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核抵在肛口。
软糯的球体碰到温热的肛肉,瑟琳娜浑身一颤,肛口本能地夹了一下。
但叶哲的手指稳稳地往前推,史莱姆核那软糯弹性的质地让它被肛口一圈嫩肉含住之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撑开括约肌滑了进去。
拳头大的球体在直肠里滚了一圈,搅得里面灌满的精浆发出闷闷的“咕噜”声,最后严丝合缝地嵌在了她直肠深处,把满肚子的黏稠精浆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呜呜……进来了……圆圆的……软软的……把精液都堵在里面了齁哦哦哦????”瑟琳娜扭着肥臀,屁穴被史莱姆核塞满的感觉让她爽得直哼哼。
“还有你。”叶哲说着,把另一颗史莱姆核抵上塞拉菲娜还在徒劳往外挤精浆的粉嫩屁穴。
她的肛口比瑟琳娜紧得多,拳头大的球体刚塞进去一个尖,她就“噫”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扶着石壁的手指关节发白。
叶哲放慢速度,掌心压着史莱姆核缓缓碾进去——肛口一圈粉嫩的嫩褶被一点一点撑成薄薄的圆环,软糯的球体在肠道里滑动时和她体内灌满的精浆发出比瑟琳娜更黏腻的“咕叽”声。
等到整颗史莱姆核完全没入,她被撑圆的肛口猛地缩回去,重新变成一朵紧紧闭合的小褶花,光看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塞了颗拳头大的史莱姆核,只是两腿之间依然淌着没擦干净的黏稠白丝,小鸡巴也在空中可怜兮兮地晃着。
起初只是肠壁深处一阵微弱的震颤。
史莱姆核在灌满黏稠精浆的直肠里泡了一会儿,被体温捂热之后,那层软糯透明的外膜开始渗出滑溜溜的黏液。
更糟的是,它们被两人的肠壁一夹,像是从休眠状态被激活了,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蠕动起来。
“噫——!!在动……在动在动在动!!!”塞拉菲娜整个人弹了起来,屁穴里的异物感从胀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刺激。
那颗软糯的球体在她直肠深处轻微地震颤着,每动一下就蹭过肠壁上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让她羞耻到恨不得把脸埋进石壁里去。
她本能地把手伸到背后,纤细的手指慌张地探进屁穴入口,试图把史莱姆核抠出来。
但手指一插进去,反而把史莱姆核顶得更深了。
那颗软糯的球体顺着手指的推力滑进直肠更深处,颤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像是被惊扰的活物在她身体深处轻颤不止。
塞拉菲娜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手指从屁穴里抽出来,指尖黏糊糊地沾满了被搅成白沫的精浆。
她不敢再动,可史莱姆核自己还在动,在她直肠最深处转着圈地轻颤,蹭得她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腿不住发抖。
“笨蛋修女,不能用手抠的呀……呜齁——!!!它滑得更深了!!!”瑟琳娜在旁边呲着牙说教到一半,自己也遭了殃。
她比塞拉菲娜贪心,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想抠那颗史莱姆核,结果软糯的球体被她的手指一推,顺着灌满精浆的滑腻肠壁溜进了直肠更深的弯口。
她肥臀猛地一颤,胯间那根深紫色马屌狠狠弹跳了一下,马眼噗嗤挤出一大股透明清液。
“齁哦哦哦——!!!滑进去了滑进去了!!在肚子最里面震!!震得好厉害!!!”瑟琳娜把脸埋在胳膊里齁叫,扶着石壁的手直打滑,肥臀疯狂地扭着,可越扭那颗史莱姆核就越往深处钻,在她直肠弯口不停地震颤,把她爽得马屌不住地淌水。
塞拉菲娜那边的状况更狼狈。
她被激活的史莱姆核在她紧窄的直肠里震颤得太厉害,穿过肠壁震到了她体内那个敏感的雄性腺体。
粉嫩的小鸡巴一阵剧烈痉挛,马眼无声地喷出几股稀薄的黏液,不是射精,是被前列腺震动刺激得直接失禁般地排精。
她咬紧嘴唇不肯叫出声,可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眼角已经渗出被逼出来的水光。
叶哲欣赏了一会儿两人被史莱姆核折磨得扭来扭去的模样,抬起手,又在瑟琳娜和塞拉菲娜各自的臀瓣上各补了两巴掌。
“啪——啪——啪——啪——!”
