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颤,忽然伸手,抓住自己嫁衣领口最上面那颗金线盘扣。
“啪”的一声轻响,盘扣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厚重的织锦缎像被抽走灵魂的华服,一层层从她肩头、胸前、腰肢滑落。
珍珠串成的流苏叮叮当当砸在木床上,很快,整件凤冠霞帔被彻底扒光,只剩下那双被玷污的白丝袜,还紧紧裹在她纤细的双腿上。
她现在真正一丝不挂。
娇小的身体在深色木床上显得格外雪白,像一尊被打碎又重新拼凑的瓷娃娃,关节处还带着刚才被抱起猛干时留下的淡红指痕。
胸前两颗樱桃色的乳尖长时间被布料摩擦而肿胀起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小腹下方光洁无毛的蜜穴则成了泛滥的灾区,精液、爱液、潮吹的水渍混在一起,无声的诉说着这具娇躯刚才遭遇了何等欢愉、何等粗暴的侵犯。
欧若拉忽然翻了个身。
她跪趴在木床上,膝盖并拢撑起上身,腰肢却深深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肉被挤得更圆更翘,雪白的臀瓣中间那条粉嫩的臀缝张开,小巧紧闭的菊穴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
穴口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偏过头,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脸侧,碧蓝的眼眸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后面也可以哦。”
话音刚落,一个新的客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跪到她身后。
那人身材中等,手掌却异常宽大。他先是用粗糙的指腹在她臀瓣上揉捏了几下,指尖故意刮过菊穴周围的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欧若拉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
“嗯……”
男人低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润滑液,挤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又挤了一些在她菊穴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褶皱滑进去,她臀肉本能地一缩,很快,滚烫的龟头抵了上来。
“嗯、哈……哈啊……”
菊穴被一点点撑开,欧若拉仰起脖颈,低声呜咽。
肠壁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本该是不适的体验,但欧若拉不一样——那些被光辉姐姐拉去牛郎店的夜晚,她被各种尺寸、各种粗细的肉棒和手指玩弄过后穴,早已经开发得异常敏感,甚至就连平时和别的姑娘开女子会时都能忍受比肉棒更大的双头龙,更别提肉棒了。
“欧若拉小姐……失礼了。”
这人还怪有礼貌的。
他轻轻抽动起来,起初非常缓慢,像在试探她的底线,欧若拉很快就从中感受到了性爱的愉悦,甚至主动扭起腰来,向后迎合,白皙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往后撞,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激起一阵阵肉浪,白丝美腿也因为跪姿而显得更为淫荡。
“哈啊……嗯……再、再深一点……”
她娇吟着,低喘着,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而男人被她主动的迎合刺激得变快了节奏,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臀肉与男人身躯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欧若拉被顶得往前一倾,胸前的两团雪乳在空中剧烈晃动——她忽然伸手,抓住左胸的山峰用力揉搓着,像是要给自己的高潮再添一把火。
“呜……啊……好、好舒服……”
在享受快感的时候,少女的大脑中也免不了把他的肉棒和先前的经历对比起来。
这个男人的肉棒……比牛郎店那个留着小胡子的人粗一点,但持久力差了些,好像……已经快射了;抽插的角度……没有光辉姐姐用三根手指同时抠挖时那种精准到发指的折磨感,可能多做几次会有经验?
可是……这种被陌生人粗暴的侵犯菊穴,同时自己揉着乳房主动求欢的羞耻感,却比牛郎店里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
是啊——那时的自己,可不会主动安慰自己呢,羞耻、快感、自我厌弃、又极度渴望更强烈快感与精液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药,灌进她每一根神经。
三分钟后,她猛地仰起头,尖叫声从喉咙深处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射、射了……!”
男人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夹得闷哼一声,猛地向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深处。
“哈啊……好烫……”
欧若拉浅笑着,瘫在床上,屁股还高高撅起,菊穴因为被内射而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已经彻底湿透的白丝袜上。
她侧过脸,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眸半睁,睫毛上挂着泪珠,唇角却勾起一抹又甜又媚的笑。
她似乎是想休息,脸埋在锦被里蹭了又蹭,可有个心急的男人已经跪到她脸侧,他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晶亮的先走汁——他喘着粗气,显然已经急不可耐。
“欧若拉小姐……帮、帮我含一下吧……就一下……”
欧若拉缓缓抬起头,目露疑惑之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青筋暴起的肉棒,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后穴高潮而阵阵抽搐,蜜穴也空虚得发痒,可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
虽然欧若拉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软,那么和善,但这一次显然也不是情趣。
男人听完便是一愣,眼神变得更饥渴,但碍于舰娘的身份与力量,他还是不敢擅动;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似的,欧若拉却忽然勾起唇角,挤出一个又甜又媚的笑。
她什么都没做,甚至连姿势都不怎么想换,只是拍了拍床板,示意他上来。
“上来吧……一起。”
男人几乎是扑上去的。
欧若拉被他翻了个身,娇小的身体仰躺在木床上,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白丝美腿在深色床板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丝袜早就沾上了不少污渍,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斑驳的白浊与透明水痕,她主动抬臀,纤细的手指握住男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白虎蜜穴,只是轻轻一坐,湿滑的穴口瞬间吞没龟头。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又上前一挺,女上位的姿势带来的冲击与火车便当竟不分伯仲。
欧若拉发出一声又长又甜的鼻音:
“嗯……哈啊……”
她自己上下起伏着,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也不需要有人催促,纯粹的本能反应。
追求快感、渴望生殖器的……雌性本能。
娇小但柔软的屁股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雪白的臀肉撞在男人大腿上,刚刚被内射的菊穴被挤压着,更多的乳白色精液被挤出,顺着臀缝流到结合处,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她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金色的长发随着起伏剧烈晃动,胸前两团雪乳也随着节奏上下弹跳,乳浪惊心动魄,乳尖粉嫩硬挺——就在她骑得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破碎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颤抖呼吸。
是刚才被她白丝足交到射精的那个纯情少年,他不知何时又爬上了床,跪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捧起她浑圆的臀瓣,欧若拉偏过头,眼眸半眯,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