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又媚又贱。
她直起身子,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被乳夹夹得通红的奶子,对着苏婉、林月和林星,一字一顿地说:
“看好了。我叫赵雅,是主人的第一条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嘴巴,三个洞都是主人的。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在哪儿操就在哪儿操。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骚逼有没有洗干净,因为主人随时可能要用。”
她说着,转过身,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露出夹着阴蒂夹的骚穴和微微翕动的屁眼。
“这是我的骚逼,已经被主人操过无数次了。这是我的屁眼,主人每次操完骚逼都会顺便操一下。这是我的嘴——”
她转回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上挂着一滴口水。
“——专门用来舔主人的鸡巴和吃精液的。”
林月的脸已经红透了,双手捂住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赵雅掰开的骚穴。
林星的呼吸急促起来,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蹭了一下。
苏婉嘴角挂着笑,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自己裙底,隔着开裆丝袜揉着自己的骚穴。
张伟指向苏婉。
“苏婉,我妈。也是我的骚母狗。你们之间,她排第二。”
林星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头瞪着张伟。“你妈?!你他妈连你妈都——!”
“小声点。”张伟看了她一眼,“在这里,没有伦理,只有臣服。妈,告诉她们,你是谁。”
苏婉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张伟身边,仰起头。她的声音发颤,但一字一顿,清晰得很。
“我……我是张伟的妈……也是他的骚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嘴巴……都是儿子的……我在梦里被儿子操了,在现实里也被儿子操了。厨房灶台上,儿子操了我的骚逼、屁眼和嘴巴,射在我脸上,我吞下去了。从那天起,我就不再只是他妈——我还是他的肉便器,他的精液马桶,他的骚母狗。”
林月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红色。
她的嘴唇哆嗦着,视线在苏婉和张伟之间来回扫,脑子里轰隆隆地响——学长的妈妈?
学长的妈妈也是学长的……她不敢往下想,但骚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水,把内裤浸湿了。
林星的反应更直接——她盯着苏婉开裆丝袜里露出的红肿骚穴,咽了口口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你们……你们母子俩……也太……”
“太什么?”张伟看着她,“太骚了?太贱了?还是太爽了?”
林星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张伟指向林月。
“林月,清纯校花,排第三。已经被我破处了,处女血流在她妹妹小腹上。她表面害羞,但每次操她的时候,她叫得比谁都浪。”
林月被点名,身子一颤,眼眶红了,嘴唇咬得发白,手指快把裙摆绞烂了。“学长……我……”
“过来。”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月像被牵引一样站起来,走到张伟身边。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张伟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着她的舌头。
林月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十几秒,张伟松开她,把她转过来,让她面朝苏婉和赵雅。
“叫二姐,叫大姐。”
林月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二姐……大姐……”
苏婉伸手捏住林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三妹。以后一起伺候主人。”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林月的嘴唇,“三妹的嘴真软。等会儿让二姐尝尝你的骚穴。”
林月被舔得浑身发抖,但没躲——她不敢躲,也不想躲。梦里的一切都像被放大了十倍,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最后是林星。
张伟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林星,傲娇校花,排第四。嘴最硬,身体最诚实。破处的时候叫得比她姐还大声,潮吹喷了我一肚子水,事后还嘴硬说‘也就那样’。”
林星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张伟的拇指已经探进她嘴里,压住了她的舌头。
她闷哼一声,身体却软了——上次在希尔顿破处之后,她的身体对张伟的触碰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碰就湿。
“叫二姐,叫大姐,叫三姐。”张伟把拇指抽出来,带出一根唾液丝。
林星咬着嘴唇,倔了几秒。
她的视线扫过赵雅——戴着项圈乳夹阴蒂夹,骚穴还在往外滴水;扫过苏婉——开裆丝袜里红肿的骚穴翕动着,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扫过林月——姐姐的脸红透了,但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然后她屈服了。
“……大姐。二姐。三姐。”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毕竟是叫了。
“声音太小,听不见。”张伟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
林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大声喊出来:“大姐!二姐!三姐!”
喊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释放。
好像喊出这三个称呼之后,心里的某道墙塌了,有什么东西涌出来,又羞耻又痛快。
张伟笑了。
“很好。后宫秩序,从称呼开始。”他松开林星的下巴,转身走到床中央,“现在,你们四个已经认识了。赵雅排第一,苏婉排第二,林月排第三,林星排第四。以后见了面,要叫姐。以后一起伺候主人,一起挨操,一起吞精。”
他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啪地打在小腹上。
“现在,排第一的先示范。教教排第三和排第四的,怎么吃鸡巴。”