死压住。
她的眼睛猛地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仅仅是一下舔舐,她的身体就进入了剧烈的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正舔舐她阴蒂的男人脸上,双腿剧烈地蹬踹着,脚趾蜷缩起来,就连肌肤都皮肤泛起潮红。
几乎同时,一个暗红色队伍的男人也挤到欧根亲王身前,他伸出粗糙的食指,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对准欧根亲王汁水淋漓的穴口用力捅了进去,直接弯曲指节,朝着她小穴内壁左上方狠狠一按。
“呜嗯嗯嗯嗯——————?!!!”
欧根亲王的反应同样剧烈。
她的腰肢像被无形的大手操控般疯狂地向上挺动、扭摆,试图迎合按压在她致命弱点上的手指。
她的头向后仰起,银发飞扬,瞳孔扩散,眼神失焦。
爱液真的如同布吕歇尔所说从她小穴深处激射而出,不是流出,而是呈一道弧线喷溅出去,足足喷了半米多远,溅落在翠绿的草皮上,也溅了那个按压她g点的男人一手一身。
场地中央,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因“弱点”被攻击而同时达到剧烈的高潮。
淫靡的汁液飞溅,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混杂,观众席上的男人们已经彻底疯狂,许多人直接站了起来,裤子拉链大开,用手套弄肉棒,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央两具不断痉挛颤抖的淫乱肉体。
这样的“回合”又重复了数次。
每一次,当一方稍微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一点,另一方队伍的男人们就会立刻扑上去,针对她们刚刚被揭露的“弱点”发动攻击——或是用舌头疯狂舔舐拨弄布吕歇尔的阴蒂,或是用手指狠狠抠挖按压欧根亲王的g点。
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沉浸在无止境的快感地狱中。
她们跪在草皮上的身体不断颤抖、痉挛,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表情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显得呆滞又淫荡。
原本充满竞争意识的互骂和揭露,也变成了无意识之中夹杂着呻吟的胡言乱语。
“啊……那里……不行了……?真的要坏了……欧根……都怪你……?”
“啊啊……?好舒服……g点……要去了……?哈啊……再多……?”
“阴蒂……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
“喷、喷出来了……?!好多……停不下来……?”
时间在这种淫靡的循环中流逝。
当挂在墙上的电子计时器跳到“12:00”,象征比赛时间结束时,场地中央的两具肉体已经如同烂泥般瘫软,全靠身后男人们的扶持才没有完全倒下。
比分?早已无人关心。电子记分牌上最后闪烁的数字是“49:49”,荒谬的平局。
整个运动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欧根和布吕歇尔细微的啜泣和呻吟。
聚光灯依旧明亮,穿着黑白条纹衫的裁判一直远远地躲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此刻,在无数道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逼视下,他不得不颤抖着双腿,走到场地边缘,拿起那个早已被遗忘的、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液体的橄榄球。
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看了一眼场地中央那两具瘫软的诱人胴体,以及周围那些眼睛血红、胯下鼓胀、如同饿狼般的男人们。
“哔——哔哔——!!!”
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比开场时更加刺耳。
裁判放下哨子,声音因恐惧和某种奇异的兴奋而颤抖,但依旧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运动场:
“比、比赛结束!最终比分……49比49……平、平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又扫过双方那些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解开裤腰带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宣布。
“根据……根据赛前规则……平手情况下……未能决出胜方……因此……赌注条款……对双方同时生效!双方主将——欧根亲王!布吕歇尔!都将接受……对方队伍全体成员的……轮、轮奸!直到……直到尽兴为止!立即……执行!”
裁判宣布判决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震颤,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引爆早已按捺到极限的兽欲。
“嗬……嗬嗬……”
“轮到我们了!”
“上啊——!!!”
首先扑上来的是那几个一直从后面架着欧根亲王、被她臀肉摩擦得硬如铁棍的男人。
他们眼中最后一丝名为“规则”或“顾忌”的薄纱彻底撕裂,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他拼命挤开其他可能的竞争者,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裤子,扶着肉棒对准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欧根亲王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