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是把她抱进浴室,亲自给她冲洗。
大掌仔细擦过她胸口、腰肢、大腿内侧和腿间,动作意外地温柔。
他低头亲吻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和脖子上的吻痕,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以前从没这样对过女人。言曌,你让我想学着……对你好。”
言曌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笑:“那现在呢?还觉得男德培训是闹着玩的吗?”
孔令则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那双曾握枪无数次的手,此刻却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背,像在宣告一种全新的、只属于她的占有。
第二轮开始时,孔令则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比第一次更温柔。
他亲吻她的脚踝、脚背,又一路向上吻到大腿内侧,然后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
言曌被他舔得不断轻颤,他却耐心十足,像要把她彻底宠坏。
当他再次进入时,言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缓慢地抽插着,麦色结实的身体覆盖着她,胸膛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脏话:
“你的奶子晃得老子眼睛都直了……操……夹紧点……让老子好好干你……”
言曌咬着唇忍着,他便故意变换角度,用龟头反复顶磨她最敏感的点,同时低头用力吮吸她的乳房。
直到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孔令则才满意地加快速度,把她操得一次次高潮。
“叫……大声叫……让老子听听你被操得多浪……”他一边猛干一边哑声命令,“你的小穴真他妈会吸……水流得满床都是……言曌……你就是欠操……欠我操……”
这一夜,孔令则展现出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反差——
那个凶悍无情的掠夺者,正在一点点为她收起爪子,学着怎么去爱、怎么去服务、怎么把自己的强悍变成对她的温柔占有。
窗外天色渐亮时,言曌已经累得睡了过去。孔令则却还醒着,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目光沉沉地看着天花板。
他竟然想一直服务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