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协会的前台接待小姐是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半精灵,胸口的铭牌擦得锃亮。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十分抱歉地推了推眼镜,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叶哲:没有地精的耳朵、牙齿或者任何实物战利品,仅凭莉奥娜的口头证词,她没办法立刻发放赏金。
协会会派人去矿洞核实,核实完毕才能打款——最快也要三天。
三天。
叶哲站在协会门口的石阶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雌性冒险者——穿重甲的、披法师袍的、腰间别着短剑的,个个身材曼妙。
他叹了口气。
三人份的赏金还要等三天,而他口袋里那几枚铜币昨晚已经被瑟琳娜拿去买果酱了。
四人回到了出租屋。
外头的阳光已经升到了半空,透过歪歪斜斜的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亮白的条纹。
瑟琳娜和塞拉菲娜一左一右瘫在床沿,昨晚被干到半夜,两人的法师袍和牧师袍都皱巴巴的,走路还岔着腿。
莉奥娜倒是睡了一整夜,精神好得多,只是厚框眼镜的镜片上还留着一道昨晚被压出的裂纹。
她坐在床尾,把旅行斗篷叠好放在膝盖上,酝酿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叶哲大人……之、之前说好的,掏屁穴的钱——我、我要付给您。”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红了,“要多少钱?不够的话……我、我可以去借钱。”
叶哲正在检查背包里那四罐装满精浆和清液的果酱罐头有没有洒,听到这话,眼睛倏地一亮。
他把背包搁在矮柜上,转过身来,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嗯……昨晚那个情况,算急诊出诊。手臂插进结肠弯道,属于四级深度检查,还取出了滞留体内的异物。”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正经得仿佛在宣读协会的医疗价目表,“五百铜币。”
“啊。”莉奥娜轻轻啊了一声,表情僵了一瞬。
叶哲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要价太高了?
也是,五百铜币都够交两个月房租了,她一个小药剂师能有多少钱。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往下压了压,做出一副“可以商量”的表情:“算了算了,看你是队友——四百。四百铜币,不能再低了。”
莉奥娜没有答话。
她低下头,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带着裂纹的厚框眼镜,手指在自己随身腰包的搭扣上摸索了两下。
腰包是耐磨的棕色皮革,边角磨得发亮,但五金搭扣却是黄铜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穷人的东西。
她拉开腰包,低头在里面翻了翻,然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十分真诚的歉意。
“那个……叶哲大人,四百铜币,我可能没有这么散的零钱。”她的手指从腰包里捏出一枚硬币,捏在指尖举到半空中,让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打在那枚硬币上——金灿灿的,上面铸着王都圣堂的双塔纹章。
一枚金币。
“这个……可以找开吗?”
叶哲的嘴微微张开了。
叶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莉奥娜翻开的皮包缝隙往里瞟了一眼——然后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皮包的内衬是丝绸的,深蓝色暗纹底子上绣着细密的银线滚边,光是这块内衬就比他全身上下所有衣服加起来都贵。
更让他脑子嗡地炸开的是,皮包底部铺了厚厚一层摞得整整齐齐的金币,不是铜币之间偶尔夹着一两枚金币那种穷酸的摆法,而是从包底一直摞到包口,满满当当、密密麻麻,全是金灿灿的双塔纹章金币,少说也有四五十枚。
晨光从百叶窗缝里斜斜打进去,金灿灿的反光晃得他眼睛发花。
而在这些金币的夹层里,他还看到了别的东西——十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硬质纸张,纸张边缘印着精致的烫金纹饰,不是王都商行的压花水印就是大陆联合银行的双色套印。
他穿越来这个世界七八个月了,只听说过这种大额兑付支票的存在,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但仅凭本能,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叶哲咽了口口水。
然后他清楚地听见旁边传来了第二声咽口水的声音——瑟琳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沿爬了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莉奥娜手里的皮包,喉咙里咕噜一声,嘴唇微微张着,像是看到了圣堂壁画上的神迹降临在出租屋的木头地板上。
塞拉菲娜站在最边上,双手交握着垂在牧师袍前,努力维持着修女特有的端庄站姿。
她的目光在金币反光晃过时飞快地往皮包方向斜了两次,然后立刻收回来,盯着自己靴尖前面一块翘起的木地板,耳尖却红透了。
她抿着嘴唇,什么都没说,但抿嘴唇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莉奥娜把那枚金币又往前推了推,指尖点在金币边缘,朝叶哲的方向轻轻一送,脸上带着真心实意的歉意,好像一枚金币还不够似的。
“那就不用找了,叶哲大人。昨晚掏屁穴辛苦了。”
说完她发现叶哲还直愣愣地盯着她敞开的皮包看,瑟琳娜也还瞪圆了眼睛,塞拉菲娜虽然偏着头,但眼角余光分明也在往这边瞟。
她歪了歪头,厚框眼镜上的裂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以为是钱不够,又从皮包里摸出两枚金币,三枚金灿灿的双塔纹章币并排托在手心里往前一递。
“不够吗?那——三枚可以吗?”
叶哲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伸出手按住她还要往皮包里掏的手腕。
金币在莉奥娜手心里叮当轻响,叶哲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两人的体温挤在一起,可他此刻脑子里完全没有半点淫乱的念头。
“等等、等等——莉奥娜小姐,”叶哲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打劫,“您到底是……王公贵族的私生女?还是偷跑出来的哪家大小姐?”
莉奥娜眨了眨近视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面扑扇了两下。
“?都不是哦!”
莉奥娜又眨了眨眼睛,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近视的眸子无辜地回望着三张写满“不信”的脸。
“真的,”她把手从叶哲掌心下抽出来,摆了摆,语气认真到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不是私生女,也不是什么大小姐。这些都是我自己挣的。”
叶哲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这张脸他看过无数遍了,被地精操得齁齁叫的时候,趴在他床上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有每天早上没戴眼镜眯着眼睛在出租屋里撞门框的时候。
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近视药剂师,顶多身材熟透了点,跟“有钱”两个字完全挂不上钩。
他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皮包里那堆金币和支票,再想想昨天这女人被三只地精轮流操得肥臀乱颤的场景,实在没法把这两个画面拼到一起。
“实力?”叶哲说。瑟琳娜在旁边猛点头。
塞拉菲娜终于也忍不住把目光从翘地板移到了莉奥娜身上,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困惑。
一个能被三只地精按在地上操的雌熟药剂师,哪里来的实力赚这么多钱?
除非——
“啊。”莉奥娜像是终于明白了他们在想什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把皮包合上搭扣,“你们可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