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灼热的温度,紧贴着她敏感的肌肤,缓缓地画着圈,刺激得冷月小腹阵阵痉挛,腿心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空虚感再次汹涌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更让她惊恐的是,那只手并未在小腹停留太久,而是开始向下移动。
滑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滑过那片平坦的区域,目标直指那被铅笔裙紧紧包裹着的、双腿交汇处的三角地带。
“不……住手……”冷月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筛糠般颤抖。
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那只魔爪的进犯,却被姜逸的手臂死死固定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隔着裙子的布料,覆盖在了她微微隆起、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阜之上。
那根手指毫无怜悯之意地按在了她两片饱满闭合的阴唇中央!
“唔唔——!”冷月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眼泪顺着两道细长优美的弯曲、倏然滑落。
可姜逸的动作并未因为她短暂的尖叫而停止。
那根滚烫坚硬的指尖,在冷月饱满紧致的阴阜上方轻轻按压、揉动。
一下又一下,带动着整片阴阜,如同拨弄着琴弦般颤动。
冷月脑海中仿佛有道霹雳划过,极度的羞耻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在那一下粗暴的按压下,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
内裤中央瞬间被彻底浸透,湿漉漉、滑腻腻地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一股更加浓郁的、淫靡的甜腥气息,悄然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弥漫开来。
姜逸脸上挂起邪意与兴奋的笑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片温热湿濡的触感,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那两片饱满阴唇的柔软轮廓和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怀中这具成熟性感的娇躯因为高潮边缘的刺激而剧烈颤抖,那压抑的呜咽和绝望的屈服,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只覆盖在冷月私处的大手,向下一滑,同时手指顺着两片阴唇之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隔着那早已湿透的裙料和内裤,微微顶入那两片温暖的阴唇之间。
“唔!”冷月身体猛地一颤,夹紧了双腿,手指在下意识的反应中用力握紧了他的胳膊。
“唔……”
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羞耻。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内裤,但那粗大坚硬的手指带来的触感,却远比刚才那片温暖的掌心要强烈得多。
尤其是,她此刻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那里曾经正与她心爱的丈夫温存,却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用粗糙的手指肆意亵玩,强烈的屈辱感让她难以承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姜逸强行分开。花心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嗤……”一声极为淫靡的轻响。
一大股晶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沿着两片被强行分开、饱满肿胀到极致的阴唇中央那道紧窄的缝隙,从冷月裙底猛地喷出。
“不——!”
一声带着颤抖的哀鸣,冷月双目翻白、小嘴大张,竟是在极度的羞耻和屈辱中,被姜逸的手指玩弄到了高潮!
那些温热的、带着淫靡气味的爱液,瞬间浸透了她整条真丝内裤,然后又透过沿着大腿根部的丝袜,淅沥滴落,将脚下的地毯打湿了一片。
她彻底瘫软了,如同一滩烂泥般完全倚靠在姜逸怀中,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失焦,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那一下精准的捻弄下,彻底崩溃。
姜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温热的湿濡,看着她彻底被情欲和屈辱征服的迷离模样,眼中燃烧着征服的快意。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地攫住了冷月那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红唇!
“唔……!”冷月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姜逸更加用力地禁锢住。
他的舌如同攻城槌,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霸道地侵入她温软的口腔,肆意地扫荡、吮吸、纠缠着她的香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津液的清甜。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意味的深吻,粗暴而深入。
冷月被迫承受着,口腔里充满了少年霸道的气息和淡淡的酒味,意识在屈辱和身体深处残余的快感余韵中沉浮。
就在冷月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姜逸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
他微微喘息着,看着怀中美人迷离涣散、泪眼婆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并没有继续侵犯她的身体,反而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搂半抱地带到餐桌旁。
他拿起桌上那瓶还剩小半的82年拉菲,拔开瓶塞,对着瓶口直接灌了一大口。
接着,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冷月的双唇!
“唔……嗯!”冷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下一秒,一股冰凉而辛辣的液体被姜逸强硬地渡入了她的口中。
“咳……咳咳!”冷月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被死死抱住。
大量的红酒顺着她被强行撬开的齿关涌入喉咙,辛辣刺激的味道让她痛苦不堪,更多的酒液则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蜿蜒流淌而下,浸湿了她白色西装外套的领口和里面的黑色真丝吊带,在胸前洇开一片深红色的、淫靡的酒渍。
姜逸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混合着泪水和红酒的津液,直到将最后一口酒渡完,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
他欣赏着冷月此刻狼狈而诱人的模样: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红唇微肿,嘴角和下巴沾满了深红色的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被酒渍浸湿的衣襟。
胸前那片深红色的酒渍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胸型的轮廓,顶端两颗凸起的蓓蕾若隐若现。
“咳咳……咳咳咳……”冷月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被侵犯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羞耻的余韵。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身体和灵魂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玷污。
姜逸却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干净的餐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酒渍。
然后,他俯下身,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用另一张餐巾,轻轻地、细致地擦拭着冷月嘴角和下巴上的红酒痕迹。
他的手指偶尔会滑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又带来一阵战栗。
“嫂子,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湿透的酒渍上,眼神更加幽暗。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古天带着一丝歉意和轻松的笑容走了进来:“乔老弟,实在抱歉,世宇哥那边……”
他的话戛然而止,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看到的景象是:自己的妻子冷月正弯着腰,剧烈地咳嗽着,脸色潮红,眼角还带着泪光,头发有些凌乱,胸前的白色西装外套和里面的黑色吊带被深红色的酒渍浸湿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