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真正的‘道’!”
你开始大放厥词,将你那套对外宣传的理论搬了出来:“小子以为,修行之路,在于炼心!人之欲望,乃是修行最大的阻碍!凡俗的情爱、口腹之欲、对财富的贪婪,都会蒙蔽我辈的灵台清明!唯有清心寡欲,摒弃一切杂念,将身心都奉献给大道,方能窥得天机,成就无上正果!小子不才,正是因为心中再无半点俗念,才能在先辈的典籍中,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你的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正气凛然,连旁边的柳如烟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自己这位每天晚上都用最淫秽、最粗暴的方式奸淫自己的主人,此刻却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清心寡欲”的言论,心中除了恐惧,更多了一丝病态的崇拜。
(主人…好厉害…当着苏媚娘的面,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明是欲望的化身…却能将自己伪装成圣人…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但也…太迷人了?)
苏媚娘听完你的话,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久久没有说话。
她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清心寡欲?
这种骗鬼的话,也就能糊弄一下柳如烟这种脑子里只有肌肉的蠢货。
但她也清楚,这个男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他拿出的功法,效果是实打实的。这就代表着…巨大的利益。
“说得好。”苏媚娘忽然妩g媚一笑,那笑容如同盛开的毒玫瑰,“既然你对修行有如此‘深刻’的见解,想必对外门弟子的管理,也一定有独到之处。我外事堂最近正缺一个监督新晋弟子修炼的管事,不知…你可愿意屈就啊?”
你面对苏媚娘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凤眼,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有趣。这个女人,以为用一个小小的管事之位,就能把我这条龙困在她的浅滩里?她想的不是奖赏,而是将我这个“秘密”牢牢控制在手心,慢慢榨干价值。)
你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早已超越了这些土着。
什么灵气,什么修仙,本质上不过是调用和运用世界本源力量的权限和技巧罢了。
而天道,也并非无情,它更像一个严苛的考官。
你想毕业,想“不当人”了,就必须先把“做人”这门必修课学到满分。
一味压抑人性,对抗欲望,那是舍本逐末,是内耗,是跟自己过不去,天道自然会在你最关键的“渡劫”大考上给你百般阻挠。
反之,通透人性,平衡欲望,承担起力量带来的责任,用这份力量去建设、去帮助、去让这个有瑕的世界变得稍微不那么烂一点,那么你积累的就不是灵力,而是“功德”,是整个世界对你的“认可”。
届时渡劫,便是千军万马为你护航,难度天差地别。
眼前的苏媚娘,还有整个青云门,都走在一条自我内耗的歪路上。他们是你最好的跳板,也是你积累“功德”的最佳试验田。
但,不能操之过急。
你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的表情,对着苏媚娘深深一揖,几乎要把头埋到地里:“堂主厚爱,小子万万不敢当!小子本是戴罪之身,蒙柳执事不弃,收留在身边教化,已是天大的恩德。小子只想日夜侍奉柳执事,打扫庭院,诵读经文,早日洗去一身戾气,岂敢再奢求什么管事之位!还请堂主收回成命!”
你的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把皮球踢了回去,还顺便捧了柳如烟一下。
果然,你身后的柳如烟立刻就站不住了。
她一方面是舍不得你这个能让她欲仙欲死的“主人”兼“性奴”被别的女人抢走,另一方面,她那被你重塑过的、以你为尊的奴性思维,让她下意识地就要维护“主人”的决定。
她上前一步,挡在了你和苏媚娘之间,对着苏媚娘躬身道:“媚娘师姐,雄鸡他…他只是个打杂的凡人,不懂门中规矩。而且他戾气未消,心性不稳,实在没有资格进入外事堂担当重任。还请师姐三思,让他继续留在小妹这里,由小妹严加看管,以免他日后惹出什么乱子。”
(对,主人,留下来…留在烟儿身边…烟儿每天都可以侍奉您…别去那个狐狸精那里…?)
苏媚娘看着眼前这对“主仆情深”的戏码,嘴角那丝妩媚的笑意更浓了,只是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讥嘲。
“柳师妹,你这脑子里,果然还是只有戒律和鞭子。”苏媚娘用烟杆轻轻敲了敲柳如烟的肩膀,语气亲昵,话语却像针一样扎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此人献上的改良功法,让今年新入门的三百弟子修炼进度凭空快了三倍不止!这是多大的功劳?你算过吗?这为我青云门省下了多少丹药和资源?你又算过吗?如此大功,若只是让你关在院子里当个扫地的,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我青云门赏罚不明,埋没英才?”
苏媚娘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大义凛然,直接把柳如烟堵得哑口无言,俏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媚娘不再理会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你,那眼神变得灼热而专注:“我意已决。一个管事之位,确实配不上你的功劳。”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整个小院:“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苏媚娘的入室弟子!入我外事堂门下,不必再遵守外门繁文缛节,由我亲自教导!”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连苏媚娘身后那些弟子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个凡人杂役,一步登天,成了堂主的入室弟子?
这简直是青云门开派以来闻所未闻的奇事!
但无人敢有异议。因为这份功劳,太实,太硬了。所有外门弟子,都将因此受益。谁敢反对,就是与所有人为敌。
苏媚娘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她就是要用这种雷霆手段,将你这块“瑰宝”打上她苏媚娘的专属烙印。
她走到你的面前,伸出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将你扶起,吐气如兰地在你耳边说道:“‘雄鸡大侠’这个名号,太俗,也太张扬,不适合在门中行走。以后,你在江湖上,可以继续用这个名号。但在门内,为师今日便赐你一个道号。”
她那狭长的凤眼在你脸上逡巡,似乎在思考,最后嘴角一勾:“你就叫…守拙吧。守得住本心,方为大智若愚。雄鸡大侠,你可愿意拜我为师,自此道号‘守拙’?”
你还能说什么?
你立刻双膝跪地,对着苏媚娘行了拜师大礼,口中恭敬地喊道:“弟子守拙,拜见师父!”
“好!好徒儿!快起来!”苏媚娘笑得花枝乱颤,亲自将你扶起,然后拉着你的手,就像拉着一件最心爱的宝贝,转身便向院外走去,临走前,她回头给了柳如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柳如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你被那个狐媚的女人亲昵地牵着手,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羞辱和被抛弃的恐慌,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不…主人…我的主人…被抢走了…被那个骚狐狸抢走了!不!!他是我的!只有我!只有我才有资格被他的大鸡巴干!只有我才是他的母狗!!苏媚娘…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眼中第一次迸发出了名为“嫉妒”的、疯狂的火焰。
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