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自己喊出了这种话,嗓子里的淫浪比刚才更浓,像是已经被第一轮彻底激发了体内的骚性。
他心中暗爽:操,这女人是被操开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次她的反应截然不同——还没等他插进去,她就自己把屁股往后撅了撅,嘴里催促着:“快……快插进来……骚逼好痒啊……”
张伟一挺身插进去,她立刻发出满意的哼声,整个人趴在枕头里,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插节奏。
床架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抓着她两瓣屁股,手指掐进臀肉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老公……用力……把骚逼操烂……我就是要老公的鸡巴……”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却依然清晰可闻,手里的枕头已经被她抓得变了形。
“骚货,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嗯……刚才……是矜持……”她转过头来,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现在……不想矜持了……老公把我操成骚母狗吧……我就是要当老公的母狗……”
张伟被这几句话激得浑身发烫,动作更猛烈了。
这次他没等太久,就感觉一股热流涌上,精液又射进她体内。
她倒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第三次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把她抱起来靠着墙操。
她的后背撞在墙上,一下一下的,每撞一下嘴里就吐出一句浪语:“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烫……操得我好舒服……”乳头在他胸前摩擦,硬挺挺的像两颗石子,她主动把胸往他嘴里送:“咬我……老公咬我奶头……咬烂它……”
张伟含住她的奶头用力一咬,她发出一声尖叫,却用腿夹得更紧了:“啊……对……就是那样……老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整个人都是老公的……”他喘着粗气,闷声干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张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梦里的身体不会累,也许是第一次操控别人的春梦让他兴奋得停不下来。
他一直干到她求饶:“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在他耳边求饶,声音沙哑,“你快出来……射我嘴里……让我吃你的精液……”
张伟从她身体里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白花花的液体。
她立刻跪下去,张嘴含住他湿淋淋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不停地打转,像吃棒棒糖一样嘬得啧啧响。
他射在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咕咚咕咚的,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最后一滴都被她舔干净了,她还舍不得吐出来,含着他的龟头又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才慢慢吐出。
“老公的精液最好吃了……”她仰起头,嘴角牵着一丝混着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流。
张伟看着她这副被操烂的表情,只觉得浑身舒坦。
原来这就是控梦术的力量。
在梦里,他可以随心所欲。
那个女人会把他当成想象中的任何人,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会吃他的精液、舔他的鸡巴,会说出那些在现实中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淫言浪语。
而且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明天早上,她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特别爽的春梦,梦见了前男友或者不知道什么男人。
而她这个其貌不扬的大一新生,永远只是她永远不会再遇见的一个陌生人。
这种感觉太好了。
张伟站在已经渐渐变得模糊的梦境里,看着那个女人的轮廓开始淡化,周围的房间也像燃尽的灰烬一样一点点消散——她快醒了。
他环顾四周,在梦境彻底崩塌前,从那团灰雾中钻出来。
灵体重新站在那个老居民楼的卧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落下一块白色的光斑。
那个女人正侧身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半边肩膀。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睡得很香,大概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被干得死去活来的美梦。
张伟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她那张安详的睡脸。
“睡吧,”他低声说,嘴角挂着淫笑,“以后有的是机会喂你精液。”
然后他穿过窗户飘出去,顺着来路飘回学校的宿舍楼。
灵体归位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涌上来。
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更是重得像是被人用手按住。
张伟感觉自己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脑子里嗡嗡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操。控梦术的后劲这么大?
他挣扎着抬起手腕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二十三分。
他在梦里颠鸾倒凤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实中不过才过去两个多小时。
但身体已经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精神力几近枯竭,连翻身都费劲。
他这才想起那段记忆里提过——控梦术消耗的是灵魂力,刚入门的人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多了会伤及根本。
张伟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感觉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
他伸手摸了摸——内裤上黏黏的,一股熟悉的气味飘上来。
梦遗。
在梦里射了三次,现实里的身体也跟着射了。
精液糊了一裤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
张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扯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又把内裤脱了扔到脸盆里。
他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整个人累得连站都站不稳,但脑子里却出奇地兴奋。
第一次操控别人的梦境,成功了。
虽然那个女人只是城市里一个普通的少妇,不是赵雅老师,也不是双胞胎学姐,但这次的尝试让他彻底确信——控梦术是真的,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由他主宰,他在梦里能对任何人做任何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后果。
那个女人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永远不知道那场被干到求饶的烂梦里,趴在她身上的是那个刚刚灵魂出窍的大学生。
张伟舔了舔嘴唇,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半。
外面阳光正好,楼下传来下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聊天的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枕头边上,那枚铜钱露出一角,在光线照射下,表面的符文像活了一样,隐隐流动着金色的光。
张伟伸手把铜钱摸了出来,握在掌心,又凉又沉。
今晚,去找赵雅那个冷艳母狗练练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