“好了,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精浆和白沫,弯腰捡起靠在岩壁上的长剑,将剑鞘上的系扣卡回腰间皮带的搭扣上,顺手整了整衣领,“进去吧。”
瑟琳娜和塞拉菲娜扶着石壁直起身来。
两人的脸都红透了,动作出奇地一致——各自腾出一只手捂着屁股,好像这样就能让屁穴里那颗还在不停震动的史莱姆核安分下来。
可事实上那颗软糯的球体在她们直肠深处反而震得更欢了,浸泡在黏稠的精浆里缓缓搅动,每一下都让肠壁嫩肉被碾得酥软发麻。
瑟琳娜放下捂在臀瓣上的手去够靠在岩壁上的法杖,刚一弯腰,深紫色马屌就从法师袍下摆里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
那颗史莱姆核在她直肠深处打了个转,正好压在某个敏感的位置上,她膝盖一软差点趴地上,胯间那根粗壮的马屌狠狠晃了两下,马眼又挤出几滴黏稠的清液。
她红着脸把法杖拄在地上撑住身体,小腹肉眼可见地一阵一阵颤动。
塞拉菲娜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勉强站直了身体,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粉色小鸡巴却从牧师袍下摆边缘直挺挺地探出头来,完全软不下去。
史莱姆核在她紧窄的直肠里持续震颤,隔着肠壁压在前列腺上,每一下轻颤都让她的小鸡巴跟着弹跳一下,好像体内装了个永不停止的小马达。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手在袍子里偷偷按着还在不住抽搐的小腹。
两人就这么红着脸、扶着屁股、岔着软绵绵的双腿,跟在叶哲身后往黑漆漆的矿洞口走去。
胯间一大一小两根扶她鸡巴随着走路的步伐一左一右地晃荡,硬邦邦地翘着,屁穴里还夹着咕噜咕噜震颤的史莱姆核,小腹上不住地泛起阵阵肉眼可见的蠕动——那是肠道里的史莱姆核在不停搅拌、震动的痕迹。
…………
矿洞深处比外面阴凉得多,空气中那股硫磺味更浓了,混着陈年朽木和潮湿苔藓的气味。
石壁上零星结着几簇发光的苔藓,散发幽蓝荧光,勉强能照亮脚下凹凸不平的碎石路。
岔道口的木质支撑架早已腐朽歪斜,锈蚀的铁轨被坍塌的碎石埋了大半,头顶岩缝间不时滴下冰冷的水珠。
叶哲在入口不远处蹲下来,举着瑟琳娜用微光术点亮的一小团光球,仔细察看地面。
碎石间有好几处被翻动过的痕迹,几块拳头大的矿石碎块散落在角落里,旁边还残留着几小坨黏糊糊的深绿色分泌物。
他用匕首尖挑起一点凑近看了看,又抬头望向岩壁上几道新鲜的凿痕——那些痕迹很浅,高度也不高,大约只到他腰部的位置。
“地精。”他把匕首在裤腿上蹭干净,收起刀鞘,“体型矮小,胆子更小,喜欢盘踞在废弃矿洞的隐蔽角落里。这些家伙虽然弱,但很擅长虚张声势——它们会用石头砸岩壁制造吓人的回音,远远听上去像是大型魔物在嘶吼。”
他站直身子,从腰间拔出长剑。
剑身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暗芒,是他从冒险家协会二手摊上淘来的旧货,保养得还算锋利。
他往矿洞深处望了一眼,侧耳听了片刻——幽深的隧道尽头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确实像是岩壁被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