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高潮——来了——!”
苏婉尖叫着,浑身剧烈颤抖,屁眼和骚穴同时喷出水来。她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灶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被张伟扣着腰继续操。
张伟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
苏婉仰面躺在灶台上,双腿大张,三个洞都被操得翻开红肿,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
她的脸糊满了眼泪、口水和精液,头发黏在脸上,但那表情是彻底的满足和臣服。
“射在妈脸上。”她哑着嗓子说,张开嘴,伸出舌头,“妈要儿子射在妈脸上——让妈满脸都是儿子的精液——”
张伟握住鸡巴,对着她的脸撸动。
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射在她脸上——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舌头上。
苏婉闭着眼,张着嘴,让精液落满她整张脸。
最后一滴淌下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干净。
“谢谢儿子。”她说,声音沙哑但满足,“妈吃饱了。”
张伟把她从灶台上拉起来。苏婉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发抖。她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
“小伟。”她闷声说。
“嗯。”
“妈不后悔。”她抬起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妈吃药的时候,每天都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有那种念头。但现在妈不恨了。妈就是不要脸,就是骚母狗,就是想要儿子操。妈认了。”
张伟捏住她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的一丝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苏婉含住他的拇指,吮干净。
“以后不用认。”他说,“以后这就是正常的。妈是我的女人,我的骚母狗,我的精液马桶。每天都要。梦里要,醒了也要。”
苏婉点头,眼睛湿漉漉的,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笑。
“妈去洗洗。”她说,从他怀里站起来,腿还在抖,“你去把蛋吃了。凉了。”
张伟看了一眼灶台上那盘已经凉透的煎蛋。
“你也得吃。”他说。
苏婉走到厨房门口,回过头看他。
她脸上还挂着精液的痕迹,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光着两条长腿,屁股上还留着巴掌印。
她看着他,眼神是那种卸下所有负担之后的、坦荡荡的骚。
“妈吃过了。”她说,舔了舔嘴唇,“吃了两顿。”
然后她转身走出厨房,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腿根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淫水。
张伟靠在灶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还硬着。他把那盘凉透的煎蛋端过来,三口两口吃完,然后关了火,走出厨房。
洗手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声。
张伟站在门外,听见苏婉在里面哼歌。哼的是那首老掉牙的《甜蜜蜜》,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但她哼得很开心。
他裤裆又硬了。
今晚。
第三次入梦。
第三次之后,她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
像赵雅那样——但比赵雅更深。
因为她是苏婉。
是他妈。
是那个从很久以前就在梦里撅着屁股求他操的女人。
张伟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把铜钱攥在手心里。
铜钱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