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肛塞,尾巴是兔毛的,白色,蓬松的一团。
张伟的呼吸重了。
他回:“塞进去。拍照给我看。”
赵雅:“现在?”
张伟:“现在。”
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是一张图片。
赵雅跪在酒店房间的全身镜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情趣内衣,奶子被半透明的网纱裹着,奶头若隐若现。
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骚逼,阴唇已经湿得发亮。
她转过身,撅起屁股——白色的兔毛尾巴从屁眼里长出来,蓬松的一团搭在屁股上。
下面配了一行字:“母狗准备好了。求主人来操。”
张伟盯着这张照片,手伸进内裤里,慢慢撸动。
赵雅的身材确实好——三十岁的少妇,奶子饱满,腰细,屁股翘,皮肤白得发光。
情趣内衣勒在她身上,把奶子挤得更鼓,开裆的设计让整个骚逼暴露在外面,阴唇肥厚,颜色粉嫩。
他把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
那个文件夹已经有十几张赵雅的照片了——自拍的裸照、口交的视频、图书馆吞精的偷拍、还有上次在酒店床上被操到翻白眼的特写。
张伟回:“一个小时后到。准备好。”
赵雅:“谢谢主人!母狗跪在门口等您。”
张伟翻身下床。老三被他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九点半。”
“操,周四你起这么早干嘛?今天又没课。”
“有事。”
张伟套上t恤和牛仔裤,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普通的脸,普通的发型,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但眼睛不一样了。
眼白很清亮,瞳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转,盯着看久了会让人发毛。
他低头洗脸。冷水冲在脸上,脑子清醒了一些。
控梦术用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隔壁少妇,第二次是赵雅,第三次是双胞胎。
每次用完都累得像被抽干了,但恢复得也越来越快。
第一次睡了一整天,第二次睡了半天,昨晚同时入侵两个人,现在除了有点困,基本没什么不适。
而且控梦术进阶之后,目标醒来会保留模糊的梦境碎片——不是完整的记忆,而是感觉、画面片段、身体反应。
就像林月记得被抱和摸头发,林星记得游泳池和比赛,但她们说不清为什么,只当是普通的春梦残留。
能力在增长。
他擦干脸,对着镜子咧了咧嘴。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镜子里的人咧嘴回应,牙齿上沾着牙膏沫。
出门的时候,老四刚好从厕所出来,揉着眼睛。看到张伟,愣了一下:“你昨晚又说梦话了。”
张伟停住脚步:“说什么了?”
“什么‘跪下’‘舔’之类的……”老四打了个哈欠,“还有‘姐妹俩一起’。操,你做春梦呢?”
张伟笑了笑:“可能吧。”
“羡慕啊,我做梦都是考试挂科。”老四摇着头回了床上。
张伟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周四早上大部分学生都在睡懒觉或者已经去上课了。
他下楼,穿过操场,往校门口走。
脑子里在规划今天的时间——上午去酒店操赵雅,下午回来休息,晚上图书馆见林月。
林月约的是晚上。林星那边暂时晾着,让她自己纠结。傲娇的人越晾越慌,等她憋不住了主动来找,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
校门口打了辆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后视镜上挂着平安符,车里放着九十年代的老歌。
“去哪儿?”
“希尔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踩油门。
张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放昨晚的梦境——林月跪在水里,仰头看他的眼神,嘴唇包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
林星在旁边骂骂咧咧,但眼睛死盯着姐姐的嘴,喉咙里在咽口水。
姐妹俩的奶子不一样。
林月的更圆,更软,捏起来像装满水的气球。
林星的更挺,更有弹性,奶头更敏感,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
但最爽的是她们争宠的样子。
清纯的那个为了讨好他主动深喉,傲娇的那个为了证明自己更骚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鸡巴在牛仔裤里硬得难受。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司机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希尔顿门口。张伟付钱下车,旋转门里走出一个穿制服的门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大堂很豪华。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空气里飘着香薰的味道。
张伟穿过大堂,按电梯上十二楼。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的样子——t恤牛仔裤运动鞋,跟这个五星级酒店格格不入。
但他不在乎。
电梯到十二楼,叮的一声开门。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声音。1208在走廊尽头。
张伟走到门前,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赵雅跪在门后。
她穿着照片里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奶子在网纱下面晃荡,奶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
开裆的地方露出整个骚逼,阴唇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小滩。
屁股后面的兔毛尾巴翘着,白色的绒毛衬着黑色的内衣,像一只发情的母兔子。
她抬头看张伟,眼睛已经雾蒙蒙的,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张开嘴的时候舌尖上放着一枚跳蛋遥控器。
“主人……”声音含混不清,遥控器在舌头上晃了一下,“母狗等了您好久……”
张伟低头看她。走廊里很安静,隔壁房间隐约传出电视的声音。他伸手捏住赵雅的下巴,把她拉起来。
“多久?”
“从发消息到现在……四十七分钟。”赵雅的声音发抖,全是兴奋,“主人说一个小时到,母狗就提前跪着等。”
“一直跪着?”
“一直跪着。膝盖疼了也不敢起来……怕主人来了看不到母狗跪迎的样子。”
张伟把她推进房间,关上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亮线。
床上铺着玫瑰花瓣,摆成心形,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准备的还挺全。”
“主人第一次来酒店找母狗……母狗想把最好的都给主人。”赵雅跪在地上,爬到他脚边,脸蹭他的小腿,“主人先喝酒吗?还是先洗澡?还是……”
张伟低头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神里全是渴望,嘴唇微张,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抓住赵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