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袖子里变得又湿又哑。
她每说几个字就被假阳具撞断,说到“放我走”的时候,尾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颤抖。
厚框眼镜摔在枕木上,镜片上全是灰尘,映出一片模糊的幽蓝苔光。
骑在她身上的地精歪了歪头,竖瞳无辜地眨了眨,似乎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然后她又低下头,专注地重新开始挺胯,比刚才更用力,似乎在确认这个会叫的“玩具”还能不能发出更有趣的声音。
叶哲朝身边的两人点了点头。
“噌!”
长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的矿洞里格外刺耳。
叶哲刚冲出岩架两步,那三只地精的尖耳朵就齐刷刷地竖直了。
她们甚至没回头看,光是听到脚步声和剑刃破风声就尖叫着四散开来。
蹲在旁边的那两只丢下拨弄假阳具的手,连滚带爬地躲到朽木箱后面;骑在莉奥娜肥臀上的那只更是直接从药剂师肥臀上弹了起来,光着的脚板在碎石地上打了个滑,差点摔个跟头,踉跄了两步又爬起来继续跑。
三只地精向三个方向乱窜了几步,然后同时缩到了矿料堆放区最深处的角落里,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矮小纤细的绿色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六只暗黄色的竖瞳瞪得浑圆,尖耳朵全部耷拉下来贴在头皮上,嘴里发出细小而短促的吱吱尖叫。
“就这。”叶哲收住冲势,长剑剑尖垂下来。
瑟琳娜的咒语刚吟到一半,手里凝了一团没来得及丢出去的火球,尴尬地在指尖让它无声消散。
塞拉菲娜握着权杖从岩架后走出来,看了看角落里挤成一团抖成筛糠的三只地精,又看了看叶哲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莉奥娜欣喜地转过头,被汗浸湿的脸颊上绽开一个几乎要哭出来的笑。
她的厚框眼镜掉在前方的枕木上,近视让她眯着眼睛努力辨认冲出来的人影,好一会儿才看清了叶哲冒险家协会徽章的反光。
她双手还被麻绳捆在枕木上,整个人以极羞耻的姿势维持着臀高头低的跪姿,下摆被掀到背上。
最要命的是,地精逃跑时连假阳具都没拔出来,还深深嵌在她松软湿黏的屁穴里,只露出一小截绑带歪歪地垂在臀缝间。
叶哲把长剑插回腰间的剑鞘,缓步走到莉奥娜身边。更多精彩
她趴在枕木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木头两端,整个人以臀高头低的姿势跪在地上。
那副厚框圆眼镜掉在枕木边缘,镜片上落了一层灰,让她眯着眼努力辨认来人的样子显得格外滑稽又可怜。
深绿色的旅行斗篷被掀到肩胛骨上堆成一团,露出下面被汗浸湿的米色棉质衬衣,衬衣下摆从腰带里散了出来,皱巴巴地堆在腰窝处。
“太好了——我就知道协会一定会派人来找我的!”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连一贯在协会里结结巴巴的毛病都忘了。
被捆的手动不了,她就拼命扭着腰肢,肥硕浑圆的臀瓣随着动作左右摇晃,在幽蓝苔光下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您是循着我留的标记来的吗?我在洞口留了荧光粉箭头!还有岔道口也撒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沉浸在获救的喜悦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
臀缝深处那根深褐色的粗壮假阳具还紧紧嵌在她屁穴里,随着她兴奋扭臀的动作在肛口一翘一翘地晃动,绑带从臀缝间垂下来,像一条多余的尾巴。
“是的,我叫叶哲,是冒险家团队的。”
叶哲没有急着给她松绑。
他站在她身侧,目光从她汗湿的后颈慢慢滑下去。
衬衣在腰窝处皱成一团,腰肢本身却是意外地纤细柔软,在髋骨上方陷出两道柔美的弧线,显然是长年在药剂台前坐着调药、很少运动的类型。
但腰线之下的臀部又是另一回事了——肥硕,浑圆,沉甸甸的两颗臀瓣白嫩得能掐出水来,比瑟琳娜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却又因为缺乏锻炼而格外软糯,手指稍微一碰就会陷进深深的肉窝里。
大腿丰腴饱满,裹在深棕色羊毛袜里,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软肉,再往下是沾了灰的棕色皮靴,靴筒上还别着几个装药剂的小皮袋。
然后他的视线转回她的脸。
她扭过头努力用近视的眼睛辨认他的表情,额前几缕汗湿的亚麻色碎发黏在眉心,鼻梁上被眼镜压出的浅红印记还没消,嘴唇因为刚才的喊叫和喘息而微微有些干,却看得出原本是饱满到近乎嘟起的形状。
脸颊的线条柔和圆润,下巴却有点尖,让她整体看起来不是艳丽,而是一种很耐看的内秀。
现在眼镜掉了,她眯着眼看人的样子平添几分迷糊的可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缝深处那根假阳具上。
超大号的硅胶棒子——和地精幼女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尺寸,在她肥熟的屁穴里倒显得刚好合适。
深褐色的表面裹满黏稠的肠液和丝丝白沫,被她的肛口紧紧箍着。
由于她刚才扭得太欢,假阳具被带着转了小半圈,原本歪歪扭扭的绑带现在拧成了麻花状,从饱满的臀瓣间垂下来轻轻晃荡。
她的屁穴显然已经被干了很久,深肉色的肛口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茎身根部,随着她不自觉的收肛动作还会一缩一缩地吸着。
叶哲的大手稳稳扶住莉奥娜汗湿的腰胯,另一只手扬起来,干脆利落地拍在她肥硕软糯的右臀瓣上。
“啪——”
软肉被抽得狠狠一荡,白腻的臀波从落掌处荡开,一层叠一层地涌向大腿根部。
莉奥娜的叫声陡然噎住,被这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打得整个人往前一耸,捆在枕木上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麻绳。
臀肉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叶哲的手指已经绕住垂在她臀缝间那根歪歪扭扭的绑带,指尖收紧,拽住假阳具的根部开始缓缓往外拔。
“呜齁——!!!”
莉奥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齁叫。
那根假阳具在她屁穴里塞得太久,茎身已经被肠液浸得微微发胀,又滑又黏地箍在肠壁嫩肉里。
叶哲一往外抽,巨大的假阳具就碾过她敏感的肠壁,每一条血管的条纹都刮得她浑身哆嗦。
黏稠的肠液被拖带出来,在茎身和肛口之间拉出无数道亮晶晶的丝线,发出连绵不绝的咕啾咕啾声。
“叶、叶哲先生——求、求您——不要抽得这么快——齁哦哦哦——!!!”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肥臀本能地往前缩,却被叶哲扶在腰胯上的大手牢牢按在原位。
她眯着近视的眼睛,厚框眼镜还躺在枕木上,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屁穴里那根巨大棒子在一寸一寸地往外退,每退一寸都刮得她肠壁酥麻欲死。
叶哲没应她,握着假阳具根部的手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往外拽。
茎身越往外越粗,将她的肛口一点点撑得更开。
等到最粗的龟头部分碾过括约肌时,莉奥娜又是一声齁叫,双手死死攥住麻绳,裹在羊毛袜里的大腿剧烈发抖。
“啵——”
一声轻而黏的脆响在矿洞里回荡。龟头终于从她肛口脱出,带出一小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