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主人,水放好了。”
张伟站起来,走进浴室。浴缸很大,水面上飘着玫瑰花瓣,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的味道。赵雅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浴球,仰头看他。
“主人请泡澡。母狗帮您搓背。”
张伟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胸口,毛孔都张开了。
赵雅跪在浴缸外面,用浴球沾了沐浴露,在他背上慢慢搓。
她的手法很轻,很仔细,从肩膀到腰,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主人……”赵雅的声音很轻,“您是不是对林月和林星……”
“嗯?”
她咬了咬嘴唇,说:“如果主人需要母狗帮忙,母狗可以做任何事。”
张伟睁开眼睛,侧头看她。赵雅的眼神里有嫉妒,有不安,但更多的是讨好——她怕被抛弃,所以主动提出帮忙,想证明自己还有用。
“你帮我安排家教课就够了。”张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其他的我自己来。”
“是……主人。”赵雅低下头,继续搓背。
泡完澡出来,张伟躺在床上。
赵雅趴在他腿间,用嘴清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她的舌头很软,很仔细,从睾丸舔到龟头,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干净。
“主人……母狗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您……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母狗了?”赵雅的声音很小,嘴唇还贴着鸡巴,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龟头上,“母狗知道主人会有很多女人……母狗不争……只要主人偶尔来看看母狗,让母狗伺候主人……就够了……”
张伟低头看她。赵雅仰着脸,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在等答案。
“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不要你。”
赵雅的眼睛亮了。她低下头,把脸埋在张伟腿间,声音闷闷的:“谢谢主人……母狗会听话的……一辈子都听话……”
张伟摸着她的头发,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规划晚上的事。
林月。林星。图书馆。
还有林星枕头下面那张纸条。
到底是什么?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张伟打了辆车回学校,在车上闭眼养神。
控梦术消耗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没有那种被抽干的感觉。
回到宿舍,老三在打游戏,老四在睡觉。张伟躺上床,设了个闹钟,打算睡两个小时补充精力。晚上还要应付双胞胎,得保持状态。
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回放上午的画面——赵雅跪在门口的样子,兔毛尾巴从屁眼里长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她伸舌头接。
这个三十岁的英语老师已经彻底废了,从骨子里变成了他的母狗。
但她的价值还没用完——家教课是她安排的,双胞胎是她牵的线。
只要她继续听话,他不介意偶尔给她点甜头。
闹钟响的时候,张伟睁开眼睛。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橘红色的晚霞挂在天边。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睡了两个小时,精神恢复了不少。
老三还在打游戏,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醒了?你手机震了好几次。”
张伟拿起手机。林月发了三条消息:
“学长,我六点到图书馆。”
“帮你占了位置,老地方。”
“(开心表情)”
林星发了一条:
“我姐让我别去。操。”
张伟笑了。他先回林月:“好,六点见。”
然后回林星:“你听你姐的话吗?”
林星秒回:“听个屁。”
张伟:“那就来。六点,图书馆三楼。”
林星:“不用你说。”
张伟把手机扔在床上,下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气色不错,眼睛里的血丝消了,瞳孔深处那种异样的光泽更明显了。
他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咧嘴笑了笑。
五点四十,他出门。
穿过操场的时候,晚风吹过来,带着食堂的饭菜香。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草坪上坐着聊天。
一切都正常,一切都普通。
没人知道这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普通学生,昨晚刚在梦里同时调教了一对双胞胎校花,上午又把英语老师操到高潮。
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林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英语教材。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到张伟走过来,她抬起头,脸微微红了。
“学长。”
张伟在她对面坐下:“来多久了?”
“没多久……十几分钟。”林月把教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个语法我不太懂……”
张伟凑过去看。距离拉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清香,还有一点淡淡的奶味。林月的耳根红了,手指在教材上轻轻蜷缩。
“这里……虚拟语气……”她的声音有点抖。
张伟开始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慢,每讲一句就看她一眼。
林月低着头听,偶尔点头,偶尔咬着下嘴唇思考。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讲了大概十分钟,张伟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林月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听懂了吗?”张伟问。
“嗯……懂了。”林月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又飞快地低下头,“学长讲得真好……”
张伟正要继续,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星来了。
她穿了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写满了“我不爽”。
走到桌边,她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林星!”林月皱眉,“小声点。”
“知道了。”林星把帽子往后一掀,露出那张跟林月一模一样的脸。
但表情完全不同——林月是温柔的,她是挑衅的。
她盯着张伟,眼神像在说“我来了,你想怎样”。
张伟看着她,笑了笑:“枕头下面的东西带了吗?”
林星的脸腾地红了:“关你屁事。”
“那就是带了。”
“没有!”
“让我看看。”
“凭什么?”
“你不敢。”
林星的眼睛瞪圆了:“谁说我不敢?”
“那就拿出来。”
林星的胸口起伏了两下,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
张伟拿起来,展开。
纸条上写满了字。同一个字,写了十几遍,笔迹从工整到潦草,从轻到重,最后几笔几乎把纸戳破。
“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
张伟盯着这张纸条,沉默了。
林星的脸红透了,从耳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