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沙发,打开手机,开始欣赏刚才录下的视频。
画面里,母亲被五个少年轮奸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包括她求饶的耻辱话语和高潮时失控的表情。
“真是一部好作品。”林晓月轻声说,保存了视频,设了多重密码。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林晓月听着那哭声,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这就是报复的滋味。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晓月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快速敲击。
屏幕上是一个新建的word文档,标题写着“母狗训练计划v1.0”。
她脸上带着专注而愉悦的神情,仿佛在创作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浴室门开了。
李婉清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清洗得很仔细——太仔细了,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试图洗掉身上每一个角落的耻辱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大腿内侧的皮带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和淤青、手腕被按出的青紫、下体那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以及,眼睛里那破碎的死寂。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因为热水冲洗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浴巾裹得很紧,但从领口依然能看到锁骨处的吻痕。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无法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都牵扯到下体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岔开腿,像个刚刚被破处的处女——虽然她刚刚被五个少年轮奸。
“洗干净了?”林晓月头也不抬地问。
李婉清沉默地点头。她的目光落在女儿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看到“母狗训练计划”那几个字时,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过来。”林晓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李婉清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她不敢坐下,只是站在沙发旁,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坐下。”林晓月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婉清小心翼翼地坐下,尽量离女儿远一些。浴巾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滑开了一些,露出大腿上更多的伤痕。
林晓月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着母亲。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冰冷而锋利,在李婉清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划过。
“把浴巾拿掉。”林晓月说。
李婉清猛地抓紧浴巾:“晓月…我…”
“我说,把浴巾拿掉。”林晓月的语气加重了,“需要我再说第三遍吗?”
李婉清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颤抖着手指,慢慢解开浴巾的结。浴巾滑落,掉在沙发上,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
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
乳房依然饱满挺翘,虽然此刻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下垂,乳尖也因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这曾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是她花重金在健身房里塑造的成果。
而现在,这具身体上布满了淤青、红痕、牙印,下体更是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能看到一点白色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
“转过去。”林晓月命令。
李婉清咬住嘴唇,慢慢转过身,背对女儿。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但肩胛骨处有一道被皮带抽出的红痕,臀部也有王浩射在上面的精液留下的干涸痕迹。
“撅起来。”林晓月继续说。
“什么…?”李婉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撅起屁股。”林晓月不耐烦地说,“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在沙发上,把屁股撅高。”
屈辱感再次淹没了李婉清。
但她已经经历过更耻辱的事了…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臀部向后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红肿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女儿面前,也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林晓月站起身,走到母亲身后。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分开李婉清的臀瓣,露出那个刚刚被五个少年内射多次的穴口。
穴口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流出。
阴唇红肿得像两片小肉花,因为被过度摩擦而有些破皮。
林晓月甚至能看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那里应该也充满了少年的精液。
“真脏。”林晓月轻声说,语气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客观的评价,“五个人的精液,都留在你子宫里了。你说,会不会怀孕?”
李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怀孕?被五个少年轮奸后怀孕?那会是…谁的孩子?她不敢想下去。
“不过没关系。”林晓月收回手,在母亲的臀部上拍了拍,“反正你以后每天都会被灌满,习惯了就好。”
她走回沙发坐下,重新面对电脑。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未来。”林晓月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既然你承认了自己是个欠操的骚货妈妈,那我就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做我的母狗。”
李婉清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第一条规则。”林晓月开始念文档上的内容,“在这个家里,你没有名字。你只有一个称呼——‘母狗’。我叫你的时候,你必须立刻回答‘是,月姐’,并摇屁股三次,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李婉清的身体在颤抖。
“第二条规则。”林晓月继续,“在家里,除非我特别允许,你必须保持裸体。这是为了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头供人观赏和使用的母畜。”
“第三条规则。每天早晚各一次,你要跪在我面前,用舌头舔我的脚,为我做足部清洁。这是基本的侍奉。”
“第四条规则。我和我的小弟们,随时可以使用你的身体。你需要随叫随到,无条件满足我们的一切要求——口交、性交、肛交,或者任何我们想玩的游戏。”
“第五条规则。你必须学会在公共场合保持母狗的仪态。当有外人在时,你要装作正常,但我会用暗号命令你做一些小动作,比如偷偷拉开拉链给我口交,或者在桌子下用脚摩擦我的小弟们。”
林晓月一条条念下去,足足念了二十条规则。
每一条都在摧毁李婉清最后的人性和尊严。
从饮食控制(只准吃狗盆里的食物),到睡眠安排(睡在客厅地板上的狗窝),到排泄管理(必须得到允许才能使用厕所),再到身体改造(考虑给她戴上乳环和阴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