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尖搓成了小圆球。
她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马眼边缘,将黏土小珠塞进翕张不止的尿道口。
黏土遇水微微膨胀,刚好堵住了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通道。
她再用细鬃笔蘸满特制粘液,小心翼翼地把黏土塞连同尿道口周围的嫩褶全部封死,最后一笔在龟头顶端收尾。
“好了,涂完了。”莉奥娜把细鬃笔搁回工具袋,拿湿布擦了擦手指,后退半步打量着那根已经被完全裹成乳白色棒状物的扶她马屌——从根部到龟头,连卵袋一起被裹得严严实实。
“接下来就是等它定型。这种特制粘液在空气里会慢慢自己发热,固化以后就是软胶质感的倒模。等它完全定型,再完整剥离下来,这次的订单就完成大半了。”
“发热……?”瑟琳娜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裹满粘液的马屌已经开始感觉到奇怪的变化了——那些乳白色的浆状粘液正在缓缓变暖。
“有多热——齁哦哦——?”
莉奥娜把两根食指伸到胸前,互相轻轻点了点,好像在做某种无声的估算。
厚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但语气有些不太确定:“大概……呃……可能,会有点烫吧。”
粘液裹住的马屌开始发烫了。
起初只是暖暖的温热,像冬日里插进一盆温水里,裹在卵袋和茎身上的白色浆层缓缓升温,舒服得让瑟琳娜眯起了眼睛。
但这份舒适没有持续太久——温度在以她能清晰感知到的速度持续攀升,从温热变成燥热,从燥热变成了被烈日暴晒过的石板直接按在皮肤上的灼烫。
深紫色的马屌表皮上裹满了一层越来越烫的白色模具,卵袋也被裹在热得发黏的浆壳里,整根鸡巴像是被塞进了一截正在燃烧的暖炉管道。
“齁哦——烫——烫起来了——鸡巴好烫——卵袋也好烫——皮要烫熟了——齁哦哦哦哦——!!!”
瑟琳娜仰起脖子齁叫,后脑勺在叶哲肩窝里疯狂地蹭,法师袍堆在腰上被汗浸得透湿。
她岔开的大腿剧烈颤抖,裹在羊毛袜里的脚趾蜷到了极限。
屁穴里那根粗壮的大鸡巴还在猛烈抽送,龟头冠碾着直肠嫩褶反复撑开又退出,黏稠的肠液被捣成白沫糊满了肛口。
叶哲的左手托着她膝弯,右手不停歇地抽打她肥硕的臀瓣,每一巴掌都震得肠壁绞紧,又被大鸡巴狠狠操开。
“啪——啪——啪——!!!”
臀肉上叠满了深红的掌印,白腻的肉浪一层层炸开。
每一下抽打都让她括约肌剧烈收紧箍住茎身,又在下一记深捣中被操松,快感从直肠深处灌进脊椎,把马屌上那片灼烧般的疼痛冲淡了一小半——但她需要更多。
她要快感大到彻底盖过这要命的烫。
“叶哲——呜——叶哲——!!!”她猛地扭过头,伸出双手反抱住叶哲的后颈,把自己嘴唇撞上了他的嘴。
不是平时那种黏糊糊的调情舔吻,而是急迫疯狂的湿吻,舌头蛮横地顶开他的牙关搅进去,吮吸着他的舌尖不放,含含糊糊地齁喊着,“主人——操死我——操死瑟琳娜——鸡巴要烫死了——又烫又痛——热得受不了——齁哦哦哦哦——操我操我操死我——!!!”
叶哲没有答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
他双手从她膝弯下抽出,改成掐住她腰肢两侧,把她整个身体重重往下按,同时胯部往上猛顶。
粗壮的大鸡巴插在直肠深处最嫩的那圈弯口嫩褶上,龟头卡在结肠弯口狠狠碾了一圈,然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肛口,再整根重重撞回去——噗嗤一声闷响混着黏腻水声,她被操得整个上身弓了起来,嘴唇从叶哲嘴里滑出来,拉扯出长长的透明唾液丝。
“齁哦哦哦哦——!!!操到了——肠子最里面被操到了——好爽——再操——再深一点——鸡巴烫烫烫——但还是好爽——齁哦??——!!!”
