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虎口挤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拉丝。
叶哲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加快了扭腰的速度,鸡巴在塞拉菲娜手中抽插得越来越快,几乎是把她的双手当成了一个湿滑紧致的穴口来使用。
塞拉菲娜被他带得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摩擦得发烫,可那根鸡巴在她的侍奉下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越胀越大,茎身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然后,在她掌心里,那根粗壮的鸡巴猛地剧烈颤抖了几下。
塞拉菲娜的手指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龟头下方的肉棱突然膨胀,茎身在她手心剧烈搏动,那节奏和先前完全不同。
她太熟悉这个信号了,上个月那一夜她被这信号支配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意味着她的身体又要被灌得满出来。
“不……不要在这里……”她慌乱地压低声音,手指下意识想松开,可叶哲的鸡巴还在她掌心里跳,她又不敢真的撒手,“会弄脏忏悔室的……”
叶哲理都没理。
他腰胯继续挺动,甚至比刚才更用力,每一下都把她圈紧的双手撞得往后缩,鸡巴在她掌心里进进出出,马眼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涨成了近乎紫黑的颜色。
他的呼吸粗重而平稳,只有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黏糊糊的水声连成一片。
快射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透过木窗传过去,像是命令,又像是邀请。
“张嘴。”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商量。
塞拉菲娜羞得浑身一颤,修女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行,这是忏悔室,是信徒向光明神祈求原谅的地方,她是神的仆人,怎么能张开嘴去接一个男人的精液——可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叶哲的声音还没落下,她已经颤巍巍地调整了跪姿,仰起头,对准了那根正对着她嘴唇的粗壮鸡巴。
她红着脸,张开了嘴。
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面和湿润的口腔。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像是怕被烫到,又像是迫不及待要接住什么。
头巾下的脸颊绯红如烧,可她那双被汗水和烛光模糊了瞳色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狰狞鸡巴,瞳孔里全是克制不住的期待。
叶哲从布帘的缝隙里瞥见她这副模样,闷哼一声,腰胯狠狠向前一顶。
龟头擦过她微凉的嘴唇,直接塞进了她张开的嘴穴里。
她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地用嘴唇轻轻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然后他射了。
“噗啾——!!”
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浆狠狠打在瑟琳娜的舌面上,力道大得她整个舌头都弹了一下。
那黏稠的程度不像液体,倒像是半融化的白蜡,一团一团地糊在她粉嫩的舌苔上,顺着舌面缓缓往喉咙口淌去。
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和空气中弥漫的烛蜡香、旧木头味混在一起,灌满了她的感官。
“噗啾——噗啾——噗啾——!!”
又是三股接连打在舌面上和上颚。
黏稠的精浆在她口腔里堆积,灌满了舌底,糊住了牙齿内侧,黏得她的舌头几乎是泡在一滩温热的浓浆里。
她的嘴角开始溢出第一道白浊,顺着下巴缓缓往下淌,滴落在修女袍的领口上。
“唔……咕……”
她含着满嘴黏稠的精液,喉头本能地吞咽了一下,一小股精浆刮过喉咙滑了下去,留下一道滚烫的轨迹。
可她不敢多吞,只是继续张开嘴,任由叶哲的鸡巴在她嘴里一颤一颤地继续喷射。
剩余的几股精浆力道稍弱,打在舌面上发出软腻的“啪嗒”声,和先前堆积的精液混在一起,几乎把她的嘴穴灌满了。
叶哲终于停下了。
他缓缓从她唇间抽出湿漉漉的鸡巴,龟头上还挂着一道粘稠的白丝。
塞拉菲娜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嘴唇微微发抖,舌头被埋在厚厚一层白浊下面,隐约只能看到一点粉色的舌尖。
她含着满口粘稠的精浆,又羞又乖地仰着头,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吱呀!!!”
忏悔室的木门在她背后猛地被撞开。
塞拉菲娜还含着满嘴黏稠的精浆,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个丰腴滚烫的躯体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
瑟琳娜那双刚被叶哲揉得发酥的手,三下五除二就撩起了塞拉菲娜的牧师袍下摆,手指勾住她素白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拽。
塞拉菲娜惊恐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呼,嘴里的精浆差点呛出来,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瑟琳娜从背后架了起来——双手穿过她大腿内侧,手肘架住膝窝,把她摆成了一个和今天早上瑟琳娜自己一模一样的、岔开双腿的羞耻姿势。
“你、你们——呜咕——”塞拉菲娜嘴里的精浆还没咽干净,说话都带着黏黏糊糊的水声,白浊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被扯歪的修女头巾上。
叶哲只感觉龟头前端被抵上了一个软软乎乎的东西。
温热,柔嫩,微微有些湿润,和他的龟头轻轻触碰着,像是某种羞怯的试探。
他挑了挑眉,把大鸡巴缓缓从忏悔室的窗口抽回来。
随着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退出布帘,紧跟着它一起伸过来的,还有一根娇小可爱的浅粉色扶她鸡巴。
那根小东西顶多只有叶哲鸡巴的三分之一长,粉粉嫩嫩的,茎身纤细光滑,没有暴突的青筋,只有几道淡淡的浅色血管。
顶端是一颗小小的、圆溜溜的嫩红龟头,马眼紧紧张张地翕动着,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
龟头下方挂着一对小巧玲珑的卵袋,圆鼓鼓的,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粉嫩柔软得让人想捏一把。
整根小东西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和叶哲那根刚从她嘴里射完精、还挂着白浊的粗壮凶器贴在一起,一大一小,一狰狞一娇嫩,形成了一种极为淫乱的对比。
塞拉菲娜捂住了脸。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通红的面孔,指尖从额头一直盖到下巴,只露出耳朵尖——那双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不要看……不要看……求你们了不要看那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从指缝间挤出来,整个人羞得在瑟琳娜怀里微微发抖。
可她越捂脸,那根粉嫩的小鸡巴就越不争气地翘了翘,在叶哲的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多清亮的黏液。
叶哲低下头,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塞拉菲娜的小腹和那根粉嫩的小鸡巴正紧紧贴在忏悔室窗口的木框上。
她被瑟琳娜从背后抱成岔开双腿的姿势,整个人悬空着,牧师袍被撩到腰际,两条白嫩修长的腿被架得大开,光洁无毛的雌穴毫无遮掩地抵在窗口边缘。
那口嫩穴早已湿透了——不是刚湿的,从叶哲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就已经在偷偷流水了。
透明的淫液顺着窗口的木框往下淌,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线,滴在忏悔室隔间的木地板上。
叶哲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起那根贴在窗口木框上的粉嫩小鸡巴。
指腹触上去的瞬间,那根小东西立刻弹跳了一下,又软又烫。
他故意用指尖沿着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