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偶遇神秘老道后,张伟获得了潜入他人梦境的异能。??????.Lt??`s????.C`o??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从此,高冷英语老师、清纯傲娇的双胞胎校花,甚至守寡多年的亲生母亲,都在他的梦境调教下逐渐沉沦。
当梦中的淫靡记忆开始影响现实,女人们看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而张伟的野心,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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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回到宿舍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四十了。
他拖着发软的双腿爬上四楼,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泡透了,裤裆那一团湿黏更是恶心——梦遗的精液混着汗水,黏在腿上走一步都难受。
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宿舍里黑灯瞎火,三个室友都睡死了。
老二的呼噜声老远就能听见,老三的磨牙声配合着,活像两台生锈的机器在较劲。
张伟没开灯,摸黑扒掉湿透的裤子和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里——明天得趁没人赶紧洗了。
他光着坐在床边,后背靠着墙,闭上眼睛。
脑子里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赵雅。
那个平时穿职业裙、踩着高跟鞋、说话冷冰冰的英语老师。
她在梦里岔开双腿,把自己掰开让他操,嘴里喊的是“我是主人的精液马桶”。
那张平时连笑都不笑的脸,在梦里呜咽着流口水,被他操得翻白眼,阴道一圈嫩肉咬着他的鸡巴不松口。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张伟那根东西就又硬了。
他低头看了看——操,还来?鸡巴笔直翘起来,龟头红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还挂着一点干掉的精斑。他伸手捏了捏,又疼又爽。
“赵雅……明天英语课……老子一定要看看你什么表情……”
张伟低声念叨着,手不自觉地握住鸡巴,刚要撸——脑子里一阵眩晕袭来,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后脑勺。
他整个人晃了晃,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
妈的。精神力真的见底了。
他赶紧松手,躺下来。
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发软,手指甲都泛白了,翻个身都觉得心脏在漏跳。
他知道这就是过度使用控梦术的代价——老道给的那段传承里有提过,新入门者一天最多施展一次,否则灵魂亏损,严重了可能变白痴。
变白痴?
张伟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再想那些淫荡的画面。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撸管,是睡觉。是恢复。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闹钟响了。
张伟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脑袋里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眼前花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
身上那种被掏空的感觉还在,但比昨晚好多了,至少手不抖了。
“伟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老二已经穿好衣服,在镜子前梳头。
“十二点多吧。”张伟含糊地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他光着下身站着,裤裆的地方还有点黏——操,没换内裤。
老二根本没往他身上看,自顾自地拿梳子整理头发。
“操,今天第一节赵雅的课,我得早点去,听说她上节课布置的作业没交的人都被点名了。”
赵雅。
这个两个字一进耳朵,张伟那根本来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立马弹了一下。
“你作业写了吗?”老二转头问。
“嗯?啊,写了。”张伟随口扯的。
实际上他连作业是什么内容都不知道。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赵雅今天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不会看见他的时候,身体就本能地开始发骚?
张伟胡乱套上裤子,洗漱的时候照着镜子,发现自己的脸色有点白,但眼睛亮得吓人。^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种亮不像正常人,像发情的野狗看见了母狗眼里冒的光。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
“今天……得好好看看你啊,赵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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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整,第二节课。
教室里的空气比平时闷,因为窗外的天阴了,像要下雨,但谁都不敢开风扇——赵雅最讨厌学生上课的时候弄出噪音,上次班长只是在打铃时开了下窗,就被她骂了一顿。
张伟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特意换过来的——能清晰地看见讲台的每一个角度。
他表面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把英语书摊开,手里转着笔,眼睛往下耷拉着,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但眼皮底下的瞳孔,始终锁定在教室门的那个方向。
他听见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不紧不慢,每天都是这样。赵雅的鞋跟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见,甚至教室里的学生都能从脚步声判断她走到哪个位置了。
张伟的鸡巴硬了。
门被推开。
赵雅走进来,手里拿着教案和点名册,穿着那件她常穿的黑色职业裙——衬衫扎进裙腰里,胸前撑开两粒扣子,露出一点点白色蕾丝的花边。
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层浅色的口红,整个人的气场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张伟盯着她的脸看。
没有异常。
赵雅走上讲台,把教案放在桌上,往下一扫。“班长,先点名。”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冷。硬。公事公办。
张伟心里咯噔了一下——操,她完全没反应?
他妈的,他在梦里把她操得翻白眼、叫爸爸、喊自己是精液马桶,结果她醒过来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
那这能力也太鸡肋了……
“赵峰。”
“到。”
“王磊。”
“到。”
“张伟。”
“到。”张伟扬声答了,声音故意比别人高半拍。
赵雅本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目光看向他的方向——和他对视了。
那一瞬间,张伟看清了。
赵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盯着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而且她的脸颊,从左耳根的地方,浮起一抹极浅的红,一闪而过,很快就压下去了。
但那抹红,像是被人用指甲在脖子上轻轻刮了一道,虽然立刻就消失了,但痕迹留在了皮肤上。
“嗯。”赵雅低下头继续点名,“李雪琴……”
张伟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往上翘了一下。
有反应,但本能反应。
她肯定不记得梦境的具体内容——老道的传承里说过,被入侵梦境的人醒来后只会残留模糊的情绪和身体感受,不会记住具体的画面。
但那种被操到灵魂深处的快感,已经在她的潜意识里扎了根,就像被注射了一针春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