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像是发高烧的病人。她的腿又开始夹了,大腿根磨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清晰可闻。
张伟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虽然和设定不符——被入侵者不应该记得梦境内容——但看来这个骚女人在潜意识层面已经深深记住了被操的爽感,正在用身体本能去拼凑梦境碎片。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里是他的地盘。
张伟伸手捏住赵雅的下巴,粗暴地把她的脸抬起来:“既然你不记得,那我今天再给你加深一下印象。让你以后一看见我就想跪下来舔鸡巴。”
赵雅没有反抗,反而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要……要给我加深印象……我、我想要更深的记忆……”
张伟的瞳孔缩了缩。
这把火点得够旺。她的潜意识在主动求操,比上一次更容易。
“既然你想要,那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然后从那个抽屉里把乳夹和胡萝卜拿过来。”张伟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赵雅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她双手抓住裙摆的下沿,慢慢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职业裙的拉链在她背后划开,布料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弯腰从抽屉里翻出两个银色的乳夹吸盘和那根黄铜色的扩肛胡萝卜——那根胡萝卜大概有半个巴掌长,表面磨得光滑,顶端带着一圈螺纹。
赵雅穿着黑色蕾丝胸罩和白内裤站在张伟面前,手里捧着乳夹和胡萝卜,灯光打在她身上,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腰线收得很紧,两条腿又直又白。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被虐的兴奋,嘴角挂着淫荡的笑。
“自己把乳夹戴上。”张伟命令。
赵雅的手指哆嗦着,把两个乳夹吸盘分别扣在自己的乳头上。
吸盘一夹上去,她的乳晕就被吸得发红变肿,乳头顶端从吸盘孔里冒出来,像两颗熟透的豆子。
“啊……啊……好麻……”赵雅的声音带着颤,乳头被夹得挺立起来,胸前两团肉抖了几下。
“然后把内裤脱了,趴床上,把屁股撅起来。我要用那根胡萝卜给你扩肛。”
赵雅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更刺激的东西。
她飞快地扒掉内裤,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然后转身趴在大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阴道口已经在流水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两瓣屁股,露出那个粉红色的肛口,一收一缩的,像是在打招呼。
“主人……母狗的肛门也要被操成肉便器形……”赵雅扭过头看着张伟,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求主人用胡萝卜把母狗的屁眼操烂,让母狗连拉屎的时候都能想起主人的鸡巴……”
张伟拿着那根黄铜胡萝卜,对准她的肛口,慢慢地往里塞。
“啊——!”赵雅尖叫了一声,身体绷得像张弓,但屁股却主动往后顶,把胡萝卜吃进去更多,“好粗……好凉……但好爽……主人……母狗屁眼被撑开了……”
张伟上下抽送几下,黄铜色的胡萝卜在赵雅粉嫩的口进进出出,带出一些透明的分泌物。
赵雅的腰肢扭得像条蛇,嘴里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叫声:“啊……啊……操……操死母狗的屁眼……要变成肉便器了……母狗的肛门要被撑成鸡巴的形状了……”
操了大概五分钟,张伟把胡萝卜拔出来。赵雅的肛口已经合不拢,变成一个椭圆形的肉洞,里面的肠肉红艳艳的,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
“差不多了。”张伟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鸡巴,“现在该操你真正的洞了。后入,我要操你的逼。”
赵雅立刻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塌下去,脸埋在被子里。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口的位置一张一合地和肠口呼应着。
张伟对准她的,一捅到底。
“啊——!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捅到母狗的子宫口了……”赵雅的叫声撕心裂肺,但身体却兴奋地抽搐着,阴道里的嫩肉一层层地咬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张伟抓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赵雅的屁股被他撞得泛起红潮,两团乳肉被乳夹吸盘扯得晃来晃去,乳头在吸盘里肿得像两颗大红枣。
“叫大声点!让你同事都听见你被学生操!”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啊啊啊——母狗被学生操了——英语老师被学生操成母狗了——!”赵雅的声音嘶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主人……主人快射……射满母狗的逼……让母狗的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
张伟咬着牙,又猛插了几十下,最后顶在赵雅子宫口的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床上。
赵雅浑身痉挛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阴道里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里面。
张伟拔出鸡巴的时候,赵雅的阴道口还张着,里面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淌。
她翻过身来躺着,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两条腿大张着,像是在展示自己被灌满的。
“还要……主人,母狗还要……”
张伟低头看了看——他的鸡巴还硬着,但精神力已经在报警了。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眼前的画面出现了一层重影。
不能再来了。再操一轮,他可能会直接被弹出梦境,甚至灵魂受损。
“下次。”张伟捏了捏赵雅的脸,“下次我带更粗的东西来操你。”
赵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主人一定要来……母狗在这里等主人……天天等……”
张伟深吸一口气,主动退出梦境。
现实中的张伟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额头上往下淌,后背的t恤湿透了,裤裆又是黏了一片。
他低头一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红亮的,青筋还在一抽一抽地搏动,顶端还挂着一点精液。
“操……精神力还是不够用……射了一发就得退出来了……”他自言自语,嗓音哑了,“但那个骚女人……操,她居然主动求我用胡萝卜扩肛……”
但他的笑容是满足的。
那是因为赵雅的潜意识污染已经深入骨髓了——她在梦里非但不抵抗,还主动献上身体、主动求虐,甚至主动要求更下贱的玩法。
这种程度的染污,再来两次,她在现实里就会变成真正的行走精液容器。
张伟倒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回荡着赵雅趴在他床上、撅着屁股喊“母狗的肛门也要被操成肉便器形”的样子,还有那根黄铜胡萝卜插在她肛口里的画面。
他的嘴角,一直翘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没响,张伟就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还是有点沉,但比昨天好多了——至少能正常下床走路,扶着墙走到卫生间的时候没摔跤。
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刷牙,发现眼睛里的血丝少了很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微信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