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赵雅这边已经稳固了。接下来是林月和林星。
双胞胎的情况比赵雅复杂。
赵雅是单人目标,只需要层层深入即可。
但林月和林星是姐妹,她们之间有竞争,有比较,有微妙的心理博弈。
单独入侵其中一个的梦境,效果会被另一个的存在稀释。
必须同时入侵,同步调教,让她们在梦里就习惯共侍一主。
今晚要做的,就是同时入侵姐妹俩的梦境,植入同一个场景——教室争宠。
让她们在梦里习惯竞争,习惯共享,习惯在彼此面前发情。
然后植入“周末密室逃脱要主动献身”的暗示。
密室逃脱是个好场景。
黑暗、封闭、刺激,恐惧会放大依赖感,肾上腺素会让身体更敏感。
到时候姐妹俩在黑暗中主动贴上来,比在酒店开房自然得多。
张伟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灯把夜空染成暗红色。远处的校园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几盏路灯勾勒出宿舍楼的轮廓。
512宿舍。灯已经关了。
张伟回到沙发上,闭上眼睛。
体内那股热流开始运转。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椎往上,到达眉心。眉心发热,像有一团火在烧。
灵魂离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张伟穿过房门,飘进走廊。
希尔顿酒店距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他的灵体飘过校园围墙,飘过操场,飘进女生宿舍楼。
512宿舍。
灯已经关了。林月和林星躺在各自的床上,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张伟飘到林星床边。
枕头下面露出一角照片——那是他上次灵魂出窍时发现的,林星偷拍他的照片。
照片里他在图书馆低头看书,侧脸被窗外的阳光勾出一道金边。
这张照片被林星藏在枕头底下,压在写满他名字的纸条下面。
张伟伸出手,灵体穿过枕头,触碰到林星的额头。
梦境入口打开了。
他一步踏进去。
教室。发布页LtXsfB点¢○㎡
江城大学第三教学楼402教室。下午最后一节课,窗外夕阳把课桌染成橘红色。
林月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低头写笔记。
林星坐在最后一排角落,课本竖起来挡着脸,手机藏在课本后面,屏幕上是张伟的照片——就是枕头底下那张。
张伟站在讲台上。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捏着粉笔。黑板上写着英语四级作文模板。
“林星。”
林星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慌乱地把手机塞进课桌,抬起头。
“干……干嘛?”
“上来做这道翻译题。”
林星磨磨蹭蹭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她穿着校服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
她接过粉笔,手指碰到张伟的手背,耳根立刻红了。
黑板上的题目:“我无法控制地爱上了我的英语老师。”
林星捏着粉笔,写了两行,写不下去了。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
“不会。”
“不会就站这儿。”
张伟转向教室后排。
“林月。你来。”
林月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她经过林星身边时,两人对视了一眼,林星立刻别过头。
林月接过粉笔,刷刷刷写完。字迹工整漂亮。
“很好。回去坐着。”
林月没动。
“老师。我也想站这儿。”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林星的脸涨得更红了,她瞪着林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张伟看着姐妹俩并肩站在讲台上。
一样的校服裙,一样的长腿,一样的马尾辫。
但林月站得笔直,微微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林星站得歪歪扭扭,脚尖点着地面,手指绞着裙摆。
“林星。你姐姐比你听话。”
林星猛地抬起头。
“谁说的!我也听话!”
“是吗?”张伟靠在讲台边,双手抱胸,“那你证明给我看。”
林星咬着下唇,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突然蹲下来,钻进讲台下面,跪在张伟脚边。
“老师……我帮你系鞋带。”
她的手指解开张伟的鞋带,又系上。系完左脚系右脚。系完右脚,手没离开,反而顺着裤腿往上摸,摸到小腿,摸到膝盖,摸到大腿。
“林星。你在干什么?”
“系鞋带。”林星的声音从讲台下面传来,闷闷的,“老师别动。还没系完。”
她的手摸到张伟裆部,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老师这里……鼓起来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帮老师揉揉。”
林月站在讲台上,脸涨得通红。
她看着妹妹钻进讲台下面,看着妹妹的手在张伟裆部揉来揉去,看着张伟的裤链被拉开,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林星的脸。
“姐姐。”林星从讲台下面探出头,脸上全是得意的笑,“老师这根好大。”
林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裙摆,腿夹得紧紧的。
“林星……你别……”
“别什么?别独占?”林星张开嘴,伸出舌头,从睾丸舔到龟头,“我先舔到的。老师的第一口是我的。”
她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校服裙上。
林月看着妹妹吞吐张伟的鸡巴,腿软得站不住。她扶着讲台,慢慢蹲下来,也钻进讲台下面。
“老师……我也要……”
姐妹俩并排跪在讲台下面,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凑在张伟裆部。
林星含住龟头,林月就舔睾丸。
林星吞到喉咙深处,林月就舔鸡巴根部。
她们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然后像较劲一样,更卖力地舔吸。
“老师……我和姐姐谁舔得好?”林星吐出鸡巴,仰着脸问。
“都一般。”
林星急了。她抓住鸡巴,整根吞进去,龟头捅进喉咙,鼻子埋进阴毛里。她吞得太深,干呕起来,喉咙肉痉挛着裹紧鸡巴,口水从嘴角喷出来。
林月也不甘示弱。她推开林星,自己含住龟头,舌头钻进马眼,手指揉着睾丸。她的技巧不如林星激烈,但更细致,每一下都舔在敏感点上。
“老师……选我……”林月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我比妹妹听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放屁!”林星推开林月,抢回鸡巴,“我才是最听话的!老师,选我!我可以让老师操骚逼,操屁眼,操嘴,三个洞都给老师操!”
“我也可以!”林月急了,声音带着哭腔,“老师,我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