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鸡巴在灌满黏稠精浆的直肠里缓缓搅动,黏腻的精液被挤压得咕啾咕啾响,从肠壁褶皱的缝隙间来回翻涌。
瑟琳娜被这最后几下温存的抽插磨得浑身酥软,齁叫声都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哼哼。
他终于满意了,腰胯缓缓后撤,将大鸡巴从她屁穴里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被灌满精液的直肠依依不舍地吮着茎身,肛口那圈深肉色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小截,像是舍不得松嘴。
等到龟头最后退出屁穴入口的那一瞬间——
“啵——”
一声轻而黏的脆响,像是拔出沾满蜜浆的软木塞。
叶哲把瑟琳娜放回岩石边,她双脚刚一落地就软了膝盖,整个人趴跪在岩石上,肥臀还高高撅着。
可她没有瘫倒,反而咬着下唇,回头朝叶哲抛了一个媚得滴水的眼神。
然后她伸出双手绕到自己身后,十根手指再次陷进两颗肥硕浑圆的臀瓣里,自己乖乖地把屁穴往两边扒开。
那口刚被蹂躏过的后庭缓缓绽开。
深肉色的肛口嫩肉被撑成了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圆洞,里面嫩红的肠壁隐约可见。
乳白色的黏稠精浆从洞开的屁穴深处缓缓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黏黏糊糊地拉出好几道白浊的丝线,滴落在下方的碎石地上。
精液又多又浓,在肠壁的褶皱间积成一汪小小的白池,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还在不住地往外冒泡。
“叶哲大人……您看,屁穴里全是您灌满的黏糊糊精液呢??”她扒着臀瓣,语气又甜又浪,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战利品。
塞拉菲娜跪坐在地上,牧师袍的下摆散开在碎石地面上,沾了些灰尘。
她仰着头,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嘴里含着的满满一口精浆让她腮帮子微微鼓起。
那是刚才瑟琳娜射在她嘴里的黏稠精液,又多又浓,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口腔里积成厚厚一滩。
她努力地想要咽下去,可那精浆实在太黏了,像半融化的胶水一样糊在舌面上,怎么都吞不干净。
喉头每滚动一下,只能咽下去一小口,更多黏稠的白浊反而从嘴角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她素白的牧师袍领口上。
她就这样含着满嘴的精浆,咽不下又不敢吐,狼狈又认真。
睫毛上还挂着没擦掉的白浊,几缕发丝从修女头巾里散出来黏在额角,脸颊涨得通红。
阳光从矿洞口的枯藤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沾满精浆的嘴唇上,亮晶晶的,看起来极为诱人。
叶哲低头看了她两秒,挺着还沾满瑟琳娜肠液和精浆的大鸡巴,慢悠悠地走到了她面前。
那根粗壮的凶器还没完全软下去,半勃着,龟头湿漉漉地泛着光,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胯间晃荡。
塞拉菲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大鸡巴上,瞳孔一缩。
她含着满嘴精浆含糊地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呼,本能地想往后挪,可身后就是矿洞岩壁,无处可退。
她只能仰起头看叶哲,眼神又慌又羞,嘴里的精浆差点呛出来。
“还没咽下去?我帮你。”
叶哲的语气很轻,甚至说得上温柔。
可他的手一点也不温柔——五指张开,轻轻扶住了塞拉菲娜的后脑勺,指腹隔着修女头巾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
另一只手握着粗壮的鸡巴,龟头对准她紧抿的嘴唇,沾满黏液的茎身在她唇缝上缓缓蹭了蹭。
“张嘴。”
塞拉菲娜瞪大了眼睛,脑袋在他掌心里微微挣扎了一下。
可她嘴里全是黏稠的精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
叶哲把她后脑勺固定的手微微用力往前一带,腰胯同时往前一顶,龟头就挤开了她抿紧的嘴唇,缓缓插进了她满是精浆的嘴穴里。
粗壮的鸡巴挤开她满是黏稠精浆的嘴唇,龟头碾过舌面,缓缓往喉咙深处推进。
塞拉菲娜的嘴穴里又湿又热,满嘴的精浆和唾液混合成厚厚的天然润滑剂,让整根鸡巴几乎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她的舌头本能地蜷起来,却被粗壮的茎身牢牢压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咕叽……咕叽……咕叽……”
淫乱黏腻的水声从她唇间不断传出。
那是龟头搅动满嘴黏稠精浆的声音,是茎身和她的舌头在狭小口腔里挤压摩擦的声音,是她的唾液不断分泌又无处可去的声音。
每一下都黏黏糊糊,拉丝的声响从嘴角不停溢出。
白浊的精浆混着透明唾液被挤得往外淌,在她唇边糊了一圈亮晶晶的黏稠泡沫。
叶哲固定着她后脑勺的手稳稳地扶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摆动。
粗壮的鸡巴在她嘴穴里不快不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得她嘴唇翻出,黏稠的精浆拉出一道白丝连到龟头上;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舌根,龟头碾过她柔软的舌面,陷进咽喉的入口。
塞拉菲娜被迫仰着头,喉咙被顶得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干呕,可她始终没有咬下去。
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被精浆糊住睫毛的眼睛仰望着叶哲,瞳孔里映着他逆光的轮廓。
里面有幽怨——怨他又这样不由分说地把大鸡巴塞进她嘴里,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推开他;可幽怨之下又浮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醉,眼角泛着微微的水光,眼皮半垂,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要闭上,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叶哲低头看着她。
他挺腰干她嘴穴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有耐心,像是在慢慢享用一道甜品。
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额角,把几缕散出修女头巾的秀发别到她耳后去。
然后他的手指顺势滑进她发间,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摩挲。
她的头发很软,在指尖滑过的时候带着微微的潮意,被他温柔地一下一下顺着。
“咕啾……咕叽……啪嗒啪嗒……”抽插的水声和精浆被搅动的黏腻动静混在一起,伴随着他手指在她发间轻柔的摩挲,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节奏。
塞拉菲娜的嘴穴又湿又软,满嘴黏稠的精浆和唾液被粗壮的鸡巴搅成厚厚的白沫,糊满了整个口腔。
她的两片嘴唇乖乖地裹着茎身,因为天生唇形秀气,被撑开时唇瓣绷成薄薄的一圈粉红,却依然柔软地贴合着暴突的青筋。
每次鸡巴往外抽,她的嘴唇就跟着翻出来一点,像是不舍得松口;每次往里插,她又本能地含紧,用唇肉和舌面把整根茎身仔仔细细地裹住。
她的舌头格外乖巧。
起初还僵硬地蜷在口腔底部不知所措,但被龟头来回碾了几次之后,渐渐学会在茎身经过时轻轻舔上去。
舌尖顺着青筋的纹路滑过,舌面在龟头下方的肉棱上软软地一压,又缩回去,下次再重新舔过。
没有技巧,纯粹是生涩的本能,却让叶哲爽得闷哼出声。
“咕啾……咕叽……咕噜……”
黏腻的水声从她唇间和嘴角不停地溢出。
嘴里越积越多的黏稠白沫从唇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牧师袍上。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微微鼓起,喉头不住地滚动着,像是在尝试吞咽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