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玩着她那对又大又挺的圆盘形乳房,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反复摩挲、捏弄。
她的乳头被我玩弄得又红又肿,却依旧坚挺地立着,像在无声地回应我的动作。
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这样让我玩下去的时候,iris忽然把手从我胸前抽了回来,往下探去。
她一边吻着我,一边用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部时,我的鸡巴终于完全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iris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暗。
她没有犹豫,直接握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掌包裹住我的棒身,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也更加用力。
她的手掌带着薄薄的薄茧,握得又紧又热,每一次向上撸动时,拇指都会故意刮过我的冠状沟,动作又狠又准。
我被她弄得呼吸越来越乱,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
“……iris……我快……”我尴尬得几乎说不出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
iris却忽然笑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带着一点得意的表情,声音却很轻:“想要妈妈做什么呢。”我愣住了,却又被她手上的动作弄得越来越难受。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握着我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动作又快又沉,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声音低低的、带着羞耻地叫道:“……乖仔仔……想要妈妈帮我弄出来……”iris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明显很开心,很满足,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她低声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乖仔仔,妈妈奖励你。”她说完,忽然松开握着我的手,缓缓蹲了下去。
iris单膝跪地,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我完全勃起的鸡巴上。
她本能地愣了一下——这是她多年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它。
记忆里那个还算稚嫩的尺寸,如今已经完全不同。
但她现在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余裕去仔细端详。
她的呼吸还带着刚才激烈亲吻后的急促,眼神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却还是伸出手,扶住了我滚烫的鸡巴。
她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巴确实比annie和olivia都要小一些。
含起来的时候明显很吃力,她努力地张大嘴巴,才勉强把整个龟头塞进去,嘴角被撑得有些变形,甚至微微发白。
她含了一会儿,似乎在努力适应我的尺寸,眉头微微皱起,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舌头在我龟头下方缓慢地、有些笨拙地舔动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强迫自己适应。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忽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撑在我的大腿上,头部前后摆动着,试图把更多含进去。
但她的嘴巴实在太小,每一次吞入都显得很勉强,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嘴里。
她明显被呛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努力想吞下去。
但我射得实在太多,她很快就撑不住了,只能慌忙把头往后一仰,把我的鸡巴从嘴里拔出来。
结果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直接喷在她脸上。
浓白的精液溅在她雪白的脸颊、嘴唇和下巴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到了她微微睁开的眼睛旁边,把她淡妆弄得一团糟。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有一部分甚至滴落到她锁骨和胸前的乳沟里。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显得格外淫靡。
iris跪在地上愣了几秒,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眉头微微皱起,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明显不满的轻哼。
那声音里混杂着羞恼和一丝愠怒,似乎是在怪我没有提前告诉她我要射了,让她现在狼狈成这样。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歉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她却已经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我,只是用还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问道:“浴室在哪里?”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恼怒,却又懒得跟我多说废话。
她自顾自地转身,朝着我指的方向走去,步伐有些快,像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现在这副满脸狼狈的样子。
很快,浴室门就被她带上,传来哗哗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地板上几滩溅落的浓精,又看了看自己还半露在外昂首挺胸的鸡巴,不禁有些好笑。
平时都是annie和olivia跪在地上给我清理,现在却轮到我这个少爷站在这里收拾残局。
我随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iris给我口交时的样子。
她动作有些生涩,难道这么多年了还为我守身如玉?
她的嘴巴比annie和olivia都要小,含起来明显吃力,舌头一开始也不太知道该怎么配合,只能笨拙地舔弄着我的龟头。
那种带着一点点艰难的触感,反而让我觉得格外刺激。
她的口红味道很淡,却带着一种清甜的香气,混着她口腔里温热湿润的感觉,让我到现在还回味不已。
我一边擦着地板,一边想着她刚才跪在我面前、满脸都是我精液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出的满足。
就在这时,浴室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
iris裹着一条浴巾探出头来,头发还湿着,脸上已经大致擦干净了。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还带着一点刚才的余怒,却又带着些许疲惫:“……等会儿你自己去洗。”说完,她又把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不由得轻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