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指定的位置,任由自己被逼得仰起颈侧,任由领口被扯乱,任由白天那身冷硬威权一点一点被霍白靳拆得不成样子。
这种顺从太愉悦。
也太动人。
他不是无力反抗。
而是因为爱,所以允许。
霍白靳低头咬住他的颈侧。
陆玄骁喉间溢出一声压低的闷哼。
霍白靳停了一下。
“疼?”
陆玄骁睁眼看他,声音哑着。
“你故意的。”
“嗯。”
霍白靳承认得很坦然。
“明天记得遮好。”
陆玄骁呼吸还没平,却仍然低低回他:
“幼稚。”
霍白靳眼神一暗。
“陆玄骁。”
“嗯。”
“我说过,今晚我说了算。”
陆玄骁安静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低下眼。
“好。”
这一声比刚才任何反应都更重。
像最后一道门,被他亲手打开。
霍白靳不再忍。
他把陆玄骁抱离桌沿,转身压回沙发深处。
黑色皮革陷下去,陆玄骁肩背撞上靠垫,低低喘了一声。
霍白靳俯身复上来,白色衬衫与黑色衬衫在昏暗光线里纠缠,像两种完全相反的权力终于失去边界。
他们不是第一次。
霍白靳知道陆玄骁哪里会紧绷,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咬住声音,知道他看似顺从的眼底,哪一秒是真的被逼到动情。
陆玄骁也知道霍白靳要什么。
他知道这个男人白天越温和,夜里就越需要掌控;知道霍白靳每一句命令背后,藏着多少被压抑的不甘、妒意和缺爱。
知道自己在这里的顺从,对霍白靳而言不是羞辱,而是一种救命的确认。
所以他没有反抗。
当霍白靳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进沙发里时,他只是呼吸一沉,照着霍白靳的力道放松下来。
当霍白靳命令他看着自己时,他就看。
当霍白靳逼他承认白天的一切都是故意点火时,他就哑着声音承认。
“是。”
“再说一次。”
“我是故意的。”
霍白靳的吻重重落下。
陆玄骁的声音被压回喉间。
密室里的温度很快升高。
外头雨声被厚重玻璃隔得很远,只剩沉闷的水痕一道一道滑过城市灯火。
房内只剩呼吸、皮革摩擦、衣料被揉乱时的细响,以及霍白靳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命令。
“放松。”
陆玄骁的手指猛地收紧。
霍白靳压着他,声音更低。
“玄骁,听话。”
这两个字落下时,陆玄骁像终于被击中某个最深的位置。
他白天不听任何人的话。
陆家长老不能命令他,董事会不能左右他,媒体和敌人更不能让他低头。
可霍白靳可以。
因为这是霍白靳。
因为他们从十几岁开始互相追逐到现在,斗过、咬过、恨过,也早就把彼此最狼狈、最不堪、最不能见人的一面都看尽了。
陆玄骁偏过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我听。”
霍白靳的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眼底那点暴虐彻底烧了起来。
这一次,是真正的性爱。
不再是拉扯,不再是试探,也不是隔着衣物与呼吸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