瑟琳娜的嘴唇刚从叶哲嘴里滑出来,唾液丝还没断,又被下一记深捣操得仰头齁叫。
她白皙的脊背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淌进臀缝里被肛口溅出的黏稠肠液混成一片。
裹满白色粘液的深紫色马屌直挺挺地朝前翘着,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完全被裹死,卵袋也闷在发烫的浆壳里。
模具粘液还在持续发热,温度高到连站在旁边的莉奥娜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微微的热浪从那根被裹住的鸡巴上辐射过来。
“模具开始定型了,颜色在变白,”莉奥娜蹲在旁边,眯着近视的眼睛凑近观察,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模具表层的硬度,“瑟琳娜你再坚持一下,等它完全固化就可以剥离了——大概还需要几分钟。”
“几分钟——齁哦——几分钟是多久——鸡巴要烫熟了——感觉皮要黏在模具上了——齁哦哦哦——!!!”瑟琳娜齁叫着扭过头,又被叶哲掐着腰肢重重按下,粗壮的大鸡巴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她的直肠,龟头碾过弯口嫩褶时发出咕啾的闷响。
她的括约肌被操得不停痉挛,肠壁嫩褶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剧烈抽搐,黏稠肠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肛口噗嗤噗嗤往外飞溅,溅在叶哲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淌。
叶哲的抽送没有停过哪怕一秒。
粗壮茎身上的青筋暴突,每次整根抽出时肛口嫩肉被带得外翻一圈,再整根撞回去时又被狠狠塞进深处。
龟头冠反复刮过直肠前壁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软肉,每刮一次瑟琳娜的整根马屌就剧烈弹跳一下,裹在模具里的茎身撞得白色浆壳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已经被操到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齁叫完全不经思考地往外涌。
“主人——再用力——操死我——鸡巴烫得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因为屁穴太爽了——齁哦哦哦哦——操我——操死瑟琳娜——!!!”她反抱着叶哲后颈的手指陷进他皮肤里,屁股疯狂往下坐,主动迎着每一次深捣把直肠往鸡巴上套。
肥臀撞在叶哲小腹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臀肉上叠满的巴掌印随着撞击一跳一跳地发红。
瑟琳娜的齁叫已经不成句了,每个字都被深捣的节奏撞碎成黏糊的碎片。
她的法师袍从肩头滑落,整片后背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肩胛骨在汗湿的皮肤下随着每一次深插剧烈耸动。
直肠里的嫩褶已经痉挛了不知道多少次,每痉挛一次就被粗壮的鸡巴重新操开,肠壁从四面八方裹着茎身不住地抽搐吮吸,黏稠的肠液被捣成白浆从肛口一圈圈溢出来,顺着叶哲的卵袋往下滴。
叶哲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开始狠狠发紧。
她被操到高潮边缘时直肠会绞得格外紧,整条肠壁像活物一样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蠕动,那圈弯口嫩褶死死箍着他龟头冠下方的沟槽吸吮不放,每次抽出来都发出拔瓶塞似的闷响。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按在她腰窝凹陷处,开始最后的冲刺——抽送骤然加速,大鸡巴在屁穴里飞速进出,黏腻的水声从咕啾咕啾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啪叽啪叽,混合着她肥臀撞在他小腹上的清脆声响。
“要射了,接好。”
“齁哦哦哦哦——射进来——主人——射进瑟琳娜的肠子里——把瑟琳娜射满——!!!”瑟琳娜疯狂地扭过头,舌头又伸进叶哲嘴里,舌尖在他上颚胡乱地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