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
“再喊,大声点!”
“主人!求求主人让我动……”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却忽然从我身上起来,肉棒“啵”的一声滑出,上面沾满她的淫水。
她站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包臀裙已经完全褪到脚踝,只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开档黑丝,丰满的翘臀和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
“爬过来。像狗一样爬到主人脚边。”
我犹豫了两秒,她直接抬脚,黑色高跟鞋尖踩在我鸡巴上,轻轻碾压:
“不爬?那今晚就滚出去,以后也别想再碰我。”
耻辱感和快感同时涌来,我终于趴下身子,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到她脚边。
脸几乎贴到她的黑丝脚背。
“真乖。”她伸出脚,脚趾隔着丝袜塞进我嘴里,“舔。”
我含着她的丝袜脚趾又吸又舔,她则俯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声音甜腻又残忍:“现在,扇自己耳光。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扇响点,让主人听听你有多贱。”
我脸涨得通红,内心最后的隐藏的受虐防线正在碎裂,这是个美丽性感的尤物,沉迷在她裙下不亏,我安慰着羞耻的心,“啪”的一声扇了自己左脸,又“啪”的一声扇了右脸。
火辣辣的疼痛极致的羞耻快感,让我的鸡巴跳动得更加厉害。
柳落丝(我还不知道她的全名)看着我自扇耳光的狼狈模样,眼睛亮了起来,彻底确认了我深藏的受虐属性。
她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到卫生间,命令我跪在马桶前,自己则跨坐在我脸上,把湿淋淋的骚穴贴在我嘴上。
“舔干净主人的骚水。”
肥厚多汁的阴唇包裹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子,水滑,骚舔,简直上头到天灵盖。
我拼命地伸舌头舔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她舒服得直哼哼,腰肢扭动着在我脸上磨蹭。
我借着她扭腰的空隙复吸,吸的一鼻子骚水,下体硬到了极限。
突然,她身体微微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进我嘴里——带着淡淡骚味的尿液。
“喝下去……尝尝主人喷潮……咽了它!”
她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躲。
我鸡巴却硬得几乎要爆炸,喉结滚动,屈辱地吞咽了几口,咸涩的味道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喷潮就是她的尿。
她喷出来的尿直冲我的口腔,霸道的塞入我的喉管,压不住的水压还滋的我满脸尿骚。
但这还没结束,她那高潮余温的痉挛霸道的在我脸上摩擦,我不仅用脸接了她的尿,脸还像个假鸡巴被她随意使用。
内心那个渴望成为女人的性工具、被肆意糟蹋的m灵魂突破了牢笼。
她看着我眼里的亮光和彻底的顺从,满意地笑出声:
“从今以后,你就是主人的专属性欲工具了。明白吗,说你是我的贱狗?”
“……明白,主人。”我鬼使神差的应了。
“我是您的贱狗。”
她把我拽回床上,重新骑上来,这次终于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肥美的屁股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干一边继续言语羞辱:
“贱狗,你只是我的工具,懂吗?”
“不许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次懂吗,贱货?”
柳落丝在暗指我昨天的行为,要我疏远她的女儿。
而我现在还并不知道,我只强烈的回应:“是,贱货知道了,贱货知道了。”
她强势的性爱节奏,刚好吻合了我的性癖,我在哪疯狂的应承和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