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赵雅还跪在床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嘴里叼着房卡,奶子上“母狗赵雅”四个红字被汗水晕开了一点,腿间那条黑色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看见张伟推门进来,眼睛一亮,想说话却被房卡堵着嘴,只发出一声呜咽。
张伟走过去,从她嘴里抽出房卡,上面沾着拉丝的唾液。
“主人……”赵雅仰起脸,舌头伸出来,像条等投喂的母狗,“母狗把床单舔干净了,您检查。”
张伟瞥了一眼床单——确实舔过了,但干涸的精斑舔不干净,只留下一片口水印。他捏住赵雅的下巴,拇指探进她嘴里,压住那条湿热的舌头。
“舔了一下午?”
“嗯……舔到舌头都麻了。”赵雅含着他的拇指含糊不清地说,“但是越舔越湿,后来实在忍不住,就用枕头蹭逼……蹭到高潮了两次。”
“没老子的允许,谁让你蹭的?”
赵雅浑身一抖,眼眶立刻红了:“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该罚……”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在床边坐下。
裤兜里的铜钱还在发烫,贴着大腿根的皮肤,烫得他有点烦躁。
他掏出手机,林月和林星的微信还挂在屏幕上。
林月:“下次可以单独见面吗?就我们两个。”
林星:“我也要单独见你。我先说的。”
他舔了舔嘴唇上林星留下的牙印,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赵雅。”
“在!”赵雅立刻跪直了,奶子晃了两下。
“明天帮老子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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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
张伟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赵雅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在卫生间里洗那条丁字裤,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屁眼里还往外渗昨晚灌进去的精液。
“主人醒了?”她回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早饭……不是,午饭给您叫好了,在桌上。”
张伟坐起来,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手机上有两条新微信。
林月:“张伟,今天下午有空吗?我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想见你。”
发送时间是早上九点。
林星:“下午两点,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别告诉我姐。”
发送时间是十点半。
张伟弹了弹烟灰,给林月回:“好,三点到。”
又给林星回:“行,两点见。”
赵雅从卫生间出来,用浴巾擦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主人今天要出去?”
“嗯。”张伟把烟掐灭,“你下午去希尔顿开间房,大床房。开好了把房号发我。”
赵雅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她知道不是为自己开的。
“主人要带别的母狗回来?”
张伟站起来,捏住她一边奶子,拇指搓着硬挺的奶头:“吃醋了?”
“不敢……”赵雅咬着嘴唇,腿不自觉地夹紧,“母狗就是问问……要不要准备什么?”
“买两盒套,再买瓶润滑剂。准备好就回学校去,今晚不用你。”
赵雅眼神一黯,但立刻恭敬地低下头:“是,主人。母狗把东西准备好就离开。”
张伟松开手,往卫生间走:“还有,把你奶子上那四个字重新写清楚。下次老子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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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
这地方平时就没什么人来,周日更是安静。
张伟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星已经在了——她坐在跳马箱上,嚼着口香糖,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和白色短袖,两条长腿晃来晃去。
“迟到了三分钟。”她看了一眼手机。
“路上碰到个问路的。”张伟关上门,器材室里弥漫着橡胶垫和旧皮革的味道,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得空气里的灰尘清晰可见。
林星从跳马箱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我姐是不是也约你了?”
“你猜。”
“猜个屁。”林星嚼口香糖的速度加快了,“她肯定约了。她昨晚在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偷偷洗内裤——以为我不知道。”
张伟没说话,靠在墙上看着她。
林星把口香糖吐进纸巾里,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张伟的t恤领口,把他往下拉。
“我先说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先咬的你。我先约的你。所以不管我姐跟你说了什么,今天是我先。”
她踮起脚,吻上来。
这次不是咬嘴唇,是真正的吻——舌头直接顶开张伟的牙关,带着薄荷口香糖残留的凉意,又急又莽撞,像是怕慢一步就会被抢走。
张伟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林星闷哼一声,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牛仔短裤的粗糙布料磨蹭着他的小腹。
“你硬了。”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有点抖,但语气还是那股嚣张劲儿。
张伟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握住一只奶子——没穿内衣,奶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林星吸了口气,指甲掐进他后颈。
“我姐的奶子大还是我的大?”
“你姐的软,你的挺。”
“操。”林星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贴得更紧,“那你摸我的时候想的是谁?”
张伟用拇指碾过她的奶头,林星整个人弹了一下,咬着嘴唇把呻吟憋回去。
“想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骗人。”她喘着气,眼睛却亮了起来,“但我爱听。”
她松开缠在张伟腰上的腿,从他怀里滑下来,然后蹲下去,开始解他的牛仔裤扣子。
张伟低头看着她。林星的手指在发抖,解了两次才把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卡住了,她骂了一声“操”,用力一拽,拉链滑到底。
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脸上。
林星愣住了。
她蹲在地上,盯着眼前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嘴微微张着,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
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面前微微跳动,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腥膻味冲进她的鼻腔。
“这……这么大……”她的声音终于没了底气,“我……我没弄过……”
“怕了?”
“怕个屁。”林星咬咬牙,伸手握住滚烫的棒身——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圈住一半。
她试着撸了两下,动作生涩得要命,指甲还不小心刮到龟头边缘的嫩肉。
张伟嘶了一声,林星立刻缩手:“弄疼你了?”
“别用指甲。”
“哦。”她又握住,这次小心多了,慢慢地上下套弄,眼睛死死盯着龟头,像是在研究什么危险物品。
“舔。”
林星抬头看了他一眼,耳根红透了,但嘴上还在逞强:“你让我舔我就舔?那多没面子——”
话没说完,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林星的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