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上;眼镜学生则抓住她另一只手,引导她纤细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肉棒,海天的手指冰凉很听话地上下撸动,虽然技术不敢恭维,但撸动的动作却也没带来任何的不适。
她被前后夹击,被迫骑乘,被迫口交,被迫用手服侍。
身体像一台精密的乐器,被四个人同时拨弄,在狭小的中式婚房中,走向淫靡的乐章。
很快,雀斑少年先到了极限,他扣住海天的后脑,向前猛地一顶。
“唔——!”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海天被呛得眼角溢出泪水,却还是本能地吞咽腥臭的白浊,雀斑少年抽出来时,肉棒上还挂着她的唾液与他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紧接着是眼镜学生,他抓着她的手加快速度,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她脸上,少部分射进她半张的嘴里。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精致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颤动的睫毛上,又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最后滴落在剧烈起伏的雪乳上。
建筑工人和中年上班族还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海天浑身颤抖,脸颊、睫毛、胸口全是精液,银白长发被汗水与精液黏成一缕缕。
忽然,她仰起头,尖锐而高亢的哭叫甚至穿透了墙壁,传到了另一人耳中。
“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得像是在触电。
前后双穴同时绞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两根肉棒绞断,晶莹的爱液又一次从白虎小穴喷出,溅在建筑工人的小腹上,又顺着结合处流到床单上,菊穴也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夹得中年上班族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
海天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建筑工人胸膛上,脸埋在他颈窝,嘴里含糊地呜咽着,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脸上、胸前、发梢……全是黏稠的白浊。
…………………………
一墙之隔的隔间里,欧若拉听着海天的娇吟,闻着屋里的檀香,面色微红。
她今天特意选了这身最隆重的嫁衣。
大红织锦缎,袖口与裙摆用金线密密绣满缠枝牡丹与鸾凤,领口镶着一圈细碎的珍珠,腰间系着沉甸甸的玉佩流苏,走动时叮当作响,像古代新娘真正要入洞房前最后一次整理仪容。
可此刻,这身嫁衣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掀到了大腿根,层层叠叠的红色裙幅像盛开的牡丹花瓣一样向两侧绽开,露出里面雪白到晃眼的肌肤。
最扎眼的是那双过膝的白丝袜,丝袜是极薄的蕾丝边款式,袜口缀着细密的蝴蝶结,紧紧箍在大腿最饱满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白丝与她原本就白得发光的腿部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为材质的反光而显得格外淫靡。
袜尖是透明的,能看见她的十根脚趾。
嫁衣上身完好无损。
领口高高扣到锁骨,金线盘扣一颗颗系得整整齐齐,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厚重的织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出两个浑圆的隆起,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被束得极细,玉佩流苏垂在胯骨两侧,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摇晃而碰撞出清脆声响。
可下身……
她已经把内裤褪到了不知何处,那可笑的布料唯独在今天毫无意义。
跪在她面前的,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
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满脸通红,双手撑在身后的木地板上,裤链早已被欧若拉纤细的手指拉开,还带着青涩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欧若拉垂着眼,睫毛长而卷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慢慢地抬起右腿,白丝包裹的修长小腿吸引着所有人的眼光,脚踝处的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更薄了些,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见。
她把脚尖轻轻点在少年大腿内侧,沿着裤缝向上滑动。
少年浑身一颤,欧若拉终于把脚抬得更高。
白丝包裹的脚掌轻轻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脚心柔软温热,丝袜的细腻质感像一层薄薄的纱,把直接的触感变得暧昧又折磨。
她用脚趾灵巧地夹住柱身,脚心顺着肉棒的弧度上下滑动。
“唔……!”
少年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起来,欧若拉垂下眼帘,轻笑一声,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裹着白丝的玉足一左一右夹住肉棒,脚趾时而分开,用脚心包裹住柱身摩擦;时而并拢,用脚趾缝夹住龟头冠沟轻轻挤压;时而用脚背绷直,让丝袜最光滑的部位滑过马眼,把渗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在整个柱身上。
“啊、啊啊……!”
少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颤抖着,破碎的喘息在狭小的婚房里清晰可闻。
“欧若拉小姐……太、太舒服了……”
听得出来,他很兴奋,兴奋得连声音都在抖。
欧若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她忽然抬起头,直直看向少年,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她慢慢向两侧岔开了双腿,嫁衣厚重的裙摆被她自己掀得更高,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便是完全没有遮挡的秘密花园,粉嫩的阴唇而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按在自己饱满的阴唇两侧,轻轻向两边掰开。
“啊……!”
不知是谁感叹一声,湿滑的穴肉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内壁微微蠕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看……”
欧若拉的声音很低,却并不羞耻——至少不像隔壁的海天那样羞耻,而是有些诱惑。
“这就是……你一直想看的地方哦……”
少年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那片粉嫩湿润的穴肉,喉结剧烈滚动,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欧若拉的手指没有离开,指腹沿着阴唇外侧缓慢摩挲,时而轻轻按压阴蒂,时而用指尖在穴口边缘摩擦,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爱液被她自己的手指揉搓得越来越多,而她双足的动作却没有停,白丝包裹的脚掌夹得更紧,脚趾卷住龟头,轻轻摩擦尖端的马眼。
“不、不要……我、我要射了……!”
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仰起头,肉棒在欧若拉双足之间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第一发射在了她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浓稠的白浊顺着丝袜表面滑落,在蕾丝花边处积成一小团;第二、第三发也接连喷出,落在她脚背、脚踝,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她自己岔开的大腿内侧,与她穴口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欧若拉垂着眼,长睫颤了颤。
她没有躲,也没有停下动作。
只是继续用白丝包裹的双足,温柔的榨取着少年最后几滴精液,直到那根肉棒彻底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她脚心,她才缓缓松开双足。
白丝袜上满是斑驳的白浊,有的已经开始往下淌,有的还挂在蕾丝边,像结了霜的蛛网。
“嗯……好多呢……”
她轻声呢喃。
少年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